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少不了許大茂這樣的角色,就像生活里總得有個攪局的才真實。
他這人油腔滑調、自私自利,尤其是愛跟何雨柱較勁。
不過在原著里他從沒占過何雨柱便宜,現在更別想了!
按照原劇情,許大茂給棒梗掛破鞋那事,導致何雨柱和棒梗八年沒說話,跟秦淮茹的婚事也耽擱了八年。
不過現在的何雨柱壓根沒正眼瞧過秦淮茹。
許大茂還不知道自己身體有問題注定絕后,等將來看到何雨柱一個接一個的孩子,那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至于婁曉娥,這輩子許大茂是別想沾邊了。
怎么說也是劇中何雨柱的第一個女人,哪輪得到許大茂染指。
婁曉娥這女子挺有能力,后來在香江把家業經營得風生水起就是證明。
在故事里,每當許大茂遇到麻煩時,婁曉娥總是第一個挺身而出為他解圍。
就像那次許大茂的雞被偷,婁曉娥毫不畏懼地找傻柱理論,展現出不一般的膽識。
通常只有內心堅韌的人才能做到這樣。
自從許大茂舉報婁曉娥并提出離婚后,他的生活就每況愈下,再沒有人像從前那樣替他排憂解難。
他的第二任妻子秦京茹是個唯利是圖的人,許大茂拿不出好處就壓不住她,為此他沒少受氣。
后來他教唆棒梗打架,做生意時欺騙鄰居,遇到困難就疏遠大家,當了領導后更是狂妄到連上級都要舉報,簡直是無法無天。
失去了婁曉娥的約束,許大茂干了不少壞事,但往往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喲,大茂,當放映員挺風光啊,下鄉放個電影,煙酒不愁,還能勾搭小媳婦,真讓人眼紅。
不過可得小心,別鬧出人命來。\"何雨柱調侃道。
許大茂起初還洋洋得意,聽到后半句立刻變了臉色:\"你胡說什么?我放電影的能鬧出什么人命?\"
\"就是說管好你自己,別讓人抱著孩子找上門。
要是被拉去游街,那可就難看了。\"
\"何雨柱,你少咒我!你才被游街呢!你就是嫉妒我有這么好的工作!\"
\"對對對,我嫉妒你,嫉妒你是放映員行了吧?一大早就在我門口顯擺!\"
看著許大茂像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昂首闊步地走向后院,何雨柱暗自好笑,這許大茂在他眼里就是個跳梁小丑。
不過要是在以后,許大茂這種精于算計的人說不定真能發大財。
雖然他常干些坑蒙拐騙的勾當,但從不依附別人生活。
\"唉,誰讓我心軟呢。
為了防止你將來流落街頭,干脆給你找個帶著四個孩子的寡婦吧!\"
......
光陰似箭,轉眼兩年過去,四合院依舊如故。
何雨柱和鄰里相處融洽,就連許大茂幾次挑釁未果后,也不再招惹他。
小盜圣棒梗已經兩歲了,聽說秦淮茹又懷上了,這次應該是個叫小當的女兒。
易中海升為七級鉗工,劉海中是六級鍛工。
何雨柱說話不再口無遮攔,直接考取了八級廚師證,當上食堂班長,工資漲到每月三十七塊五,相當于提前拿到了七年后的薪水。
賈東旭仍然停留在二級鉗工的崗位上,三級鉗工的考核需要廠里的八級鉗工親自把關。
1956年那次考核,賈東旭沒能通過,軋鋼廠的周師傅,一位八級鉗工,把他狠狠訓斥了一頓,甚至找到易中海質問,賈東旭當初是怎么通過二級鉗工考核的。
易中海心虛,生怕當年幫賈東旭作弊的事敗露,趕緊推脫說賈東旭那天身體不適,影響了發揮。
接下來的兩年里,賈東旭的技術始終達不到三級鉗工的要求,而易中海也刻意壓著,沒再讓他報名參加考核。
與此同時,小酒館那邊,蔡全無和徐慧真已經正式結婚,并迎來了他們的女兒——徐靜天。
“突突突——”拖拉機的聲音由遠及近,徐慧真開著車,載著何雨成來到郊外的煉鋼點。
范金有見狀,趕緊指揮人群讓路:“大伙兒都散開點兒!”
周圍人聲鼎沸,老百姓們肩挑手扛,推著板車、踩著三輪,比趕集還熱鬧。
拖拉機剛一熄火,范金有就湊上前問:“你們從哪兒搞來這么多?”
徐慧真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先別管那么多,趕緊叫人卸車!咱們小酒館,可永遠地爭第一!”
“哎——別急嘛!”范金有擺擺手,“陳雪茹剛帶著綢緞鋪的人走了,就比咱們多三斤半!咱們這一車,夠他們追半年的,你們信不信?”
“哈哈哈,那可不!”
“先別急著卸,讓主任過來瞧瞧!”范金有轉頭喊道:“主任!主任!哎喲喂——”
他擠到主任身邊:“您先別記了,看看我們那邊?”
滿頭大汗的主任頭也不抬:“啥事兒啊?沒看我正忙著嗎?”
“您瞧瞧我們拉了多少!”范金有催促道。
“哪兒呢?哪兒呢?”
“快給主任讓條路!”
主任大媽走到拖拉機旁,一瞧車上堆滿的鋼鐵,頓時驚呼:“哎喲!我的老天爺!這一大車啊!太棒了,你們可真厲害!”
她轉身對眾人宣布:“大伙兒聽著,都得向徐慧真學習!上邊說了,砸鍋賣鐵也得完成1070!就得像她這樣干!”
徐慧真聽了,笑得合不攏嘴。
“老胡!老胡!趕緊叫人卸車!”
“好嘞!”
主任把徐慧真拉到一邊:“慧真啊,怎么是你開車?你們家能干的那位呢?”
徐慧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他在家帶孩子呢!”
“哎喲喂,你們家可真有意思!”主任嘖嘖稱奇,“有力氣的在家看孩子,讓你這小媳婦出來干重活兒,真行!”
夜幕降臨,小酒館的燈籠剛剛點亮。
何雨柱在附近轉悠了一下午,想著還是這里最有煙火氣。
牛爺掀開布簾走進來,對柜臺后的徐慧真道:“老規矩,二兩。\"
徐慧真從賬本里抽出一個紅紙包,笑道:“今兒可不止二兩了,您瞧瞧這個。\"
牛爺接過一掂量,徐慧真便說:“聽說您家小子要成親了,沾沾喜氣!”
“喲,這么厚實?”
“別數啦,整十張!”
“這哪成,太破費了……”
“您先前讓的那件老家具,可幫了大忙。\"
“得,那今兒喝四兩!”
“再給您切盤醬肚兒,算我的。\"
何雨柱在一旁瞧著,知道牛爺近來手頭緊。
但那些老物件經牛爺的手一修,在蔡全無眼里都是寶貝,十張大團結花得不冤。
正閑聊著,片兒爺突然慌慌張張沖進來,滿頭是汗。
徐慧真趕忙迎上去:“出什么事了?急成這樣?”
片兒爺掃了眼滿屋的客人,支支吾吾。
徐慧真會意,立刻引他去了后院。
“陳雪茹家出大事了!”片兒爺壓低嗓子,“她男人廖玉成偷了家里所有錢財,連箱底兒都卷跑了!”
話音未落,徐慧真已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片兒爺追著喊:“當心鬧出人命啊!”
再回來時,徐慧真扶著門框直喘氣。
蔡全無遞上熱毛巾:“有眉目了?”
“全空了……存折、現錢,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留。\"她抹了把汗,“去廖家理論,反被他娘指著鼻子罵。\"
“你先歇著,孩子們有玉梅照看。\"蔡全無拿起外套,“我去把陳雪茹接來,她那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