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窒息的感覺讓李瑩的大腦快速的旋轉,似乎有些東西慢慢浮現,她總算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來的,上輩子又是怎么死的。
原來上輩子,她是醫科大的學生,喜歡上一個叫曹心橋的學長,兩個人結婚后一起進了一家醫院。
只是曹心橋和一些人合作一個黑心作坊,專門販賣人體器官。
李瑩發現后被曹心橋殺害,還挖出了她的心臟。
難怪每次看到曹心橋,李瑩就會覺得心口抽抽,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曹心橋,你就是一個畜生!”
“你兩輩子都在阻止我成功,你就是我的克星!李瑩,我為什么要娶你?我為什么要喜歡你?我為什么又要見到你?”曹心橋手上用力。
李瑩被死死掐住,幾乎喘不過氣來。
眼看要被掐死了。
慢慢爬起來的銀樹,用盡全力撞過來,撞開了曹心橋。
她體格大,人又有力氣,雖然中了這種軟骨的毒氣,但好在她的抵抗能力強,捂著鼻子很快就能恢復一些體力。
李瑩得到了自由,快速朝門口跑去。
還不等李瑩開門,陳平從外面已經將門踢開。
附近的警務人員也趕到,將曹心橋抓住。
“我什么都沒有做,你們憑什么抓我?”曹心橋掙扎著,望著李瑩,咬牙切齒。
“李瑩,你等著,只要我不死,我早晚弄死你!”
“帶走!”
李瑩和銀樹急忙看池恩的情況,好在只是打暈了,沒有死。
曹心橋私闖民宅,還試圖傷人,這件事很嚴重,當時就被羈押。
曹家的人來找李瑩說情。
“李瑩同志,我兒子他只是一時做了錯事,你給他一次機會。”曹母失聲痛哭。
“不好意思,我不可能原諒一個傷害我,傷害我親人的人?!?p>李瑩拒絕和解。
“李瑩,我大哥他是特別喜歡你的,他這樣做一定是……”
曹心平的話被打斷。
“這話更不要說,我是有夫之婦,曹心橋喜歡我,他這是破壞軍婚,知道不知道?”
曹心平不敢說了,再說下去,豈不是罪加一等。
曹家只能灰溜溜離開。
曹心橋不止傷害李瑩,他還殺人,田愛愛的死也有了不一樣的證據,那個說和田愛愛私奔的男人說是有人給他錢讓他故意這樣說的,經過查證,就是曹心橋。
這樣一來,曹心橋就要被判處死刑。
一時間,各大報紙競相報道,報到曹心橋的事情。
田愛愛的冤屈洗白,田家對李瑩很是感激。
李瑩卻覺得受之有愧,畢竟自己也沒有做什么事情。
曹心橋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眼下難辦的是冷辭不愿意跟著陳初深回去的事情。
陳初深又找到李瑩,請她幫忙勸冷辭回去。
李瑩找個時間和冷辭談心,問他的意思。
“瑩姑姑,我不想去港城,我只想待在帝都?!边@是冷辭的心里話。
“可他是你親生父親?!?p>“是,但他沒有養過我,也沒有陪伴我成長,我只要看到他,就能想到我還沒有下落的母親?,摴霉?,我沒法原諒他,也不能違心的原諒他?!崩滢o很堅決。
李瑩拍拍他肩膀:“好,我會把你的想法明明白白告訴他?!?p>陳初深得到了答案,知道兒子一時間不可能原諒自己,也就沒有強逼著冷辭回港城,他先回港城。
馬上要國慶節了,李瑩打算給大家放假,然后聚餐一次。
便和楊阿姨一起到菜市場買菜,回來的路上,無意間看到冷辭,他和一個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走在一起。
李瑩明白冷辭為什么不愿意回港城了,是因為有喜歡的人了。
“那不是……”楊阿姨想上前。
李瑩拉住了楊阿姨:“咱們回去做好吃的。”
年輕人的事情,最好別管別問。
國慶節之后,日子照常。
就是許師傅會來找李瑩說冷辭的事情,他說冷辭最近有些不專心,做事也不上心,想請李瑩管一管。
李瑩知道冷辭是談戀愛了,只是談戀愛不應該耽誤自己的學業。
“我找他談談?!?p>許師傅嘆口氣:“這孩子聰明著呢,只要好好的培養,一定會成為一個很有用的人,我最怕他三心二意的,丟了初心。”
“這個你放心,冷辭的性格我了解,他不會的?!?p>楊阿姨就是不想李瑩太操心,才在早上吃過飯喊住冷辭。
“阿辭啊,你最近是不是在約會啊?”
冷辭頓時滿臉通紅。
“奶奶,您怎么知道???”
“看你這嘴角都合不著,我就猜到了。跟楊奶奶說說唄,那姑娘是做什么的?”楊阿姨耐心詢問。
冷辭抓抓腦袋:“她家是北城那片的,姓言,還在讀高三?!?p>冷辭也是實誠,一下子全都說了。
楊阿姨了解了信息,轉頭把這些告訴李瑩。
“北城言家?”
李瑩可是記得這北城言家之前是世家大族,前些年剛從下方的地方回來,言家要回了自己的四合院,其他的產業沒有要。
“剛好,言家祖母這兩天病了,讓我過去看看,這樣能順便打聽一下情況?!?p>北城離這里最遠,如果不好好打聽,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李瑩提著醫藥箱坐車來到北城言家。
言家可能是因為吃過一次虧,要回的房屋是特別低調的那種,比起她家的四合院,這院子不是很大。
李瑩下車,朝院子走去。
不遠處兩個女孩子抱著書本朝外走。
“你不知道,那個人可傻了,我說啥他都信,就連我騙他說喜歡他他也信,還天天跑去學校里給我送早餐,笑死了。”
“就是,咱們全校都喊他哈巴狗呢?!?p>“哈哈……”
李瑩聽的很真切,一時不能判斷她們說的是不是冷辭,但從這兩個女生嘴里的言辭也能判斷女人品,有些仗勢欺人。
“李瑩同志吧?”
言家先生言闊走上前,恭敬打招呼。
“言先生,剛剛過去的那兩位是令嬡嗎?”
“正是不成器的小女福兒,被她媽慣壞了。她們沒有沖撞李瑩同志吧?”
李瑩擺擺手:“這倒沒有。只是不知道令嬡有沒有談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