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泠猛的睜開眼,那莫名其妙的話語仿佛還縈繞在她耳邊,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要以為自己要一輩子困在里面了。
白大褂聽到了動靜,立馬坐起來,“天吶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
白大褂連忙幫她打開了艙門,“你感覺怎么樣?”
沈泠泠感受了一下,不過是昏迷了一段時間,醒來的時候身上居然一點都不痛了。
甚至…甚至可以用神清氣爽來形容。
她老實的搖了搖頭,聞言,白大褂幫她檢查了一下身體。
沒想到他居然驚奇的發現,她的身體徹底好了。
一瞬間,白大褂都懵了,主人帶來的難道是神藥嗎?
明明之前檢查的時候,她的身體狀況還那么慘烈。
“居然…居然真的好了。”
沈泠泠也驚訝的掃視著自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連忙點開自己的光腦。
卻發現光腦怎么也打不開,估計是撞壞了。
她昏迷了這么久,沒有她的消息,他們絕對擔心壞了。
“你好,你的光腦能接我用一下嗎?”沈泠泠說出這話有點難為情。
白大褂一愣,而后搖了搖頭,“實在不好意思,我不用光腦?!?/p>
白大褂說了謊,這個年代怎么可能有人不用光腦。
只是他們一行人干的不就不是什么光明的事,要是行蹤暴露了出去,結果他簡直不敢相信。
更何況,主人現在還在昏迷,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不敢抱有僥幸心理。
沈泠泠有些失落的低下頭,但也表示理解。
“那我可以見見裴文野嗎?”
想到主人的狀況,白大褂也搖了搖頭,一時間,沈泠泠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忽而,外面走進來一個人,附在白大褂耳邊說了什么。
白大褂臉色一變,“向導您先在這稍作休息,我去處理點事情馬上就回來?!?/p>
說是說讓她休息,其實留下人手看管她。
沈泠泠心下疑惑,是裴文野出了什么事嗎?
可當下除了等待,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外邊,謝辭安順著裴文野留下的地址找來了基地,卻被守衛攔在了門口。
剛開始他還有耐心好好解釋,可門口的守衛就是油鹽不進。
就在他們差點打起開的時候,白大褂趕來了。
作為裴文野的信服,裴文野不在,這些人就都聽他的。
白大褂自然認識謝辭安,這位是主人多年的好友。
可謝辭安并不是認識他,“你是這管事的嗎?”
白大褂點了點頭,剛想問他來這有何貴干,就見他翻出了兩人的聊天記錄。
“是文野讓我來的,可以放行了嗎?”
看到消息后,白大褂明顯瞪大了眼睛,簡直荒唐,主人怎么能主動暴露他們的行蹤了,他們這次的行動可是秘密執行的。
雖然心里滿滿都是拒絕,可是主人的意思他還是不管違背,
即使再不愿意,白大褂也只能照做,“請進吧?!?/p>
謝辭安終于如愿的走進了基地,一進去,他便直奔主題,“泠泠在哪?”
這下白大褂才反應過來,原來竟是為了那位向導。
這般想著他又不由有些驚訝,先是主人,而后又是謝辭安。
這個向導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讓他們一個兩個都為她傾倒。
“隨我來?!?/p>
不過仔細一想這也是好事,他們一行人來帶著她終究是不方便,而且還會讓主人分心。
早點帶走或許也是好事一樁,這般想著,白大褂將他帶到了沈泠泠所在的房間。
沈泠泠本來還在發呆,忽然,一抹火紅闖入她的視線。
先是一愣,而后立馬從病床上彈了起來,“辭安!”
不顧腳上還沒穿鞋,沈泠泠飛快向他跑去。
見狀,謝辭安心下一驚,再次相見的喜悅還沒涌上心頭。
對她的擔心就如潮水一般將他淹沒,巨大的九尾狐,一下就出現在兩人中間。
九條大尾巴像地毯一樣,為她鋪路,生怕她會摔跤。
沈泠泠一邊跑,眼淚一邊就流了下來,謝辭安心疼的將她的女孩抱進了懷里。
“泠泠…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p>
沈泠泠一邊搖頭,眼淚一邊刷刷的向下掉。
白大褂還是有點眼色的,看到這個場面,揮了揮手,讓一眾人退了下去,將空間單獨留給她們兩個人。
沈泠泠無聲的哭著,身體的起伏隨著情緒愈來愈大。
謝辭安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是安撫的拍了拍的后背。
陪著她默默發泄著情緒,好一會,沈泠泠才緩了過來。
見她情緒緩和,他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泠泠,你有沒有受傷?!?/p>
說著,上下觀察了她許久,好在并沒有發現什么傷口。
然而,沈泠泠卻并不想讓他擔心,再一個她現在也徹底好了,也確實發現不了。
于是她心虛的搖了搖頭,好在他并沒有深究。
因為心虛,沈泠泠主動想轉移話題。
而剛哭過,說話還帶著鼻音,“辭…辭安,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謝辭安輕柔的為她擦去了眼角的淚花,“文野給我發了消息,我按著他的地址來的,大家…大家都很擔心你?!?/p>
謝辭安沒有將他們糟糕的狀態告訴她,因為說了也只是徒增她的煩惱罷了。
“讓你擔心了。”
沈泠泠垂下來頭,一時間,愧疚的情緒充滿了心頭。
“不,這怎么是你的錯,都是因為我們沒保護好你。”
謝辭安替她理了理凌亂的發絲,她哭的厲害,臉頰,眼睛,小鼻尖都是紅紅的。
沒忍住,謝辭安湊上前貼了貼她的眼睛,“眼睛都哭腫了,痛不痛。”
沈泠泠搖了搖頭,“不痛,那我們快回去吧好不好,他們肯定擔心壞了?!?/p>
想到家里幾人的狀況,謝辭安連忙點了點頭,那些家伙都快擔心壞了。
抱上沈泠泠他就打算往回走,離開的時候在門口又撞見了白大褂。
下意識的就開口了,“請問,文野在哪?我們打算回去了,想和他告個別。”
這邊謝辭安在交涉,沈泠泠則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為什么她睡一覺起來身上的傷就全好了,還有那個奇怪的夢究竟代表著什么…
一切的一切就像線團,剪不斷,理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