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泠好像被吸到了一個全新的空間,一個漂浮的熒光體飛在空中。
“終于等到你了,我已經在這里等待很久了。”
“你是誰?”沈泠泠一臉莫名,忍不住的問道。
只見白光愈加刺眼,沈泠泠忍不住伸出手。
熒光體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復。
“終于等到你了…”
“一切皆有命數…”
“時間是一個輪回…”
一些她完全聽不懂的話不斷重復在她耳邊,沈泠泠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
然而于事無補,沈泠泠痛苦極了,她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可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地下之城
夜晚降臨,屬于這座城的歡呼才剛剛開始。
紙醉金迷,肉林酒池。
裴文野帶著他標志性的黑色面具,在大街小巷里穿梭著。
忽而,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走了過來,媚眼如絲,
“客官,你從哪來呀~”
裴文野皺著眉頭向后退去,“讓開!”
然而女子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不退反進,仿佛以此為樂。
“來嘛,別害羞呀,這位客官一看就是…”
舞娘還想繼續說點什么,一把刀就這樣橫在了她的脖子上。
嚇得她一下就噤了聲,“客官你…”
憐香惜玉這個詞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如果不想命喪于此,我勸你還是少說話。”
舞娘忙不迭的點了點頭,以往她最引以為傲的美色,在這一刻卻失了作用。
裴文野將刀撤了回來,鋒利的刀刃在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鮮艷的血痕。
舞娘還驚魂未定,裴文野早就沒了蹤影。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忍不住吐槽,“真是個怪人。”
裴文野一路向上,路邊遇到的場景簡直慘不忍睹。
于地下城而言,這里的人沒有道德底線,有的只有私欲。
個人的快樂大于一切,裴文野走走停停,終于找到了白笙的住處。
他摸黑走了進去,他的目標就是藥資源,那藥他都會放在哪里呢。
白笙的地方很亂,他幾乎翻遍了所有角落,才找到了藥。
裴文野手腳很快,一下就裝滿了包裹,盡自己最大限度去裝藥。
就在他以為一切都會順利的時候,忽而,房間的燈,亮了。
“我說怎么房間里有動靜,原來是進了老鼠,巧了抓老鼠我可最在行了。”
白笙帶著變聲器,聲音充滿了電音,裴文野躲在角落里,抓緊了手里的藥。
裴文野藏在最里面,白笙從外圍一點點香里面包圍。
“會在這里嗎?”
“還這里呢?”
“真可惜,怎么都沒有呢。”
白笙搜遍所有地方,唯獨,沒走向他藏身的地方。
“難道是我聽錯了嗎?”白笙語氣有點可惜。
房間的燈又重新暗了下去,裴文野松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他想走出去的時候,突然一張帶著面具的臉出現在他定面前。
“抓到你了…”
剎那間的反應,裴文野舉起了手里刀,捅了過去。
白笙反應也很快,一下就退了開來,不過多時,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裴文野立刻就將自己的精神體放了出來,兩頭黑白狼王就像是他的兵器一樣。
白笙卻沒有,他只身一個人就可以抵擋。
一番交戰下,兩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裴文野正想著改如何破局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陣陣腳步聲,不好,是幫手來了。
白笙冷笑了一下,“這下,走不掉了吧。”
裴文野扶了扶自己的面具,“那就…”
白笙還來不及聽清他說的東西,一陣火光閃過。
白笙連忙向后退,雖然反應很快,缺還是被炸傷了。
意識到他干了什么,白笙忍不住大喊道,“瘋子!”
白笙忍住劇痛再沖上去的時候,裴文野已經破窗而出了。
隨后而來的人,立馬跟了上來,“少爺!你沒事吧。”
白笙捂住了自己的傷口,“我沒事,給我追!”
白笙一聲令下,烏泱泱的一群人就蜂擁而上。
身上的血跡不斷向下流淌著,裴文野披上了披風,在暗夜里瘋狂移動著。
后面追趕的人不斷逼近,裴文野加快了速度跑到了自己飛船面前。
白笙的手下卻根本沒打算放過他,一路追著他至此。
裴文野一步跨上了飛船,留下黑白狼王殿后。
終于,飛船啟動了,傷痕累累的精神體被召了回來。
裴文野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他面無表情的擦了擦自己嘴角。
將飛船的馬力開到了最大,好在他們沒有再跟上來了。
一直堅持到回了基地,看到滿身傷痕的裴文野,白大褂震驚了一下,
“主人…”
然而,裴文野卻不像聽他廢話,直接將手里的藥遞到了他手里。
“藥…救她…”
說完這兩句話,裴文野直接昏在了地上。
“快來人!”
一陣慌亂中,一行人將裴文野安置好,白大褂又將沈泠泠的藥續上了。
匆匆忙忙中,才將事情都辦妥貼了。
這邊的情況處于水深火熱中,另一邊沈厭的狀況也算不上好。
連日來的搜尋,不吃不喝,身體終究是垮掉了。
阮今嶼剛醒,沈厭又倒下了,池禮看著這一個兩個的,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忽而,謝辭安跑了進來,“快來!一消息了!”
除了躺在病床上的沈厭,其他人都圍了過去。
“文野給我光腦傳遞信息了,泠泠在他那里。”
謝辭安將自己光腦里的消息展示給其他人看。
看著定位信息,幾個人都坐不住了。
可當下能去的只有謝辭安一個人,沈厭病倒了,阮今嶼剛恢復,池禮作為指揮官,不好隨意走動。
謝辭安知道現在任務的重擔落在了自己頭上,他嚴肅的點了點頭。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將她帶回來的。”
池禮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阮今嶼沒說話,卻將帶來的藥箱遞了上去。
謝辭安剛想推脫自己用不上,就聽到阮今嶼說,“這里面的藥材都很珍貴,我怕她狀態…狀態會不好。”
阮今嶼雖沒有說的很清楚,但謝辭安一下就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將藥接過來。
“等我好消息。”
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