天殺的老賈啊!”賈張氏涕淚橫流地捶著炕席,“那死鬼往死里揍我呦!\"
這話讓滿屋人齊齊打了個寒戰。
閻阜貴扶眼鏡的手直哆嗦:”大半夜的...可不敢說這晦氣話!\"
“東旭啊,媽真沒騙你,那夢里的家伙說要打死我,硬拽著我不放,我怎么求饒都不管用,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毒打??!”
賈張氏哭嚎著說完,劉海中跟閻阜貴立馬扭頭就往屋外走。
這八成是撞邪了,不然哪有人做夢挨打,醒來身上還能帶傷的?不走難道等著沾晦氣?
易中海心里也發毛,但畢竟是自己徒弟家的事,只好硬著頭皮勸道:“老嫂子,別瞎想,封建迷信要不得!先歇著,明兒個去醫院瞧瞧,肯定是心理作用!”
“哎喲——疼死我了啊——”
賈張氏還在那兒哼哼唧唧,何雨柱正偷著樂呢,易中海又發話了:“天寒地凍的,別折騰了,明兒去開點止疼藥吧!”
誰不知道賈張氏吃止疼藥上癮?這回吃了,指不定又得多賴上幾天。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就傳開了賈張氏挨打的八卦。
“聽說了沒?老賈的魂兒真被那老虔婆招回來了!平時總念叨老賈,這下可好,人家回來直接把她收拾了一頓!”
“瞎扯啥呢?宣傳封建迷信可是要游街的!我聽說是她兒子閨女聯手打的!”
“叁大爺親眼瞧見的,賈張氏的臉唰一下就腫了,還能有假?”
“挨打完總得過會兒才腫吧?你這說法站不住腳!”
大伙兒你一言我一語,院里頓時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
賈家屋里,賈張氏挨了那頓打后愣是沒敢合眼,硬撐到天亮,這會兒蓬頭垢面的,活像個瘋婆子。
大年初二,按北方的老規矩,出嫁的閨女得帶著女婿回娘家。
何雨柱一大早就領著何雨水溜了——就院里這幫人的德行,他要是在家,保準一堆人跑來借自行車。
省得麻煩,干脆帶妹妹出去躲清靜。
賈張氏“夢里挨打醒來帶傷”的奇聞,在院里傳了好幾天。
眼瞅著開工的日子到了,何雨柱安頓好雨水,蹬著自行車就往鋼廠趕。
到了后廚,食堂王主任領著何雨柱進來介紹:“大伙兒先停手!這位是何大清主任的兒子,現在何主任調去外地了,由何雨柱同志接替他的崗位,大家歡迎!”
何大清廚藝精湛,看不上食堂剩下的飯菜。
他有自己的門路,家里從不缺吃的。
誰家要是揭不開鍋了,找他準能得些接濟,當然他也會從中賺點小錢,有時甚至比工資還多。
一聽說是何大清的兒子,眾人頓時熱情地鼓起掌來。
王主任接著說:\"咱們這位何雨柱同志,深得何主任的真傳,炒菜功夫了得,身手更是不凡。
過年那會兒還抓了個持槍的特務呢。
大伙兒可別招惹他,要是挨了揍,可別來找我訴苦。\"
這年頭就是這樣,家里兄弟多、拳頭硬,旁人才不敢欺負你。
聽說何雨柱抓到特務的事,廠里也收到了表彰。
軋鋼廠臉上有光,原本他還處在實習期,廠里直接給轉了正,拿十級廚師的工資,每月二十二塊五。
雖然這點錢何雨柱不在乎,但正式工的待遇讓他有了保障,只要不犯錯,誰也不敢隨便開除他。
原著里的傻柱在軋鋼廠干了十年還是個八級工,師父們都沒教真本事。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了系統商城,他不用靠廚藝謀生,挑幾個順眼的徒弟教教,往后就輕松多了。
廠里有招待時就掌勺,沒事就能提前下班,多自在。
在廚房混,手藝就是硬道理。
雖說現在還輪不到他做小灶,但穿越后的廚藝見識讓他如虎添翼,比原身強了不知多少倍。
當了一周幫工,在惡魔面具的加持下,他的體力、速度、耐力都突飛猛進。
切起菜來行云流水,又快又好。
\"柱子,來炒個菜試試!\"主廚招呼道。
對何雨柱這樣的好手,主廚用著放心。
軋鋼廠食堂就兩個廚師,忙起來腳不沾地,有個手藝好的幫手自然求之不得。
何雨柱也不推辭,麻利地炒了盤麻婆豆腐。
主廚嘗完豎起大拇指:\"好!虎父無犬子,柱子你這手藝都快趕上何主任了。
以后領導的小灶,你也來掌勺吧。\"
何雨柱連忙謙虛,說自己還要多學習。
原著里的傻柱雖然耿直,但那張嘴得罪了不少人,要不然也不會十年還是個八級廚師。
在沒利益沖突時,和同事處好關系總沒壞處。
在軋鋼廠干了七天活,何雨柱已經適應了這里的節奏。
這天收工回家,發現路邊多了不少賣燈籠的攤子。
元宵節要來了!
現在城里人過節越來越沒意思,哪像鄉下那么熱鬧。
城里不讓放鞭炮,住進樓房后鄰里都不走動,大伙兒整天抱著手機,誰還愿意大冷天出來耍花燈啊。
\"正月十五鬧花燈嘍!\"
何雨柱哼著小曲,給妹妹買了六個紙糊燈籠,才花了幾毛錢。
每個燈籠配兩根小紅蠟燭,夠那小丫頭樂呵的了。
看著燈籠,他不禁想起小時候。
那時候每逢元宵,爹娘都會買手工燈籠,晚上點著蠟燭讓我們滿村跑。
總有淘氣包騙人說燈籠底下有蝎子,等人家低頭一看,手一抖燈籠就燒著了。
看著哭鼻子的小伙伴,大伙兒都笑成一團。
何雨柱琢磨著,今晚也能這么逗人玩。
回家一進門,何雨水看見燈籠就笑開了花:“哥,給我買燈籠啦?\"
\"買啦,隨便玩!\"
等天黑點燈籠時,何雨柱突然喊:”雨水,你燈籠底下趴著只蝎子!\"
小姑娘最怕這些,嚇得把燈籠一扔。
竹架子碰上蠟燭,瞬間燒了個精光。
何雨柱在屋里笑得直不起腰。
何雨水看著燒沒的燈籠,心疼地直跺腳:“哥你干啥呀!\"
何雨柱又點了個新燈籠遞過去:\"你去找小伙伴玩,就跟他們說看看燈籠底下有啥。
保管他們一低頭,燈籠準燒著。\"
小姑娘眼睛一亮,拿著燈籠就往外跑。
何雨柱覺得這惡作劇無傷大雅,反正現在的電子燈籠又燒不起來。
不一會兒,何雨水就領著胡同里一群孩子追追跑跑回來了。
院里的孩子對何雨柱還有些畏懼,畢竟他不久前剛教訓過賈張氏和賈東旭。
可何雨水趁著他們在外面玩花燈時,突然大喊一聲,騙他們看燈底下有什么,結果幾個孩子的燈全燒著了。
何雨水見他們氣勢洶洶地瞪著自己,嚇得趕緊躲回屋里,再也不敢出門。
“嘿嘿!好玩不,雨水?”何雨柱笑著問。
小丫頭臉蛋通紅,委屈道:“哥,他們四個人的花燈全燒了,追著要打我呢!”
何雨柱聽完,樂得哈哈大笑!
家里還剩四盞花燈,他讓何雨水拿去賠給那幾個孩子。
小丫頭回來后,興奮勁兒全沒了,一想到自己的花燈全都給了別人,心里別提多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