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不過是強弩之末。
顧家人并不知道蘇巧兒舉報的事情,定沒有辦法做出準備。
只要一搜絕對證據確鑿。
到時候看顧家還能說什么。
“劉政委你還愣著做什么,趕快去搜啊,顧家一定是欲蓋彌彰!”
老劉打量著顧硯舟,雖然神色無異,卻透著股虛弱感。
“既然顧團長出來了,都是一家人,那就好好把話攤開來說。”
陸夏枝知道老劉的想法,磨洋工。
“你們不急我們急,我們今天預約了海城醫院的老院長來給顧硯舟動手術,耽誤了時間治療,你賠一條腿給我老公。”
陸夏枝幾句話就把老劉搞惱火:“他腿又不是我害的和我有什么關系,還想把我腿給他?瘋了吧你。”
陸夏枝翻了個白眼:“誰要你的腿。”
陸夏枝上下瞄了老劉幾眼:“你想給我老公還不要,畢竟身材比例不行,配不上我老公原裝的。”
“你……”
蘇巧兒急了,劉政委這個時候畏畏縮縮,和陸夏枝廢什么話呢。
她恨不得趕快把罪名給陸夏枝按上。
“什么手術,分明是說謊,想要掩蓋私下動手術的事實。”
陸夏枝慢悠悠,眸色透著股無辜。
“你在說什么私下動手術,我聽不懂。”
蘇巧兒面色猙獰,瞳孔中滿是刻薄。
“你還裝傻,我昨天都聽到了,你們顧家人密謀私下給顧硯舟動手術的事情,你難道敢說沒有嗎。”
“黑醫,無行醫資格,違背組織紀律,你是破壞分子,你思想覺悟有問題。”
陸夏枝說話不疾不徐,和蘇巧兒的慌亂著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聲音舒緩有度從容不迫,更加有說服力。
“顧硯舟受傷應該去醫院吧,我又沒出師,也沒學成歸來,我為什么要冒險給他私下動手術?”
陸夏枝委婉地哀嘆了一聲。
“我知道你對顧家將你趕出去的事情耿耿于懷,但你也不能這么污蔑顧家吧,跑到軍政處胡說八道,這不是讓劉政委在單位里鬧笑話嗎。”
蘇巧兒氣得直跺腳:“劉政委多說無益,你帶人去搜,等證據拿出來,看她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看到蘇巧兒急了,陸夏枝發笑。
蘇巧兒舉報,陸夏枝反咬一口,彼此彼此。
陸夏枝反問了句:“劉政委,你要搜就快點搜,搜完了如果真閑著沒事干,可以護送我們去醫院?”
老劉咬牙:“搜。”
很快老劉帶來的人從陸夏枝和顧硯舟剛走出來的房間找到了一些沒用過的紗布、酒精、棉簽、銀針包、中藥、鑷子等一些醫藥用品。
蘇巧兒眉眼上挑,蔑視地看著陸夏枝。
“看到了沒有,我就說他們在房間里有問題吧,誰會在房間里放這些東西。”
陸夏枝笑了,對蘇巧兒的逼問覺得可笑。
“銀針包我從第一天到軍屬大院的時候就帶著。”
“至于酒精消毒,我愛干凈講衛生,有什么好奇怪的?”
“顧硯舟腿受了傷,一天要更換傷口好幾次,有問題嗎?”
“中藥就更好解釋了,去中藥堂抓的藥方,正規途徑,正規藥材,鎮痛止血,還有什么需要問的嗎。”
蘇巧兒氣急敗壞:“你!你狡辯,這些分明就是你動手術留下的。”
陸夏枝搖搖頭,反問了幾句:“如果要動手術,手術刀找到了嗎?手術過程出血、止血的痕跡,有嗎?”
老劉啞口無言:“我……”
顯然搜查的人一無所獲。
陸夏枝慢悠悠的坐到沙發上,一副嗑瓜子閑話家常的悠然,忽然想到了什么。
“呀,昨天蘇巧兒大庭廣眾之下身懷強磁傷害我老公,今天劉政處就和她來找顧家麻煩,該不會是竄通好……”
陸夏枝捂著嘴巴,為自己的驚人發現而感到震驚。
她撲到顧硯舟身邊,抓著他的手,眸中全是擔心。
“怪不得老公你這么大個人站在劉政處面前,他還想非要搜查。”
“該不會是故意設局想要陷害你吧!”
“還好沒有搜到什么誣陷之物,但是下次你可得長幾個心眼,人心叵測。”
顧硯舟瞥了一眼她勾著他隔胳膊的手,稍稍壓下了額間的冷汗。
她這幅狡黠靈動的模樣,怪好玩的。
這話是陸夏枝故意說給湊熱鬧的人聽的。
昨天蘇巧兒才大鬧軍屬大院,今天又來,議論聲很快就被陸夏枝帶偏。
“養了這么多年,養了頭白眼狼,什么實名舉報,就是污蔑。”
“蘇巧兒這缺德玩意,還好顧家把她趕出家門。”
“軍政處的人搞什么,吃軟飯的嗎,脖子上頂著的是什么,草包嗎,也不要調查清楚就跑來我們軍屬大院鬧事。”
“顧家身正不怕影斜,但是架不住有心人三番兩次地設計陷害。”
老劉的臉頓時難看至極。
蘇巧兒喋喋不休,不甘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劉政處你可別聽他們胡說八道,肯定是還有地方沒有搜……”
“你給我閉嘴!”老劉一巴掌啪地打了回去。
“身為顧家養女,白眼狼一個,為了報復顧家被趕出家門,污蔑造謠陷顧家于不義,該死!”
又一巴掌打了過去。
“挑撥我和顧司令一家的關系,可惡。”
兩巴掌把蘇巧兒被打趴在地上。
頓時看熱鬧的人沒了聲音,眼神袒露出驚恐之色,一哄而散,只剩下池心和一臉驚詫的陸時薇。
顧老夫人指著門外,每一分每一秒都帶著一絲不耐煩的顫動,眼神犀利的看向池心,開口驅趕:“池心,你還待在這兒做什么,熱鬧沒看夠?滾吧。”
陸夏枝瞥了池心一眼,當做什么也沒有聽到的移開視線。
池心顏面無光:“陸夏枝,你有沒有點良心,就看著顧家人這么驅趕我?”
陸夏枝斂去了眸色中的神色。
“陸夫人,既然我已經離開了陸家,我們的關系已經公開一刀兩斷了,麻煩你以后還是盡好陌生人的職責,別打著為我好的名義,看好戲!”
池心臉色鐵青:“你!”
陸夏枝推著顧硯舟目不斜視地從池心面前經過。
“我現在要送顧硯舟去醫院動手術,恕不奉陪。”
池心氣不過沖著方青青和顧國梁發牢騷:“你們看看她這是什么態度,她這個樣子有把我……”
方青青和顧國梁看了池心一眼,搖搖頭:“難怪陸夏枝對你不敬……”
池心又沒做什么,怎么顧家的意思是陸夏枝對她不敬是應該的?
她過來看看,還不是給陸夏枝一個臺階,不想要母女之情就這么斷了!
難道她還錯了?
蘇巧兒胡攪蠻纏,朝著陸夏枝撲了過去:“你們不許走……”
陸夏枝余光睥了背后一眼,轉身一腳正踹蘇巧兒胸口,將她踹飛。
“好狗不擋道。”
蘇巧兒倒在了老劉面前,陸夏枝輕瞥了他一眼,說道:“這女人污蔑軍官,昨天更是當眾傷害軍官腿傷,這人就交給劉政處處理了。”
說完之后陸夏枝露出笑容,多加了一句:“劉政處不用謝謝我了。”
老劉捏緊的拳頭青筋暴起,忍下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