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驢二人,一溜煙地順著官道沖出去,揚起一陣塵土。
追趕的幾名黑衣刺客,只能在后面吃土。
眼見著前面一驢二人越跑越遠,這些人只能無奈停下。
“呸呸呸,媽的,一嘴土!不能在追了。”
為首一人道:“前面可能有官府的人,再追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p>
旁邊的人問道:“目的怎么辦?如何向主上交代?”
“不用擔心!看他們逃跑的方向是知遠縣,我會向主上交代,讓主上派人去知遠縣搜查!她跑不了!”
隨后,這群人一個閃身,鉆進了旁邊的草叢中消失不見。
前面騎驢狂奔的兩人,絲毫不知道殺手已經(jīng)放棄。
小母驢還在啊嗯啊嗯地撒蹄狂奔,一顛一顛的,顛得蕭若卿不得不拼盡全力摟緊范修的腰,整個上半身更是緊緊貼在范修后背上。
蕭若卿羞憤欲死。
想她堂堂大胤王朝女帝,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如今竟然這樣主動抱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騎著驢狂奔。
一時間,感覺全身發(fā)燒,臉頰一片通紅,連耳朵根都紅了起來。
就在這時,
她突然察覺到前面男人的肩膀,向她胸前蹭了蹭。
還不等她想明白范修在干嘛,突然聽到范修一聲由衷的贊嘆聲。
“嘖嘖,還挺軟乎。”
一瞬間,
蕭若卿就明白過來了怎么回事,這渾蛋竟然趁機占她的便宜,氣得貝齒緊咬道:“登徒子!待朕回宮,定……定要將你剮了?!?/p>
如果自己沒有中毒,還能使用功夫,早就一巴掌拍死這個貪生怕死、視財如命、毫無道德底線的渾蛋了。
“意外?!?/p>
范修打著哈哈解釋道:“姐,剛才純粹是意外,這驢一顛一顛的,我也控制不住啊。”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卻樂開了花。
雖然身后的女子看起來跟乞丐一樣,但那養(yǎng)尊處憂的氣質(zhì),以及腰間那一雙柔夷間的細膩,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來的小姐。
而且這妞看起來身材一般,但貼身接觸下,才感受到那宏偉的彈性。
哪個老干部能頂住這種壓力啊。
就是可惜了。
早知道這女子會爬上來,自己就繼續(xù)倒騎著驢了。
這樣豈不是就能美人入懷?
雖然自己騎的不是馬而是驢,但驢顛得更有勁,想想都非常刺激。
不過說歸說,身后這妞怎么沒動靜了?
范修正猥瑣的琢磨著,突然感覺女子摟在他腰間的手松了,趴在他后背上的身子也向旁邊歪去。
扭頭看去,蕭若卿不知什么時候,竟已經(jīng)暈了過去,身體不自主地向下歪去。
“我去!”
范修趕緊反向拉住女子的手,同時勒住驢繩,讓毛驢停了下來。
好在,追殺的那些殺手已經(jīng)不見了。
范修吃力的抱著蕭若卿,把她挪到路邊的草地上。
這妞看著挺瘦,沒想到還挺沉,原主拎菜刀都費勁的廢人,如今抱個人,范修感覺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這么弱雞的身體,范修都想不明白,原主怎么活這么大的!
“喂!”
范修喘著粗氣道:“醒醒,你醒醒啊姐。”
蕭若卿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只是柳眉緊鎖著,像是非常痛苦。
“不醒我可走了啊!”范修再次說道。
蕭若卿只感覺全身猶如有無數(shù)螞蟻在爬一般,再加上身受重傷,身體虛弱至極。
爬到范修的驢背上跑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
而如今,毒性發(fā)作,再加上傷勢越來越嚴重,已經(jīng)耗干了她的最后一絲力氣和精力,讓她點動一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但她的意識卻并沒有昏迷,還能微弱的感覺到周圍的事物。
“還不醒?”
范修看蕭若卿依舊沒動,后退兩步道:“那咱們就拜拜了?!?/p>
說完扭頭就走。
他與這女子非親非故的,而且已經(jīng)拼著危險,把她從殺手的手中救出來了,也算是仁之義盡了。
蕭若卿聽到范修的話,以及他遠去的腳步聲,氣得差點直接吐血。
這人怎能如此絕情?
就算是萍水相逢,就這樣把她一個昏迷的女子扔在半路上,還不如直接一刀殺了她。
否則遇到野獸,被野獸一口一口吃掉,或者是遇到壞人被玷污,這比死還要痛苦。
就在這時,
范修離運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
又走了回來。
“好人做到底。”
范修蹲在蕭若卿身邊,聲音中滿是感慨地說道:“再怎么說,你也是送了我一錠金子的財神爺,把你扔在這里自生自滅,我這良心上也過意不去!萬一再遇到流氓,把你抱回家當老婆,那我就罪過大了,唉……誰讓我是個好人呢,等你醒了,可得給我?guī)族V金子感謝我?!?/p>
蕭若卿知道范修回來,本來心里正感激著呢。
不管這家伙如何渾蛋,但至少回來救她了,說明本性還是好的。
結(jié)果聽到范修說的話后,瞬間氣血上涌,內(nèi)臟都差點憋出傷來。
你是好人?
如果蕭若卿能自由活動,肯定一口唾沫直接噴過去。
這全天下的好人都死絕了,好人也輪不到你來當!
你個自私自利、無情無義、視財如命、膽小如鼠、色膽包天、貪生怕死的大渾蛋,是怎么有臉說自己是好人的?
遇到這樣的人,自己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若是范修知曉蕭若卿對他的評價,估計直接上去補刀了。
范修檢查了一下蕭若卿身上的傷勢。
傷在背上和腿上,都是刀傷,目前為止還在流血。
昏迷過去估計也和失血過多有關(guān)。
不過現(xiàn)在沒時間處理。
鬼知道那些殺手會不會追上來。
范修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蕭若卿重新抱到毛驢身上。
“遇到我這樣的大好人,你就偷著樂吧。”范修邊自我感覺良心地自夸著,一邊牽扯著毛驢趕路。
不多時。
范修就找到了一座破廟,趕緊把蕭若卿搬進去。
蕭若卿不清楚范修把她帶到了哪里,心里也是非常忐忑。
她希望范修能救她。
但她對范修完全不了解,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而且如今天色馬上就要黑下來,若是范修把她帶到無人的地方,行禽獸之事,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就在這時,
她突然感覺范修在她身上摸索了起來,偶爾還在她胸前捏一下。
這時,
一直不說話的范修,突然說話了。
“這衣服料子不錯,肯定值不少錢,可惜現(xiàn)在除了礙事,沒任何用處!”
緊接著,
刺啦!
蕭若卿就感覺自己腿上的衣服被暴力撒開了。
一瞬間,蕭若卿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這渾蛋果然不懷好意!
蕭若卿瘋狂的在心底吶喊:“你這個渾蛋,你若敢碰朕,朕回到皇宮,必將你千刀萬剮!不要!別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