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溟的話,軟和牧月歌的良心重新活蹦亂跳了。
不就是睡煎一個小雄性嘛!
她也是為了救命啊!
于是,當(dāng)重溟離開房間,屋里只剩下她和昏迷不醒的子桑柘時,她相當(dāng)信心滿滿氣勢洶洶。
有一說一,這還是她來到獸世大陸后,第一次吃自助餐呢。
家里獸夫們隨便摸一下,就能化身永動機。
她到現(xiàn)在,都沒機會嘗試自己動手。
也不知道子桑柘都到瀕死狀態(tài)了,動起手來,還能不能動手?
想到這里,牧月歌悄咪咪湊到床邊,打量起這個昏迷的家伙。
燈光柔和地灑在子桑柘蒼白的臉上,他緊閉著雙眼,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陰影。薄唇毫無血色,呼吸微弱得幾乎感知不到。
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讓她剛才才下鼓起的勇氣瞬間消散得一干二凈。
這可是趁人之危啊……
人都昏迷了,她爬上去吃自助,也太禽獸了吧?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子桑柘的氣息似乎更微弱了些。
牧月歌看著他那張與浩初一模一樣的臉,心頭一橫,用破釜沉舟的決心伸出手,一粒粒解開了他的上衣紐扣。
很快,大片緊實卻蒼白的胸膛,袒露在溫暖的空氣與曖昧的燈光下。
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昏迷的松弛狀態(tài)下依然清晰可見,只是皮膚下幾乎不見血色,好像就是他瀕死狀態(tài)的副作用。
牧月歌心頭那點剛鼓起的勇氣又泄了大半。
人家都這樣了,她自助……
自助得起來嗎?
她盯著那片刺目的蒼白,手指停在最后一顆紐扣上,臉頰發(fā)燙,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對著一個毫無意識的傷患下手,這難度比她想象中高太多了!
“咳咳,子桑柘啊……”
她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也不管床上的家伙能不能聽到,
“我……我這可是為了救你命啊……你……你醒來以后,可別怪我……”
說完,她停頓了好一會兒。
確定子桑柘沒有反駁,也沒有拒絕后,她才禮貌客氣地打了聲招呼后,才上了床。
主動跨坐在這家伙身上的時候,牧月歌居高臨下看著緊閉雙眼的男人,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經(jīng)歷還挺新奇。
至少,在此之前,她在上面的體驗都挺不好的。
準(zhǔn)確點說,也不是體驗。
是被動體驗。
這次,是主動。
她摸了摸男人手感相當(dāng)不錯的腹肌,相當(dāng)滿意。
于是牧月歌又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shè)后,深吸一口氣,俯身吻上了子桑柘冰冷的唇。
觸感如同初融的薄冰,帶著瀕死的寒意。
就在雙唇相貼的剎那——
“嗡!”
黑暗中驟然爆發(fā)出濃稠如墨的紫色光芒!
子桑柘頸側(cè)瞬間浮現(xiàn)出繁復(fù)的暗紫色契約紋路,磅礴的暗系異能如同決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順著唇齒交纏處倒灌進牧月歌體內(nèi)!
“唔!”
她驚喘著想后退,手腕卻猛地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浩初明明還在昏迷中,眼睛都沒睜開,雙手卻帶著野獸般的侵略性鎖住她。
牧月歌覺得,很有意思!
她主動迎上男人的動作,和他在床上扭打起來。
這家伙醒的時候就打不過她,昏迷了更別想!
于是幾個眨眼的瞬間,昏迷的男人就再次被她反壓制回了床上。
而且還像個貞潔烈夫似的,雙手雙腳都被她按壓住了。
牧月歌惡趣味上頭,嘿嘿一笑:
“別掙扎了,誰都不會來救你的!”
說完,另一只空閑的手向下,解開了他的皮帶。
……
次日清晨。
晨光刺破窗簾時,牧月歌渾身酸軟地睜開眼。
體內(nèi)奔騰的木系異能赫然突破至全新境界,周身縈繞的瑩綠光華比昨日更凝實數(shù)倍——
顯然又成功升了一級。
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睡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的床。
這張床比她房間里那張床還要大,而且形狀很奇怪。
而且……
窗外的光,也不是太陽的光亮。
是燈做出的假光。
而且,床上還散落著很多又黑又粗的鎖鏈,鎖鏈盡頭連接著墻體……
鎖鏈?!
牧月歌猛地坐起身,劇烈的腰酸讓她倒抽一口涼氣。
她環(huán)顧四周,心頭一沉。
這里根本不是她的臥室!
墻面雖然已經(jīng)被裝飾成綠色的樣子,但依然無法掩蓋這個房間光線昏暗的事實。
頭頂是模擬自然光的慘淡光源,營造著虛假的白晝。
睡在她身邊的子桑柘也不見了!
昨晚她自助到了上半夜,子桑柘才醒來。
他醒來后,看到當(dāng)時的現(xiàn)狀,只用了0.1秒就接受了現(xiàn)實。
然后,迅速鎖住她的兩只手腕,開始反客為主。
白天的時候,他那副瀕死昏迷的蒼白脆弱模樣,仿佛是牧月歌臨死前做的夢。
事實上,這家伙不僅不會死,還活得很好。
牧月歌接下來的記憶變得混亂,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糾纏與索取。
她感覺自己像被兇猛的海潮反復(fù)拋擲、淹沒,好幾次都差點窒息。
身體的極限被一次次突破,體力和精力都被徹底榨干。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如何睡著的了。
更讓她頭皮發(fā)麻的是此時床上散落的鎖鏈,正束縛著她的四肢。
“怎么回事?!”
她驚疑不定地低語,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難以置信的困惑。
這像是一間……囚室?
環(huán)境陰冷昏暗,其實更像是地下室……
她低頭,被單隨著動作從身上滑落,露出更多青青紫紫的痕跡,遍布腰側(cè)、大腿,甚至蔓延到鎖骨下方,無聲訴說著昨晚的激烈程度。
是子桑柘干的?
他把她帶到了哪里?
那兄弟倆是一路貨色?
她嘗試調(diào)動體內(nèi)充盈的木系異能,至少能感受到異能沒問題。
她又用力扯了扯那些鎖鏈——
但身體勞累一晚上的疲憊感,讓她力氣暫時使不出來多少了。
“子桑柘!”
她咬著牙,掃視著這個明顯被精心打造的房間,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異能升級,說明她和子桑柘已經(jīng)成為了夫妻。
她死,子桑柘也得陪葬。
都這樣了,他還想搞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