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趁機觀察鐐銬結構——鎖眼很小,但如果有細針...
她假裝虛弱地垂下頭,暗中用藏在袖口的銀針試探鎖孔。
這還是丘凌教她的小技巧,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姐,我們雪家什么時候成了太女的走狗了?”雪蓮的質問聲中帶著痛苦,“祖父說過,雪家不得摻手皇……”
雪靈冷笑打斷:“幼稚。沒有太女支持,雪家如何在朝中立足?”
她轉向老者,“繼續取血,直到血盡而亡為止。”
老者的針再次刺來,蘇苒猛地抬頭,眼中再無半點虛弱:“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咔嗒”一聲,手腕鐐銬應聲而開。
蘇苒閃電般奪過針管,反手抵在老者脖子上:“別動!”
密室門在這時被猛地撞開。
墨染渾身是血地沖進來,身后還跟著金溟和風簫。
“蘇蘇!”墨染的蛇尾卷起一個撲來的侍衛狠狠甩在墻上。
雪靈臉色大變,迅速退到暗門邊:“攔住他們!”
混戰中,蘇苒掙脫全部鐐銬,卻被雪蓮攔住去路。
她戒備地擺出防御姿勢,卻見雪蓮朝她招手。
“從密道走!”雪蓮低聲道,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歉意,“我拖住他們。”
蘇苒猶豫了一瞬,但看到更多侍衛涌進來,只得咬牙點頭。
風簫隨手釋放狐火。
火焰飛出去在上空炸開。
等候在外面的尚星野和立刻會意,狼族的速度爆發到極致,為她和墨染開出一條路。
風簫則利用狐族的幻術制造煙霧,掩護他們撤退。
“這邊!”雪蓮推開一幅壁畫,露出后面的密道,“直通城外樹林!”
蘇苒剛要踏入密道,突然回頭:“為什么幫我?”
雪蓮的耳朵抖了抖:“因為...你不該就這樣死掉……”
墨染拽著蘇苒進入密道,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雪蓮轉身迎向追兵的背影。
——
密道潮濕陰暗,兩人借著墨染鱗片發出的微弱熒光前行。
蘇苒的手臂還在流血,但她顧不上包扎。
“其他人呢?”她氣喘吁吁地問。
墨染的蛇信輕吐:“分頭行動了,丘凌在外面接應。”
他頓了頓,“那個太女...她說的是真的嗎?”
蘇苒搖頭:“我不知道...但如果我真是皇室血脈,為什么會在山村長大?”
況且這么多年了,從沒人找過她。
更沒有任何人提及,就連原主的記憶里也沒有這些。
前方出現亮光,出口到了。
兩人謹慎地探頭查看,確認安全后才鉆出來。
這是一片茂密的杉樹林,遠處隱約可見櫻南城的輪廓。
“先止血。”墨染撕下衣袖包扎蘇苒的手臂,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蘇苒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看著墨染為自己包扎傷口。
他的動作極為熟練,格外認真小心。
風簫和金溟尚星野三人跟上來,緊張地看著兩人。
只是片刻,樹林深處傳來嚎叫——是丘凌的信號。
墨染權衡片刻,在為蘇苒包扎好傷口后抬眸:“先和丘凌會合,然后再做打算。”
幾人向聲源處移動時,蘇苒突然腳下一軟。
墨染及時扶住她,才發現她臉色蒼白得可怕。
“那針...有毒?”他急切地檢查她的傷口。
蘇苒虛弱地搖頭:“不像是毒...”
她的瞳孔開始擴散,“我感覺……像催情劑……”
身體上傳來細密的癢,像是被螞蟻爬過一般,脊椎骨還時不時竄上一股熱流,帶著酥麻難耐的細癢感蔓延在四肢百骸。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癱軟在墨染懷中。
“熱...”蘇苒無意識地撕扯著衣領,白皙的肌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指尖劃過墨染冰涼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墨染的金色豎瞳劇烈收縮,蛇尾不安地纏住蘇苒的腰身:“苒苒,清醒一點。”
他抓住她亂動的手腕,觸到的皮膚燙得嚇人。
“解毒丸...包裹里...”蘇苒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瞳孔已經渙散。
風簫手忙腳亂地翻找藥囊,狐耳緊張地豎起:“只有一顆清毒丸了!”
他捏著那顆碧綠色藥丸,猶豫道,“但這不是專門解情毒的...”
“總比沒有強。”金溟一把奪過藥丸,小心喂入蘇苒口中。
藥丸下肚,蘇苒的情況卻更加糟糕。
她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般蜷縮起來,細密的汗珠順著脖頸滑入衣領。
“不行...更熱了...”她嗚咽著,手指死死攥住墨染的衣襟。
墨染當機立斷將她打橫抱起:“先去找丘凌,這里不安全。”
五人急速穿行在密林中。
蘇苒在墨染懷里不安分地扭動,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
墨染的蛇鱗片片豎起,不得不收緊尾巴防止她滑落。
“再快點!”尚星野在前方開路,狼耳警惕地轉動,“有人追來了!”
遠處隱約傳來馬蹄聲和犬吠。
風簫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驟變:“是雪家的追蹤犬!”
他迅速施法,狐火在空中炸開,暫時干擾了追兵的嗅覺。
終于,他們在一條小溪邊與丘凌匯合。
丘凌看到蘇苒的狀態,整個人一愣:“妻主怎么了?”
蘇苒已經徹底失去理智。
她像藤蔓般纏在墨染身上,滾燙的唇胡亂印在他的下巴、喉結上。
墨染渾身僵硬,既不敢用力推開又無法掙脫。
“中了情毒...”金溟回答。
“那怎么辦?”尚星野急得眼睛發紅,抬手狠狠在自己腦袋上揉搓了一下。
丘凌的視線在五個獸夫之間游移,耳尖慢慢變紅:“要不...試試陰陽調和...”
空氣瞬間凝固。
五雙眼睛互相瞪視,誰都沒有先開口。
“我體溫低,能緩解她的燥熱。”墨染率先打破沉默。
風簫冷笑:“我有經驗,知道怎么讓妻主舒服。”
他的狐尾挑釁地掃過墨染的蛇尾。
“我和妻主有過肌膚之親!”金溟和尚星野異口同聲。
丘凌默默退后半步,臉色蒼白如紙。
他是唯一一個還未與蘇苒圓房的獸夫。
爭執間,蘇苒已經解開了墨染的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