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淵抱臂,站在床邊。
即使現(xiàn)在其他獸夫沒走,他看向牧月歌的目光,都像是要吃人了。
另外幾個人即使心有不甘,也不可能當(dāng)眾違背雌主的意思,只能帶著喪尸晶核離開了。
尤其是沈斷云和陸焚舟,幾乎是一步三回頭。
現(xiàn)在家里,就剩下他們兩個,還沒有吃到肉了。
再看屋里的照淵,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房門被最后離開的他倆不情不愿地帶上了。
隔絕了外面隱約的晶核碰撞聲和壓抑的抱怨。房間里瞬間只剩下牧月歌虛弱的喘息和照淵沉穩(wěn)的心跳聲。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隨即被一種深海般幽邃的壓迫感取代。
照淵沒有立刻靠近床鋪,他海藍(lán)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危險又灼熱的光芒。
床上臉色蒼白的牧月歌完全籠罩在他的視線之下。
男人忽然輕笑一聲,低沉渾厚的嗓音帶著海浪拍岸般的磁性,打破了寂靜:
“終于只剩下我們了,雌主。”
他緩緩解開自己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露出線條流暢的頸部和一小片結(jié)實的胸膛。
然后,不緊不慢地坐到床邊,床墊立刻凹陷下去一小塊。
他俯身,靠得極近,溫?zé)岬暮粑鼛缀醴鬟^牧月歌的耳廓,帶著海風(fēng)微涼的氣息。
牧月歌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強(qiáng)撐著氣勢淡定地回望他:
“人都走了,你就……呃!”
她本想催促他干正事,卻被照淵接下來的動作和話語堵了回去。
他稍稍偏了下頭,就咬住了自家雌主的下唇。
香甜的氣息,盈滿口腔。
“別急……”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卻強(qiáng)勢地捏住牧月歌的下巴,不許她躲自己分毫,“我等了這么久,才等到機(jī)會,怎么能這么草率就開始?你說呢,雌主?”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牧月歌散落在枕邊的發(fā)絲,指腹帶著薄繭,觸感清晰。
“你剛才說……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問。
牧月歌的臉頰瞬間飛起紅霞,想要偏頭躲開,卻被他另一只大手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捧住了側(cè)臉。
他海藍(lán)的眼眸深深望進(jìn)她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的弧度。
“我也很好奇,雌主嘗過的蚊子肉,是什么樣的?”
說著,他的大拇指磨蹭著剛剛被自己咬紅的下唇,微瞇雙眸,
“我的蚊子肉,和別人的蚊子肉,是一樣的嗎?雌主……想嘗嘗嗎?”
牧月歌:“?。?!”
他這樣說,很危險?。?/p>
搞不好會被關(guān)進(jìn)小黑屋的好吧!
“或者,我們換一換,也行。”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蠱惑,又帶著一絲兇狠的占有欲,
“雌主,準(zhǔn)備好了么?”
最后一個字落下,他滾燙的唇已經(jīng)若即若離地貼上了她敏感的耳垂,帶來的酥麻感讓牧月歌渾身一顫,剛剛褪去的蒼白瞬間又被更深的紅暈取代,連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
“你……你穩(wěn)重點,別亂來,小心整個獸世大陸都被搞沒了!”
她怕這家伙說的話尺度越來越大,迅速開口提醒,
“關(guān)燈,睡覺,聽見沒?再說別的,你就出去!”
照淵閉嘴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
“我和雌主,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雌主,就這樣對我嗎?”
“照淵你……!”
沒說完的話,全被堵在嘴邊。
房間里的燈徹底熄滅。
黑暗中,只能聽到布料摩擦發(fā)出的淅淅索索聲。
還有皮膚摩擦的pia pia pia聲。
一夜過后。
……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凌亂的床鋪上。
牧月歌睜開眼,緩了好一會兒,頭腦才徹底清醒。
昨天異能耗盡的空虛感一掃而空,此時她體內(nèi)能量充盈鼓蕩,明顯感覺異能又突破了一級。
和異能不同的是,身體徹底虛透了……
她活動了下手腕,抬眸便撞進(jìn)照淵海藍(lán)色、帶著饜足笑意的眼眸里。
男人精神奕奕,周身縈繞的能量波動比昨日更加浩瀚深邃,如同深不可測的海淵。
“醒了?”
照淵聲音低沉,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自然地伸手將她扶起。
牧月歌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你是一點都不怕我翻臉是吧?”
昨天她都那樣求饒了,這家伙除了說“馬上就好”這四個字外,什么都做不了!
尤其是,他還是個人魚,不僅腰好,還哪兒哪兒都好!
牧月歌這輩子都不敢再說“區(qū)區(qū)兩根”這種話了……
昨天晚上某個瞬間,她都以為自己快被超市了……
照淵心虛地抬手按了按她的腦袋當(dāng)安撫,小聲提醒:
“李則天她家不知道恢復(fù)得怎么樣了,我們下去看看吧?”
“抱我下去?!?/p>
牧月歌完全沒跟他客氣。
狗男人理虧,乖乖彎腰,一手從她背后穿過,一手從她腿彎穿過,穩(wěn)穩(wěn)把人端到了胸前。
牧月歌面無表情看了下這家伙使出的“公主端”,面無表情地吩咐:
“下樓?!?/p>
“是,雌主?!?/p>
兩人一起下樓,剛踏入客廳,十幾道目光便如探照燈般聚焦過來。
“嘶——!”
數(shù)道抽氣聲幾乎同時響起。
不僅因為牧月歌容光煥發(fā)、氣息強(qiáng)盛,更因為她身旁的照淵。
那條鯊魚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屬于11級水系異能的強(qiáng)大威壓,如同無形的潮汐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
剛升級的異能波動,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11級?!”
沈斷云圓耳朵炸成了毛團(tuán),指著照淵的手指都在抖,
“你…你你你也兩級?!”
“昨天秦驚巒是9級,今天照淵直接11級?!”
陸焚舟綠眸也瞪得溜圓,看看照淵又看看一旁臉色同樣紅潤、異能能量穩(wěn)固的牧月歌,滿臉寫著“我也想增強(qiáng)戰(zhàn)斗力”!
重溟和霍燼梟沉默地看著兩人并肩而立的身影,眼神復(fù)雜難言。
浩初金眸中光芒一閃而過,低聲確認(rèn)道:
“水系能量,11級無誤。雌主的木系能量,也穩(wěn)定在更高層級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一次跨兩級已經(jīng)夠震撼了,現(xiàn)在竟然又出現(xiàn)一次!
這完全顛覆了獸世大陸此前所有的認(rèn)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