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枚直接掛斷。
正是時候,都想按著韓蕓腦袋,讓她慢點。
結(jié)果,又是同一個號碼,又打了進來。
沒完沒了似的。
李枚不耐煩的接聽。
不等他說話,手機中傳來一道柔柔糯糯的聲音,還很小心翼翼的樣子:
“喂,是李枚嗎?”
頭一次見到,聲音也能這樣迷人。
李枚下意識的挺了挺腰,韓蕓嗚了一聲,拍了李枚腰間一下。
李枚問道:
“哪位?”
“我叫周以純,上次你從河里救起來的人。”
“……”
李枚始料不及,縮回了身子,韓蕓又不滿意地拍了他一下。
跳河女生。
真給他打電話了。
李枚不知道說什么,只好問道:
“怎么了?”
“能見個面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當(dāng)面跟你說聲謝謝。”
“真沒有這必要,你別再做傻事就行。”
“我絕對不會再做傻事了……什么聲音啊?”
李枚無語看向韓蕓。
韓蕓仿佛怪他開小差一樣,更是使勁,那聲音,該怎么形容呢?
李枚生怕韓蕓再折騰,趕緊答應(yīng):
“好,我微信就是我電話號碼,你加我一下。”
“嗯嗯。”
韓蕓頓時咬了一口。
李枚一哆嗦。
只見韓蕓不干了,撇著腦袋問道:
“又勾搭哪個良家少女?”
“沒有的事,你不是說你不會吃醋嗎?”
“哼,你不交代,我就會吃醋,你老實交代,我可以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
“好吧,先過來,我跟你說。”
“才不要。”
韓蕓生氣的像個小女孩一樣。
李枚倒沒有隱瞞的想法,又不是什么大事,一股腦把過程說了一遍。
韓蕓神色怪異問道:
“你和清然去散步?你怎么做到的?”
“……”
怎么韓蕓想的是這一出?
問得李枚說不出話來。
以為韓蕓會生氣,但根本不是如此,韓蕓湊上前來,鼓勵李枚道:
“加油哦,你要是能拿下清然,我真都佩服你,我吃誰的醋,都不會吃清然的醋,嗯,你可別……嗯,不知道清然能不能接受。”
韓蕓像冰解前嫌一般,神色間更是嫵媚。
李枚忍不住想著:她到底怎么想的??
她那幾個嗯嗯,李枚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意思,韓蕓真能接受嗎?
難不成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管不了這么多了,雖然被一個電話斷了節(jié)奏,甚至差點出意外,但好在沒事。
活在當(dāng)下。
至少李枚證明了自己是男人,最后是韓蕓無語望著他的那種。
答應(yīng)了與周以純碰面,出發(fā)之前,韓蕓警告道:
“別找些不正經(jīng)的,要先過我這關(guān)。我同意才行,不然,哼,我要是咬斷了,你可別怪我。”
李枚說不出話來。
像極了來自大房的提醒。
但著實沒有這必要。
李枚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想法。
什么英雄救美之類的,或像蘇清然那樣不靠譜的想法,什么富家千金,太不現(xiàn)實了。
李枚開著車到了周以純所說的地點。
校外的一家咖啡廳。
李枚頓時明白到,周以純是在校大學(xué)生。
還是南城最好大學(xué)的在校生。
反是李枚先到。
等了一會兒,周以純來了。
好家伙,上次把她救上岸的時候,李枚只覺得她長的漂亮,真沒覺得她漂亮到哪種程度。
現(xiàn)在一見,完全是另外的感觸。
這么說吧,好漂亮。
大概是她當(dāng)時模樣狼狽,看不出所以。
但現(xiàn)在,一身淡綠色的長裙走來,姿色如畫,走到哪都像在畫中一樣。
李枚頓時生起錯覺,看了一眼她胸前。
嗯,真是她,可以做兄弟的。
而因為周以純的到來,咖啡廳里涌起一陣騷動,李枚聽到了不少的聲音:
“糙,這不是咱們校花嗎?怎么來這了,她想干啥?”
“別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可是我暗戀的對象,我對五兄弟發(fā)過誓,非她不嫁。”
“我有她照片,最多也就堅持一分鐘。”
“滾,別玷污我的女神,不然,我跟你急。”
李枚聽在耳里,有些恍不過神。
和著是救了一個校花嗎?
更是想不明白,校花跳河干什么?
周以純到了面前,桌邊坐下,神色別扭說道:
“別聽他們的,我不是校花,比我漂亮的多的是。”
李枚恍惚,能想到只有蘇清然。
蘇清然可是指望著狗血劇的……
這指引著李枚問道:
“你不會富豪家的大小姐吧?”
說出嘴后,李枚恨不得抽自己一下耳光。
好像是近墨者黑,被蘇清然同化了。
周以純怔怔看著李枚,問道:
“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嘴瓢了。”
周以純問了一句:“你也喜歡看短劇嗎?”
“……”
不是我喜歡看短劇好不好,要怪只能怪蘇清然想著些有的沒的。
李枚果斷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周以純?nèi)讨Φ溃?/p>
“上次我一時沒想開,謝謝你救了我一命。我已經(jīng)了解過了,可能你聽著不舒服,但我真沒有別的意思,只想感謝你救了我一命。”
周以純小心翼翼地看著李枚。
李枚沒有作聲。
周以純接著說道:
“你現(xiàn)在不是失業(yè)嗎,我有個堂姐,我已經(jīng)跟她說了,可以安排你進她公司……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工資七千到一萬,只要你愿意,可以安排你進去。”
七千到一萬,這都是白領(lǐng)了。
普通人企望不來的好待遇。
而周以純說能安排進去,這不會真碰上了一個富豪大小姐吧?
李枚不由得再打量了一遍周以純,真看不出富豪大小姐的氣派,倒是胸,一如先前的感觀,好平。
臉蛋可以稱校花,身材弧線暫時不知道,但胸……
歪了。
李枚端正思想,笑道:
“有心了,當(dāng)時我沒有別的想法,你不用把這事放在心上,換作其他人,我也會跳下去,反是你想開就行,看來狀態(tài)蠻好。”
“我記得當(dāng)時跟你說過,連死都不怕,那其他都不可怕了。”
“好好活著,世上雖然很多妖魔鬼怪,但都是頭一次來到這世上,沒必要為了誰,輕視自己的生命,除了至親,沒有人值得你這么做。”
“我走了,把我當(dāng)個路人就行,用不著惦記報恩,要是圖你報恩,我大概不會跳下去,有緣再見。”
李枚起身,說走就走,不帶含糊的。
并沒有因為周以純是校花,就留下來,或遲疑。
他根本就沒有打過這主意。
蘇清然那些天馬行空的幻想,對于他來說,形同ZZ。
周以純傻傻坐在那里,好一陣才恍過神。
她神色復(fù)雜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發(fā)了一條微信:
“他真拒絕了,你判斷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