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急轉直下,矛頭對準陸時薇,她臉都黑了。
這份地圖還是陸時薇留給陸夏枝的,想要讓她出洋相。
結果留下的是自己的鐵證如山?
陸星爾話鋒一轉:“這款墨水雖然是薇薇所有,誰知道有沒有被偷,有沒有被別人拿去用……”
陸夏枝承認:“哦,你說的的確是疑點。”
陸星爾一臉急色:“你也知道是疑點!這些不能鎖定就是薇薇做的,還不快向薇薇道歉!”
陸夏枝眸色轉冷,帶著森冷無情的肅殺之氣。
“你們要我自證清白,我拿出了證據,證明了我是被人設計去了青冷山,至于你說的疑點,那是你們需要自證的部分,請吧。”
需要的時候就要她自證,輪到他們自己的時候呢?
楊胖子走到陸時薇面前拿出證件:“陸小姐和我走一趟了。”
陸時薇臉色白得發冷,發抖,發顫。
怎么變成她要去警局了!
事情怎么變得這么嚴重?
陸星爾氣得大口喘息,指著陸夏枝的手不停發抖。
“你還說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看你早就知道墨水的事情,你不說,非要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肯定是故意設計陷害薇薇。”
陸夏枝無辜地撲扇眼睫。
“我也不想把真相說出來,可沒辦法,調查小組都找上門來了,我必須把真相公之于眾才行,二哥身為黨員,不會想我隱瞞吧。”
陸星爾目光中冒著火焰,聲音低沉而嘶啞。
“你……你們要抓趕快把她給抓起來,肯定是她見不得薇薇好,故意用了薇薇的墨水自導自演。”
楊胖子黑著臉站起來,目光凜冽。
他只覺得陸夏枝詭異,沒有想到這份詭異的背后,是來自在自己家里還需要面對濃濃惡意擁有的武裝。
不由的覺得陸夏枝可憐起來。
“陸星爾同志,我是負責涉刑事、軍事案件的警察,不是配合你演戲的小丑,我看的是真相是證據,不是信口開河。”
“現在種種證據表明你親妹妹是無辜的,她經歷了恐怖分子襲擊這么大的事,可能還差點被恐怖分子殺了,你卻反咬一口,要她來頂罪?”
“有你這樣的親哥?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陸星爾被楊胖子數落,頓時紅著臉。
這一個個的,宋富強院長,又冒出個胖警察,怎么都站在陸夏枝那頭?
陸星爾把視線對準了陸振山和池心。
“你……我……爸媽難道你們就看著警方帶走薇薇嗎?”
“那兒是什么好地方,陰冷潮濕還要被審問,薇薇哪里受過這種委屈和苦啊。”
池心心一緊,看向陸夏枝的眼神,求情的話呼之欲出。
陸夏枝心口泛冷,陸時薇沒有受過被審問的苦,所以他們就心疼了?
可她被懷疑殺了方平山一伙人被帶去警局的時候,他們又在哪兒呢?
他們有想過她會受委屈,會覺得她苦嗎?
陸夏枝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爸媽,我也是為了薇薇姐姐好。”
“現在疑點集中在她身上,要是不了了之,反而讓那些空穴來風的謠言抹黑了姐姐,還不如在這個風口浪尖好好配合警方調查。”
“清者自清,不是姐姐做的,姐姐怕什么。”
陸夏枝也算看出來陸振山和池心對自己的感情。
是有愛的。
面對對她的誣陷和傷害,他們選擇站在她這頭,讓她覺得很欣慰。
只是這個愛沒有陸時薇的多。
一旦把她和陸時薇放在同一個天秤上,就會發生偏移。
最后陸夏枝寬慰道:“何況警察局審問我也去了,沒什么恐怖的,姐姐不要擔心。”
陸星爾鄙夷的聲音,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
“你什么東西,也配和薇薇比?”
“你待在警察局可比你在鄉下過的日子好多了。”
“薇薇可是從小錦衣玉食,哪受得了那些。”
陸夏枝知道陸星爾是在嘲諷她。
只是聽到陸星爾的話,她差點沒崩住笑出聲。
警局的日子比鄉下生活好?阿枝去得了警局,薇薇去不得?
她忽然有種陸星爾是自己安插在陸時薇身邊的臥底。
這么幾句話可真是幫了她大忙。
陸振山變了臉色,嘴角扯出個尷尬的弧度。
“薇薇,你好好配合警方調查,爸媽相信你很快就出來的。”
池心心疼地說道:“媽媽和你一塊去,你放心,媽媽會在外面守著你的。”
陸時薇的臉氣歪了。
陸夏枝說幾句就輕輕松松牽著他們的鼻子走了。
陸夏枝也沒覺得調查出墨水擁有者就能夠讓陸時薇定罪,只是讓她有了嫌疑。
不過,好戲才開始。
第二天陸夏枝回海城大學上課。
陸夏枝在宿舍碰到了梁鐘毓,梁鐘毓著急地問道:“阿枝你沒事吧,恐怖分子襲擊的事情都傳開了,我想聯系你,又怕打擾到你。”
陸夏枝報以一笑:“沒事,不過你可能會有事。”
梁鐘毓一臉問號,她能有什么事。
陸夏枝湊到梁鐘毓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梁鐘毓瞳孔一顫:“你說的是真的?”
陸夏枝沒有解釋,只問了一句:“你信不信我?”
梁鐘毓一臉堅定,如果連陸夏枝都不信,她還有誰可以信。
“我信!”
陸夏枝尾音上揚:“那我讓你答應他的要求。”
不等梁鐘毓再問,宿舍阿姨敲響了她們的房門對著梁鐘毓說道。
“梁同志,有人找你。”
梁鐘毓張大嘴巴,真被陸夏枝說中了。
陸夏枝眉尾上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化開了。
梁鐘毓下了樓,看到站在操場上等著她的許司南。
“阿毓,情況緊急,你一定要幫我。”
梁鐘毓握緊拳頭,忍住了發顫的聲音:“什么事。”
許司南大言不慚地說道:“是這樣的,今天警察要來學校調查關于陸夏枝逃生包里地圖被篡改一事,事情牽扯到了麗娜,求求你幫幫我,替麗娜把這個罪名頂了。”
梁鐘毓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今天一早陸夏枝見到梁鐘毓的時候說了一件事。
今天許司南會找梁鐘毓,讓梁鐘毓給羅麗娜頂包。
“這么說,篡改了逃生路線,害陸夏枝去了青冷山的是羅麗娜。”
許司南沒重視這件事,無所謂地說道:“麗娜也沒有惡意,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誤打誤撞碰上了恐怖分子的事情。”
梁鐘毓想笑:“既然她只是開開玩笑有什么好不敢承認的?”
許司南語氣輕松:“你是京區總商會會長的女兒,你頂罪什么事情都沒有,但是麗娜要是被發現,可就完蛋了,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