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司南會出現的事情在陸夏枝的預料中。
陸時薇善于利用別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自然不會動手,就算真是陸時薇下手,她也會誣賴到同宿舍的舍友身上。
畢竟能夠接觸到她帶去學校的墨水瓶,只有同宿舍的人。
那么羅麗娜就是選好的人選。
羅麗娜被牽連,無權無勢,肯定會找上許司南幫忙。
那許司南只能來找梁鐘毓了。
想通之后,陸夏枝就猜到許司南找梁鐘毓是什么事了。
梁鐘毓感覺胸口窒息的難受。
許司南只擔心羅麗娜會受到影響,那么她呢。
她就不會受到影響?不會有所牽連。
見梁鐘毓低著頭,垂下的睫羽讓人看不清眸光中的神情。
許司南給出條件:“這樣吧,你要是答應我肯幫麗娜的話,退婚的事情我可以先取消,你該知足了吧。”
梁鐘毓捏緊拳頭,男人靠不住,寧愿相信陸夏枝也不想再被傷害。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得給我寫保證書,否則誰知道你會不會食言。”
許司南嘴角溢出瞧不起梁鐘毓的嘲意。
果然梁鐘毓只要能嫁給他,什么都肯做。
“可以,我現在就寫給你,等會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梁鐘毓冷冷的眼神看著自己喜歡了多年的人,心痛也心冷。
拿過保證書,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生怕看漏了。
那副認真的表情落在許司南的眼里,換來了他不屑的哼笑聲。
要不是因為牽扯上羅麗娜,他才不會來求梁鐘毓。
這么在意,之前還非要嘴硬說不肯嫁。
現在還不是原形畢露了。
梁鐘毓拿著保證書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宿舍。
陸夏枝拉起梁鐘毓,鬼魅的笑意在唇邊綻放。
“現在跟著我走,去看好戲。”
女子宿舍門口羅麗娜和警察被許司南堵在了門口。
羅麗娜對著許司南說道:“許哥哥,你別擔心我了,警察只是要我去配合調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關系的。”
許司南看著她體諒人的溫柔,心里更是化成一灘柔情。
“不行,我不能讓警察帶走你,這件事情是她……是梁鐘毓做的。”
許司南看到陸夏枝和梁鐘毓出現在人群中,立馬指著她,根本等不到她自己主動站出來。
來帶走羅麗娜的警察陸夏枝也見過,就是楊胖子。
許司南瞪著梁鐘毓語氣不佳的呵斥。
“你還站在那干什么,還不快過來,你快告訴警察你之前和我說的事,你親口承認是你篡改了陸夏枝的逃生包路線,然后誣陷羅麗娜的,不是嗎。”
“就因為我喜歡羅麗娜,想要和你退婚,你就這樣報復麗娜,真是黑心。”
梁鐘毓無聲地笑了,她以為許司南讓她頂替羅麗娜做的壞事已經夠狠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要污蔑她是因為嫉妒憤怒抹黑羅麗娜。
“原來是梁鐘毓做的啊,那就不奇怪了。”
“梁鐘毓欺負羅麗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沒想到現在更是變本加厲,真是過分。”
楊胖子看向梁鐘毓,臉上冒出問號。
許司南走到了梁鐘毓面前,將她給拉了出來,還在耳邊壓低聲音。
“之前我可是和你說好,你別忘了。”
梁鐘毓臉色蒼白,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下,弱小而又無助。
羅麗娜忍著哀傷的神色,問道:“梁同志,你是因為許哥哥才要陷害我的嗎?早知道你會這么在意,我就離許哥哥遠點了,都是我不好。”
陸夏枝呵呵兩聲笑了:“你也知道自己不好,明知道許司南是梁鐘毓的未婚夫還接近許司南,這種人應該叫什么……小三,破鞋,不要臉?”
羅麗娜耷拉下了臉,看著陸夏枝的眼神惡狠和不善。
眾人疑惑:“這陸夏枝怎么回事,梁鐘毓害她去了青冷山,遭遇恐怖分子襲擊這種事情,她怎么還幫梁鐘毓說話啊?”
“高考狀元的腦回路不太一樣?”
許司南不耐煩沖著陸夏揮揮手像是在驅趕什么:“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插什么嘴。”
陸夏枝眼神冷得滲人,笑道:“這就變成家事了?羅麗娜什么時候成你家人?”
許司南知道陸夏枝牙尖嘴利,他懶得花心思在一個外人身上,看向了梁鐘毓,不耐煩地推了梁鐘毓一下。
“你說話啊,陸夏枝逃生包里的逃生路線是不是你用了羅麗娜的筆改的。”
“羅麗娜的筆是陸時薇送給她的,卻被你設計陷害了去,真是陰險。”
陸夏枝捕捉到,陸時薇就是以墨水送給羅麗娜,把嫌疑轉到了她的身上。
而羅麗娜又利用許司南把梁鐘毓拖下水。
許司南暗沉的聲線吼了句:“你之前和我保證的事情不會忘了吧。”
梁鐘毓深吸口氣,一直沒有說話的她終于抬起了頭,目光堅定的看著了這些懷疑她,寵著她指指點點的人,眼神中沒有了動搖。
淡定沉穩的聲線,將過去的情絲,一點點的拖拽而出。
“我的確和許司南說過。”
眾人嘩然:“快看她承認了!”
羅麗娜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有梁鐘毓給她墊背,之后她的名聲臭了。
許司南還會看上她?
做夢去吧。
誰讓梁鐘毓要自視甚高。
陸時薇和羅麗娜主動去靠近她,有意把她拉入到自己的小伙伴行列。
畢竟是商會會長的女兒,讓她當她們的朋友,給她面子了。
結果梁鐘毓拒絕了!
那就不要怪她們了。
許司南昂著頭,一副掌控全局的表情。
梁鐘毓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許司南同志為了包庇維護羅麗娜的惡行,特地找到了我,用婚事來逼迫我給羅麗娜頂罪,不好意思,我拒絕。”
許司南眼神仿佛火山噴發,語氣如含鐵。
“梁鐘毓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再這樣,被怪我和你……”
梁鐘毓看向許司南,眸光微冷,語調冷咧:“你想要說婚事嗎?”
“我告訴你,現在是我要和你退婚,我不要你了,許司南。”
梁鐘毓終于把話給說出口了。
她爸爸是總商會會長,是她苦苦喜歡他,否則他爸也不會看上他,更不會為了支持許家各種投資扶持許父的無底洞。
現在她不要了,她看許家怎么繼續風光。
許司南呆楞了幾秒,很快回過神來。
梁鐘毓怎么可能要退婚?
他懂了,她肯定是想要用今天的事情逼迫他低頭。
真是太貪心了!
他就不應該縱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