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許大茂請客。\"
劉嵐轉頭問許大茂:\"你請啊?\"
\"沒錯。\"
\"嘖嘖,真夠殷勤的。
秦淮茹可真有本事,天天換著人請吃飯,真叫人眼紅。\"
許大茂雖然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但秦淮茹手段更高明,拿了好處去不去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她沒在食堂吃飯,直接回了車間。
洗完飯盒時,突然想起昨晚本來要找何雨柱借錢的事。
這些年她可沒從何雨柱那兒撈到半點便宜。
想到這里,她又折回了食堂。
何雨柱正在后廚給兩個徒弟講解廚藝,看見秦淮茹掀簾子進來,不由得皺眉:“賈家嫂子,廚房重的閑人免進,這么大字不認識嗎?怎么直接闖進來了?\"
見廚房還有別人,秦淮茹壓低聲音:”柱子,姐有事找你,能出來一下嗎?\"
賈家嫂子,您可別這樣。
您是個寡婦,寡婦家最容易招閑話。
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要是傳出什么難聽的,我這臉往哪擱?再說我這倆徒弟也不是外人,咱們有啥話直說就行。\"
何雨柱這話一出口,秦淮茹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可她轉念一想,人家說的也在理。
這位向來愛裝可憐的俏寡婦,眼圈立馬就紅了。
”柱子兄弟,姐知道你心眼好。
家里實在揭不開鍋了,能不能幫姐弄點糧食?\"
“賈家嫂子,您這不是說笑話嗎?誰不知道您家存著上千塊錢?跟我哭窮?\"
秦淮茹心里把婆婆賈張氏罵了千萬遍。
那些錢要是能拿出來,她何至于低聲下氣?可錢都在婆婆手里攥著,她一個子兒也動不了。
聽傻柱這么說,秦淮茹哭得更兇了:\"我那婆婆什么德行你還不知道?我是真沒轍了。
剛去車間找老楊,把下月糧票都預支了,下個月可咋辦?這么月往后推,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嫂子,不是我不幫,這年頭誰家寬裕?我家三口人的定量,還得接濟城里親戚。
要不您去找壹大爺想想辦法?\"
”柱子,你當廚子的還能缺糧?姐求你了。\"
\"缺!怎么不缺?您看我這兩個徒弟,家里都等著糧食下鍋呢。
您別難為我了,找別人吧。\"
劉洪昌插話道:\"這位同志,您別哭了。
食堂就咱們幾個,讓人看見還以為我們欺負您呢。
這年頭誰不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柱子,你就可憐可憐姐吧。
姐拖家帶口容易嗎?你以前對姐多好啊,怎么現在......\"
\"得!秦淮茹,您要這么說就沒意思了。
我說得夠明白了吧?寡婦門前是非多,我不想惹麻煩。
您家放著那么多錢,跑來哭窮?這像話嗎?\"
正說著,劉嵐從廁所回來,聽見這話就冷笑道:”秦淮茹,您這話騙騙別人就算了,跑食堂來演什么戲?您在廠里三年,多少男人幫您付過飯錢?說家里沒糧,您包里不還揣著五個白面饅頭嗎?\"
劉嵐的話讓秦淮茹臉色驟變。
的確,這些年靠著男同事請客吃飯的事,在食堂里哪能瞞得住?
\"要說還是漂亮女人占便宜啊。“劉嵐撇撇嘴,”秦淮茹,我可真羨慕你。
在車間有郭大撇子照顧,干的活兒最輕省。
吃飯更不用說,廠里那些男人排著隊請你。
今天這五個饅頭倆菜,許大茂二話不說就掏錢。
要不你教教我,怎么讓男人心甘情愿請吃飯?\"
秦淮茹心里暗罵劉嵐多嘴。
這種事兒能擺在明面上說嗎?還不是自己拉得下臉,讓那些臭男人占點小便宜。
現在讓自己教,怎么教得出口?
一旁的何雨柱聽得直樂,心想劉嵐這張嘴可真厲害。
往后開小灶得多做點,讓她多帶些飯菜回家。
“賈家嫂子,“何雨柱笑著開口,”后廚重地,您以后還是少來。
再說了,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咱們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要不傳出去像您和壹大爺那樣的閑話,我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您說是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秦淮茹明白今天是別想從何雨柱這兒弄到糧食了。
再加上劉嵐嘲諷的眼神,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那委屈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軟——要不是何雨柱早知道她的為人。
可等她跑出眾人視線,臉上的委屈瞬間變成陰冷。
回到家,秦淮茹臉色陰沉。
她怎么也沒想到何雨柱這么絕情,自己都低聲下氣求他了,居然還是拒絕。
難道自己對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了?可廠里明明還有那么多男人圍著她轉。
看著秦淮茹從飯盒里拿出的饅頭和菜,賈張氏拉長了臉。
”秦淮茹,你給我記住了,要是敢做對不起我兒子的事,我饒不了你!\"
\"媽,您想哪兒去了,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這些饅頭是白來的?一個兩個我信,這么多白面饅頭,你真當還是吃大鍋飯的時候呢?\"
秦淮茹本就滿腹委屈,但被男人占便宜換吃食的事絕不能告訴婆婆。
她硬著頭皮辯解:“反正我清清白白!\"
\"呵,\"賈張氏冷笑,“干不干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早看出來你不是什么好東西!要不是你和易中海鉆地窖,我兒子能被活活氣死?\"
\"媽!您當著孩子面胡說什么呢!”秦淮茹一把推開碗筷,摔門而去。
“哼,你還有臉委屈,這饅頭來路不正。\"
三個小家伙哪管饅頭怎么來的,吃得津津有味。
棒梗撅著嘴埋怨:“奶奶,我媽好不容易拿回來的饅頭,你不吃就算了。
要是她以后不帶了,我可咽不下窩頭!”
老太太瞥了眼棒梗,想起他昨天偷雞都沒給自己留,冷哼道:“真是個沒良心的,要不是我盯著你媽,她要是改嫁了,咱們都得喝西北風。\"
說著故意提高嗓門朝外喊:“別做夢了!我當年也是寡婦,能熬過來,你也得給我熬著!”
.......
何家飯桌上,何雨水正和婁曉娥說笑。
望著二十歲的妹妹,何雨柱心生感慨——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十年,妹妹都到出嫁的年紀了。
剛高中畢業的何雨水眨著眼睛問:“哥,我該繼續讀書還是找工作呀?”
想到即將來臨的風暴,何雨柱知道大學很快就要停課。
他舍不得妹妹這么早嫁人生子,二十歲正是如花的年紀。
“雨水,我是想讓你繼續深造。
不過國內馬上要起風了,我打算讓你嫂子帶何曉去香港。
要不你跟她們一起去香港讀大學?”
聽到香港二字,何雨水眼睛一亮,差點蹦起來。
婁曉娥輕聲問:“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了嗎?”
“嗯,各廠各街道馬上要成立革委會了。
到時候稍微有點成分問題的,都會被揪出來批斗。\"
夜深人靜,云雨過后,婁曉娥枕著何雨柱的手臂說:“柱子,等我們走了,你就娶秋楠吧。
我看得出來,那丫頭心里裝著你呢。\"
幾年前婁曉娥就提過讓何雨柱納妾的事。
對于丁秋楠,何雨柱并非沒有好感,但他更清楚丁秋楠的家庭成分有問題。
在其他院子或許還能相安無事,可要是帶回四合院,那些眼紅的人三天兩頭舉報,日子就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