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氣了?”范修笑道。
“你竟然還笑?”謝曉雪沉聲道。
范修攤手道:“你想利用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會生氣?范某雖貪圖美色,但也不會饑不擇食隨便被人牽著鼻子走的!”
謝曉雪雙眸憤怒地瞪著范修,恨不得要把他吃了。
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身為謝家之主,都寧愿獻身了,結果范修這個渾蛋,竟然完全不接招!
甚至還把她當成妓女調戲。
不過緊接著,
謝曉雪突然笑了。
“范舉人當真是一個妙人!”
謝曉雪并不是一個容易被情緒所左右的人,反而非常通透,輕笑道:“是小女子誤會范舉人了,你說得對,小女子想通過身體交易,來綁架范舉人,范舉人生氣也很正常!小女子向你道歉。”
說著,
著向范修盈盈一拜。
范修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看著她。
謝曉雪直起身輕笑道:“范舉人,小女子佩服的人不多,但您是其中一個,現在小女子是真的已經開始喜歡你了,聯姻之事暫且不提,只要范舉人幫我們謝家,渡過眼前危機,如何?”
“謝小姐。”
范修試探地問道:“你不再堅持一下了嗎?范某并沒有什么定力,你再堅持一下,或許范某從了你呢?”
“不了,范舉人說得對,身體交易終究不是上乘之策,若是我們日后感情有所進展,才是水到渠成。”謝曉雪回道。
范修突然上前,攬住了謝曉雪纖細的腰肢。
“不日后,感情如何有進展?”范修把謝曉雪拉進自己懷里,嘿嘿笑著對近在咫尺的謝曉雪說道。
謝曉雪身子一僵,聲音顫抖地沉聲道:“范舉人這是什么意思?”
“范小姐。”
范修騰出一只手,捏住了謝曉雪的下巴,低聲道:“你把我的火都勾起來了,現在想跑,豈不是晚了?日后的感情,日后你我再好好培養,現在先把培養前面的事情辦完。”
說著,
直接把謝曉雪抱了起來。
謝曉雪瞬間明白了范修話中的意思,臉頰瞬間變得一片通紅,神色驚慌道:“范舉人,你不是不喜歡被我利用嗎?而且我的侍衛就在外面,只要我喊一聲,他們就會沖進來,將你就地格殺!”
“你舍不得!”
范修嘿嘿笑道:“要是真想殺我,早就讓他們進來了!忘了告訴你,范某不喜歡被動,但喜歡主動!”
隨后直接抱著謝曉雪,向床榻位置走去。
謝曉雪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緊張得全身都僵硬無比,隨后閉上了眼睛。
正如她所說。
整個彭城甚至徐州,能令她看上眼的男子,本就不多。
甚至可以說,這么多年來,只有范修一個!
以她如今即將接任謝家之主的身份來說,這輩子是不可能再結婚的。
謝家的那些族老也不會同意。
除非招個贅婿。
但讓她隨便招個男人當丈夫然后與她生子,她本能地極為排斥。
與其如此,
不過找個讓自己喜歡的男人生子。
對她來說,并沒有什么區別。
一夜無話。
只在臥室內的床榻,發出了一夜的吱呀吱呀聲。
次日。
凌亂的床榻上。
范修光著上身靠在床頭,看著已經穿好了衣服的謝曉雪。
此時的謝曉雪,跟之前比起來,更顯得明艷動人,仿佛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百合花一般,讓人忍不住心生愛意。
謝曉雪注意到范修直勾勾的目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好看啊。”范修輕笑道。
有一說一,謝曉雪確實非常漂亮。
尤其是那張國泰民安的臉,讓人看起來就心情平靜起來,但擁有之后,卻更加的容易沉淪其中,讓人欲罷不能。
謝曉雪臉頰一紅,嗔怒道:“折騰了我一整夜,還沒看夠嗎?”
“哈哈。”范修大笑道,“看不夠啊,謝小姐,現在是不是后悔招惹我了?”
“范郎,還叫我謝小姐嗎?”謝曉雪低聲問道。
“我的錯,雪兒,今天我就不出去了,我要好好補補覺,你要不也再睡一會兒?”范修輕笑道。
昨晚折騰了一整夜。
這會兒他感覺眼皮都在打架。
謝曉雪抿嘴一笑道:“我沒感覺困,而且我要回去準備兩天后的家主接任大典。”
范修咧嘴道:“果然,女人都是吸收精氣的妖精。”
謝曉雪不禁莞爾笑道:“這不是你自己找的嗎?行了,你先睡吧,我先走了。”
與范修告別后,
謝曉雪打開門來到屋外。
在出門的瞬間,她的表情瞬間再次變成了以前那樣的清冷模樣。
門外。
四位守衛依然守在那里,像是守了一夜。
看到謝曉雪從里面出來,這四名守衛的神色動了一下,隨后就恢復了正常。
昨晚他們四人,陪謝曉雪前來尋找范修。
結果謝曉雪一整夜都沒有出來,孤男寡女在房間里面待了一夜,而且里面不時傳來床榻的吱呀聲,哪怕他們是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但他們只是謝家的守衛,而謝曉雪是謝家的小姐,更是即將成為家主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
謝曉雪冷聲道:“回去每人領十兩銀子,昨晚的事情,爛到肚子里面。”
“遵命!”
其中一名守衛道:“昨晚小姐在謝家一夜未出!”
謝曉雪滿意地點頭道:“很好,走吧。”
隨后,
謝曉雪帶著四名侍衛,向外面走去。
房間里面。
范修坐在床上,看著床單上的那一抹嫣紅,心中忍不住一陣感慨。
當初在范修在知遠縣時,被謝家扶持起來的劉家,給折騰得夠嗆。
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把謝家的家主給睡了。
如今與沈家和謝家的聯系已經建立起來,接下來就是在彭城售賣自己的東西了。
彭城知味軒分店,只是作為聯絡點。
真正能夠賺大錢的,是他手上的醉馬仙酒!
想著想著,范修就再次睡了過去。
另一邊。
京城,皇宮,養心殿。
身穿一襲黑色龍袍的女帝蕭若卿,正坐在龍榻上批閱奏折。
自從回到皇宮,她先是上朝見了朝中大臣,杜絕了所有對于女帝不在皇宮的所有謠言。
之后宣布重啟薛老將軍為鎮國大將軍。
至于朝報,早在蕭若卿回來前,影就指揮御史臺督辦,如今已經在京城之中開始,只是還沒有向外擴展。
“陛下。”
龍案前,血羽衛統領影,神色嚴肅地匯報道:“如今各地的王爺,全部齊聚京城,對推恩令雖然很滿意,但卻非常排斥子女可享受繼承,這與范舉人說的情況不同,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