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陸景舟還不忘記抓住李思思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心疼道:“以后不會留疤吧?這么好看的手......”
“啪!”
李思思一下就拍掉了陸景舟的咸豬手。
曼曼這時候也開口,“四哥哥,你怎么總是關心這些沒用的呀,你應該關心思思姐姐以后還能不能雕好看的石頭嘞。”
陸景舟捏了捏小團子的臉。
“這有什么的,你四哥我這么有錢,就算她不雕石頭,我也能養活她!還能養得很好嘞!”
“對哦,四哥哥可有錢了,思思姐姐,你以后就花四哥哥的錢吧。”
李思思:“我還是自己賺錢吧。”
陸景舟尷尬地咳嗽了好幾聲。
陸景辰將手里的東西放在床頭,“思思姑娘,先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景舟,我把曼曼送回去,等會兒,家里會有人過來的。”
“好。”
出了醫院的門。
曼曼拉著陸景辰的手,“三哥,曼曼才來誒,和四哥哥還沒有怎么聊嘞,你干嘛要帶曼曼去哪里啊?”
“你啊,你留在那干嘛?”
看著單純的妹妹,陸景辰沒有挑明,只是伸出手一把將小團子抱進回來,怕妹妹在繼續問,他轉移話題:“聽說租界里面開了一家冰激凌店,我帶你去吃怎么樣?”
“哇,冰激凌,有巧克力口味的嗎?曼曼想吃巧克力的。”
“有,還有各種水果的味道。”
曼曼眼睛亮晶晶的,咽了一下口水,“三哥,曼曼還想吃一個水果口味的!”
這次,被陸景辰給拒絕了,“不行哦,現在天氣還不是很熱,你要是吃了巧克力的就不能吃水果口味的了。”
小團子嘟起嘴巴,臉上寫滿了失望。
好在,到那的時候,冰激凌可以半分一買,小團子成功吃到兩種口味。
兩人到家的時候,發現一輛車子正在門外,陳小小正站在門邊,陳默正讓將車上的東西給拿下來,看著都是禮物。
陳默今天是過來表達歉意的。
那天他如果聽了陸景舟的話,或許能早一點遣散人,那樣受傷死的人可能會少很多。
然而自己沒有聽,最后死了那么多人,好在陸景舟在醫院沒事醒過來的。
本來他是打算去醫院的,但是想了想怕打擾他們休息,就來家里了。
曼曼看到陳小小,喊道:“小小!”
陳小小扭頭就見看見曼曼正朝著她跑過來,她同樣朝著曼曼小跑過去,還一邊招手:“曼曼!”
這還是上次爆炸之后,兩小只第一次見面。
兩人抱著又笑又跳的。
等停下來,陳小小帶著歉意說道:“曼曼,對不起哦,那天發生爆炸的時候,我哥哥讓管家伯伯把我帶走了,我想回來找你,可是哥哥說外面很危險。”
“沒事噠,曼曼現在很好呀。”
“景舟哥哥現在好點沒有?聽說他被門砸到了。”
“現在哥哥沒有啦,思思姐姐在照顧他呢。”
“思思姐姐為什么會在照顧景舟哥哥啊?”
“四哥哥是為了救思思姐姐才受的傷呀!”
兩小只還沒有聊完,那邊陸景辰就喊著兩人進屋子。
陳默這次帶了很多東西。
剛進屋,小團子鼻頭就動了起來,在空氣里面尋找著。
眼睛都亮了,“哇,有好多點心混合的味道,好香啊。”
“哈哈,曼曼,我哥哥這次買了好多好吃的點心過來呢。”
陳小小帶著曼曼走過去,中式西式的點心都有,有些是曼曼沒有見過的,上面寫著滬城老字號的字。
點心的甜香味從包裝紙中涌出來,很是霸道。
“哈哈哈,曼曼,想吃就吃吧,這些都是專門帶來給你吃的。”
陳默知道陸家不缺什么,又是最疼愛這個小女兒,陳小小告訴他,曼曼最喜歡吃好吃的蛋糕點心,就托人從滬城那邊買了很多奉天沒有的點心。
“都是給曼曼吃的嗎?”
曼曼看著面前好多好多盒,小手指都不用來數的盒子,開心地跳起來,“真好多呀。”
“不多的。”
陳默面露歉意,“這次要是聽四少的,就不會出這么大的事情。”
聽到這個話,陸景辰問了起來,“陳特使,外面都在傳是東洋人炸的,是不是真的?”
陳默知道過來肯定會被問這些。
之前他也調查了很多,“三少,出事之后,我也查了。”
“是誰動的手,還真的不能確定,但是......這個炸彈是軍隊用的。”
“軍用的!”
陸景辰一驚。
這下他有點心慌,東洋人在這邊可沒有軍隊,軍用的炸藥可不是隨便都能弄到的,而奉天的軍隊......就只有陸家的。
“這件事情你有和我大哥他們說嗎?”
“還沒有,我正打算找時間和梟帥說這個事情。”
陳默搖頭。
陸景辰思量一陣,“那別的線索呢?比如當天去家中的賓客中有沒有奇怪的人之類的?”
“這些大少都查過了,并沒有......”
“陳默哥哥,那沈落是誰呀?”
曼曼手里拿著一塊點心走了過來,她眨著大眼睛問。
“沈落?”
“那天我并沒有邀請姓沈的啊。”
陳默疑惑。
陸景辰:“不可能沒有,那天我和沈落還跳舞呢。”
“不會啊,我邀請的名單上面確實沒有沈落這個人!名單我和大少對了好幾遍,確實沒有這個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
“看來問題就是出在這個沈落身上了。”
“你們說的是不是一名穿著紅裙的女人啊?”
陳小小開口。
“對,就是她!小小,你是不是見過?”
“嗯,那天我本來和曼曼在說話,后來被喊去后院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紅裙子的女人,不過很快她就不見了。”
陳小小回憶起那天的事情,她本來想喊那個紅裙子的女人,可是后來因為管家喊她,她就岔開了。
不過現在想想,就是她看到那個女人沒有多久,就發生了爆炸......
“那就肯定是她了,一般賓客是不會去后院的。”
“三少,那你還記得她長什么樣子嗎?”
被這么一問。
陸景辰一時間居然想不起來沈落具體長什么樣子了。
他只記得她長得挺漂亮的,可要說具體的樣子......他腦子里面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甚至還有點模糊。
他只能看向曼曼,“曼曼,那天你也見過她,她長什么樣子?”
眾人:???
曼曼歪著腦袋,“奇怪誒,曼曼也記不起來那個人的樣子嘞?”
陸景辰攤開雙手:“你們看吧,不止是我一個人想不出來,還有人也想不出來!”
“會不會是隔開的時間太長了?”
陸景辰又想起來什么,“曼曼,你說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假扮雪兒的!”
他覺得自己分析得很是合情合理,但是......
曼曼搖頭,“三哥,那個人不是哦!”
“曼曼,你確定嗎?”
“嗯嗯,上次老師又教了我怎么辨別變骨相的,我看了,那人就是正常的樣子,只是有點太正常了.......”
小團子歪著腦袋,腦子里面越想那個人,就越是模糊。
陳默開口,“三少,這件事情我回去一定調查清楚。”
那邊。
佐藤驅車到了軍部。
陸梟和陸景深早早就在等著他。
“梟帥,好久不見啊,你們東方有句古話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樣算起來,都多少年不見了啊。”
“佐藤先生,確實好久不見了,不過,你現在應該不想見到才對。”
聽了陸梟的話,佐藤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后立馬又大笑,“梟帥說笑了,我們大東洋帝國和梟帥那可是最信任的盟友。”
“佐藤先生怕是認錯人了吧,佐藤先生的盟友可不在奉天。”
陸梟笑著。
“佐藤先生,我們都是明白人,我今日請佐藤先生過來,就是想問問佐藤先生,什么時候把人給交出來,我也好給他們一個交代。”
佐藤還以為陸梟會和自己稍稍客套一番,沒想到卻直接讓他交人,這和他過來時路上想的完全不一樣。
好在小林在他來之前又和自己說了一些關于陸梟的事情。
“梟帥說笑了,交人?我們可沒有人交出來,如果我說這次的事情和我們大東洋帝國無關,梟帥是信還是不信呢?”
陸梟手指輕撫著面前的茶杯,“佐藤先生說無關我當然是信的,但是......外面都在傳是佐藤先生的動的手,我信也沒有用啊。”
“梟帥有什么想說的,可以直接開口,我能辦到的絕對辦。”
兩人都是老狐貍,都在互相試探。
陸梟一拍手,“既然佐藤閣下這么說了,那我可就放心了,我接下來說的,佐藤先生肯定能辦到的。”
“梟帥請說。”
佐藤越發的好奇陸梟到底會說什么。
陸梟:“還請佐藤先生和貴國的所有人,勢力......都搬離奉天城!一個不留!”
在說出一個不留的四個字,陸梟語氣透著滿滿的殺意。
佐藤怎么想都沒有想到陸梟會讓他們所有人都離開奉天城!
“梟帥,你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