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你掃廁所是暫時的,等風聲過去食堂還得靠你!\"
劉鋒的解釋讓南易不再多言,何雨柱接過話頭:\"劉廠長,您說得在理。
可我師弟是個廚師,讓他去掃廁所實在說不過去。
您再考慮考慮,實在不行的話,我跟軋鋼廠領導熟得很,可以把他調過去。
我們那兒只看廚藝,不問出身!\"
兩人走后,劉鋒默不作聲。
飯桌上婁廠長和楊副廠長對何雨柱贊不絕口,都說這個年輕人廚藝了得。
走出機修廠,南易迫不及待地問:“師兄,你說的是真的?真能把我調去軋鋼廠?\"
何雨柱笑著搖頭:\"逗你玩的。
我才進軋鋼廠兩個月,哪有那么大能耐調動工作?再說劉廠長確實是在保護你,過不了多久肯定會讓你回廚房的。\"
\"哼,到時候他讓我回去,我還不想回了呢。\"
何雨柱對劇情里的美女醫生丁秋楠印象深刻。
現在離故事開始還有幾年,丁秋楠應該還在上學。
他盤算著到時候可以搶先一步,至于南易,大不了提前給他找個媳婦。
原著里丁秋楠稀里糊涂落入崔大可的圈套,奉子成婚幾十年都不幸福。
何雨柱每次想起都恨得牙癢癢。
反正按照劇情,南易和丁秋楠也不會在一起,他也沒什么心理負擔。
現在的梁拉娣還是已婚狀態。
何雨柱想著早點給南易說門親事,這樣自己心里也踏實。
小酒館的徐玉梅就不錯,人漂亮又干凈,還是個黃花閨女。
至于梁拉娣,以后遇見了能幫就幫,同樣是寡婦,她可比秦淮茹強多了。
何雨柱暗自決定,有機會要把許大茂不育的消息傳出去。
這樣一來許大茂和婁曉娥就徹底沒戲了。
到時候把梁拉娣介紹給許大茂,三個兒子一個閨女,夠許大茂受的。
至于秦淮茹,他從來就看不上這朵白蓮花,等她成了寡婦,正好配崔大可,那院里就熱鬧了。
帶著南易回到四合院已是下午四點。
院子里灶臺都搭好了,把南易介紹給易中海后,何雨柱就回屋沒再出來。
還得等雨水放學回來,再帶著小丫頭一塊兒去!
南易瞧見褪了毛的公雞、切段的鯉魚,還有那一小片豬肉,心里明白——好肉全被主家克扣了。
這時,易中海走過來招呼道:“小師傅,我是院里的壹大爺,食材都在這兒了,三只雞、三條魚、三斤豬肉,按三桌宴席來做,菜量勻一勻,萬一客人多,再加一桌,成不?”
南易掃了眼食材,笑道:“沒問題,但有句話得說前頭——這剁好的雞塊雖說有三個頭六只爪,肯定不夠三只整雞;魚呢,中間最肥的段兒沒了;肉頂多兩斤。
到時候可別賴我貪了。\"
易中海一聽,看見賈家端出來的肉,頓時火冒三丈。
自己掏錢買的菜,賈家竟敢偷工減料!準是把最肥的肉全截留了。
“就按這些做,沒人說你。\"
“的嘞,您給多少料,我出多少菜。
我師兄何雨柱交代過——甭管閑事,做完飯拍屁股走人!”
聽是何雨柱的意思,易中海也不再多話。
蘿卜絲拌好,白菜炒香,豬肉燉蘿卜、紅燒魚、土豆雞塊接連出鍋……可食材實在寒酸,再變不出花樣了。
收拾完廚房,南易對易中海道:“活兒干利索了,您瞅瞅還有啥要張羅的?”
何雨柱見南易忙得差不多,使個眼色便溜出院門。
易中海瞧著整潔的灶臺笑道:“南易師傅是吧?忙活半天,留下吃口熱乎的?”
南易嘴刁,家里私藏的好料專等饞了上鴿子市換錢打牙祭。
自打何雨柱提醒過這家人不厚道,他壓根不想沾邊,擺手道:“趕著有事,先撤了!”
賈張氏眼珠子黏在南易背上,生怕他順走東西——做飯時就被這老太婆盯賊似的防著,南易早膩歪透了。
胡同里撞見候著的何雨柱,對方咧嘴一笑:“走!今兒備了不少硬菜,咱師兄弟聯手亮一手?”
“聽師兄的!”
何雨柱拿手川菜,南易也不含糊。
當初為追丁秋楠,他砸一個月工資熬高湯,硬是把開水白菜做出了花。
在蔡全無的引領下,何雨柱與南易走進了小酒館的后院。
何雨柱從自行車籃里取出備好的調料和食材,笑著說道:\"表叔,今天您和表嬸有口福了,十道正宗川菜,保準讓你們吃得盡興。\"
他心想,原著里給大領導做八道川菜,今天南易在場,不如再加兩道招牌菜——清蒸江團和開水白菜。
至于時間問題,簡單的菜先上桌,費工夫的就慢慢燉著。
蔡全無和徐慧真的婚事,目前只有街道和徐玉梅知曉。
何雨柱有意撮合南易和徐慧真,這樣自己就能順理成章地追求丁秋楠。
不過初次見面,有些話不便明說,來日方長。
這頓飯吃了很久,何雨水吃得滿嘴油光。
徐慧真端起酒杯說道:“柱子,南師傅,辛苦你們了,今天的菜實在太美味了。\"
何雨柱連忙擺手:”嬸子,都是自家人,您別客氣。\"
蔡全無平時沉默寡言,實則心思通透。
見侄子帶朋友來,知道不是外人,便笑著對南易說:“以后有空常和柱子來小酒館,我請你喝酒。\"
南易爽快地答道:”哎,表叔,我就跟著師兄這么叫您了。
不瞞您說,我就好這口。
我們廠長都說我,除了愛吃、愛做飯,別的啥都不會。\"
何雨柱打趣道:\"你還會掃廁所呢!\"
南易急了:“師兄,咱能不提這茬嗎?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桌上頓時笑聲一片。
酒過三巡,何雨柱正色道:\"今天雖然是我自作主張說要調你去軋鋼廠,但如果你真愿意來,我活動一下,問題不大。\"
南易沉思片刻:“師兄,先不急。
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成分,劉廠長說得對,現在這樣其實是在保護我。\"
何雨柱感慨道:”南易,要不是政策不允許,我真想開個小飯館,自己當老板,多自在。\"
南易眼睛一亮:“師兄,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就愛鉆研廚藝,以前總幻想著開一家小店,我做什么客人就吃什么,那才叫痛快。\"
這樣的想法在當時可謂天馬行空。
那個年代下館子不容易,誰不想點自己愛吃的?但后世還真有這樣的飯店——比如某家知名餐館,門口對聯寫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顧客進門不用點菜,店家上什么吃什么,不滿意還能免費換,生意照樣紅紅火火。
\"等政策允許了,咱們就合伙開個這樣的飯館。”南易臨走前說道。
酒過三巡,南易堅持要回家,何雨柱便讓他騎著自己的自行車回去了。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個月了,何雨柱可不想第一個同床共枕的是個男人。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剛起床就看見許大茂在自家門前轉悠。
\"傻柱!\"
何雨柱眼睛一瞪,許大茂連忙輕輕扇了自己兩下嘴巴,賠笑道:\"何雨柱,猜猜兄弟現在做什么工作?\"
正在打水準備刷牙的何雨柱心里清楚,這小子肯定是靠著父親許富貴的關系,進電影院當上學徒工了,這會兒是來顯擺的。
見何雨柱不接話,許大茂得意揚揚地說:\"告訴你,我現在學放電影呢,將來可是要當放映員的。\"
那時候農村文化生活匱乏,能請來放場露天電影可是件轟動十里八鄉的大事。
每到放電影的日子,附近村莊的鄉親們都會趕來觀看,場面熱鬧非凡。
作為露天電影的主角,放映員不僅拿著可觀的工資,還能享受到好煙好茶、好酒好肉的招待。
放映器材有人專門搬運,臨走時還能帶上些土特產。
許富貴對這個兒子倒是挺上心!看著許大茂那副嘚瑟樣,何雨柱真想給他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