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枚違心說道:
“恭喜霍總了結了一樁心愿,估計以后多的是收拾班花的機會。”
“哈哈哈,必須的,沒個八十百次,我饒了不她。”
李枚汗顏。
猶記得霍立軍警告過他,色字頭上一把刀。
怎么到霍立軍這,他就不記得這道理?
跟班花滾床單,但班花是別人老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當然,這不是李枚要操心的事。
只是抓到了一點,不管霍立軍多么有錢,多么成功,實際上,心里的那些欲望也和普通人一樣。
他隨即說道:
“霍總,我這次來找你,可不是來聊這些事的。霍總有沒有興趣再做一回投資?”
霍立軍兩眼立即瞇起,刺人的氣息回來了。
緩緩問道:
“什么投資?”
“我和我朋友想搞一個店子,目前缺點錢。”
“缺多少?”
“200萬。”
“不多,但也不算少,但是,你憑哪點讓我給你投資?一個秦森讓我現(xiàn)在都沒消化掉那股惡心,你卻還來找我要投資。你這是照著我痛處下藥嗎?”
“……”
李枚想了又想,想到了一個理由:
“霍總不是說了嗎,我是你老師,老師找學生要點投資,不過份吧。”
好荒誕無稽的理由。
真把自己當老師了嗎?
霍立軍想笑,說的卻是:
“有道理,200萬是吧,給我個賬號,我等會就叫人轉給你。”
“……”
嘖嘖,霍立軍到底有多少家產?
在他話中,200萬仿如兩塊錢一樣。
說給就給。
反是李枚不適應問道:
“霍總,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用,就當是交學費。當然,要是你不對這200萬有個交代,可能就是你交一生的學費。我這么說,你能理解嗎?”
“……理解。”
“來都來了,要不要去看一下秦森?”
話里意思很明顯,就是秦森目前在霍立軍手里。
李枚背上涌起寒意,拒絕道:
“不用,回頭等理順了,我給霍總發(fā)一份協(xié)議。”
“沒必要,錢給你,我認你就行,股東不股東的,無所謂,你要是給我?guī)淼氖找婧茫铱梢宰芳油顿Y,要是虧了……只要你不騙我,也無所謂,我這人,最恨的就是別人把我當傻子。我賺錢的方法多的是,我要弄死一個人的方法,同樣多的是。”
李枚真猶豫起來:真要找霍立軍拉這200萬投資嗎?
會不會玩脫了?
雖然霍立軍爽快答應了,但后面的事,會那么爽快嗎?
要不要博一博?
……
李枚開著路虎離開了霍立軍莊園。
很快收到了到賬信息,賬戶多了兩百萬。
一沒借條,二沒合約,霍立軍真是說轉錢就轉錢,搞得李枚懷疑:兩百萬真是錢嗎?
當然是錢,對于普通家庭來說,銀行卡里一輩子都沒法有這樣的數(shù)字。
而對于霍立軍這樣的有錢人來說,形同打賞一樣。
這讓李枚忍不住自問:都是人,為什么區(qū)別這么大?
為什么自己就不能是有錢人?
李枚真有些不甘心了。
心里噴發(fā)的那種強烈不甘,有如火山爆發(fā)一般……
本來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參與這種游戲,現(xiàn)在,他有了一股玩到底的決心。
打電話給韓蕓,再次與韓蕓碰面。
又是在車上。
李枚直接說道:
“我把錢給你轉過去,店面拿下了嗎?”
“……談好了,定金都交了,你不會真拿到了100萬投資吧。”
“糾正一下,是兩百萬。”
“……”
韓蕓說不出話來。
眼神復雜看著李枚,問道:
“你從哪里拉來的?”
“你不用管這些,錢給你,你按你的想法操作,就算真虧了,我來承擔。”
“李枚,你要這么大男子主義嗎,我可是你的女人,你就不愿多跟我說一點嗎?”
李枚啞口。
沒毛病,韓蕓確實是他的女人。
甚至韓蕓現(xiàn)在生氣了,覺得李枚把她當外人一樣。
但李枚不知道從何說起。
如果告訴韓蕓,這兩百萬是從霍立軍那里拉來的,只怕韓蕓立即會拒絕。
所以,這話沒法說出口。
他很清楚這是一場危險的游戲,但是,人生不就是刀尖上跳舞嗎?
或者可以這樣說,自秦森的事后,李枚明白了一個道理,中規(guī)中矩的干一份工作,永遠只能是有錢人手中的工具。
他是如此,韓蕓也是如此,甚至蘇清然都是如此。
要想掌握游戲規(guī)則,只能活得人模人樣。
他燃起了強烈的欲望,想要活出個人樣。
哪怕危險,也在所不惜。
所以,他說道:
“你別問這么多了,我不是秦森,不會坑你。真有事,我來擔。另外,我也不是富家二代,就是個窮吊絲,沒多少錢,但志氣有。”
“或許是我扶你凌云志,也有可能是你扶我凌云志。”
隨即,李枚捧著韓蕓臉蛋,柔聲說道:
“我相信你,這就夠了,你愿意走的路,我陪你走,但我沒法多參與,我還有別的事,你盡管往前走,有我在。”
韓蕓身心都快融化了,撲在李枚身上,怨氣沖天:
“你這個臭男人,你要我愛你死心塌地是吧,我才不會……你趕緊交代,你是不是以前也是這樣哄女人的?”
李枚苦笑回應:
“想哄,都沒有資本。”
“那你現(xiàn)在有資本了嗎?”
“還真不是,就想豁出去玩一把。”
韓蕓抬頭看向李枚,眼神迷離:
“你想玩誰啊?”
這個……
又要來嗎?
李枚都有些心虛了,說道:
“今天不是已經交了兩次作業(yè)了嗎……”
韓蕓打斷:“不,你前面幾天的作業(yè)還沒交。”
“……你不是說嘴巴麻了嘛。”
“現(xiàn)在不麻了。”韓蕓堅定說道。
李枚一把抱起韓蕓:
“那我先讓你麻一會再說。”
“不要。”
瞧,女人的不要,可信度好低啊。
李枚一番折騰后,韓蕓心甘情愿的蹲下了。
正是時候,一個陌生號碼打進李枚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