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什么沒了?”
蘇沐雪見狀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給了蘇福。
聽完了之后,蘇福整個人癱軟的坐在地上。
“我蘇家完了?”
說罷,蘇福當(dāng)即厲聲大吼道。
“周徐坤呢?他在那!他不是說這次的生意能賺數(shù)十萬兩的銀子嗎?怎么事到如今卻把我偌大一個蘇家都搭進去了?”
“告訴我為什么!”
蘇福好似是發(fā)了狂一般的大吼。
躺在床上的蘇沐雪此刻也才發(fā)現(xiàn)周敘坤并不在自己身邊,于是連忙大喊。
“周郎?周郎你在哪?”
蘇沐雪大聲的喊叫著然而房間內(nèi)卻是久久沒有回應(yīng)。
直到一個下人急匆匆地趕到。
“回稟小姐,周公子說他家中有些急事暫時先離開清河縣了。”
此言一出,蘇沐雪頓時再次陷入了絕望之中。
沒想到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周徐坤竟然直接棄自己而去。
一旁的蘇福聞言整個人就好似是爆發(fā)了火山一般。
“我早就說那周徐坤就是一個掃把星你還不信!”
“自從你認(rèn)識他之后我蘇家每況日下!這次更是把咱們蘇家這些年的家底都栽進去了!”
“你現(xiàn)在竟然還要執(zhí)迷不悟去找那個廢物!我真是眼瞎了才讓你掌權(quán)蘇家!”
“而今現(xiàn)在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再也不認(rèn)你這個女兒了!”
一連串的打擊讓蘇沐雪面若死灰一般。
生意徹底失敗,情郎棄自己而去,現(xiàn)如今父親還要跟自己斷絕關(guān)系。
一時間讓蘇沐雪的腦袋直接宕機不知道該思考什么了。
就在這時,裹著繃帶的蘇明從門外走進。
望著房間內(nèi)的父親和姐姐,他也是氣得跺腳。
“周徐坤那個王八蛋!要不是他我蘇家怎么可能落到現(xiàn)如今的地步!我這就去找道上的兄弟們辦了他!”
此言一出,蘇沐雪連忙抬手道。
“不可以對周郎動手!”
蘇福見狀更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護著那個掃把星!”
“難道我們爺倆的死活你都不管了嗎?”
蘇沐雪聞言臉色變化不定,但是下一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當(dāng)即怒吼道。
“要怪就怪沈敘!要不是他把清河縣周圍的馬匪都?xì)⒏蓛袅耍切┘Z隊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抵達清河縣!”
“沒錯!都怪他!都怪他!要不是他周郎的計劃早就成功了!”
“要不是他現(xiàn)在我蘇家早已賺得盆滿缽滿了!”
一時間蘇沐雪好似是找到了發(fā)泄的窗口一般,瘋狂的因為自己貪婪所導(dǎo)致的后果全都推到了沈敘的身上。
見到自己女兒這瘋癲的模樣,蘇福也是有些無語。
“縱然這件事都怪沈敘又能如何?現(xiàn)在咱們蘇家除了那倉庫里的要發(fā)爛的糧食之外,還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裹著繃帶的蘇明也在一旁譏諷道。
“這官府的生意怎么可能是這么好做的!當(dāng)初那沈敘幫你拿下官府采買的生意就是在坑人!”
“官府!采買!?”
忽然!蘇沐雪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當(dāng)即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知道該怎么破局了!我知道該怎么破局了!”
“快!趕快去將官府采買的文書合同給我找來!”
蘇明有些不太理解的問道。
“事到如今去找拿東西還有什么用處?”
“趕快去給我找!只要能找到就能救我蘇家的性命!”
看著蘇沐雪這要發(fā)狂的模樣,蘇明只能無奈帶著府邸還剩下的下人開始尋找起來。
良久之后,一紙文書被遞到了蘇沐雪的手上。
蘇沐雪激動地打開文書,然后臉上露出一絲欣喜表情。
“有救了!有救了!”
說罷,蘇沐雪不等蘇福等人理解立刻說道。
“來人駕車帶我去沈家!快去!”
......
與此同時,沈家宅院內(nèi),一陣濃烈的酒香沖天而起。
在沈宅周圍的街坊鄰里們都是大吃一驚。
“這等濃烈的酒香,莫非不是天上瓊漿玉露不成?”
“烈!烈!烈!光聞這味道便知道比咱們的清河釀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這酒水怕不是比江寧府的蓮花白還要美味呢!”
一時間沈家府邸的門前聚集了無數(shù)聞著酒香而來的百姓。
沈宅的后院里,沐寧好奇的跟在沈敘的身后。
隨著烈火不斷加熱,順著銅管一滴滴如水一般的灑落在沈敘事先準(zhǔn)備好的瓷瓶內(nèi)。
隨著酒液的出現(xiàn),一股濃香撲面而來。
“這就是蒸餾酒?怎么這么清澈?比汴京的玉瓊漿還要干凈呢!”
沈敘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銅管之內(nèi)蒸餾出來酒水品質(zhì)。
而沐寧則是像是一只麻雀一樣在身后喋喋不休,讓沈敘不堪其擾。
“我說五妹你消停一會行不行,我可是已經(jīng)迫不及待等著品嘗這酒水的滋味了,你莫要在打擾沈公子了。”
沐英一臉期待地站在一旁,望著源源不斷滴出來的酒咽口水。
沐寧雙手環(huán)腰昂首道。
“嫌煩你趕快滾回你的江寧府去!”
“小璃兒,沐老四欺負(fù)我,你要給我做主啊!”
沐寧上前一把抱住趙璃的手臂不斷的搖晃起來。
小瑤身體有些顫抖的站在一旁,畢竟眼下這院子里,那可都是大人物。
長寧郡主,鎮(zhèn)北侯府的小侯爺和小姐。
這等大人物齊聚讓小瑤內(nèi)心難免緊張。
不過好在沈敘的表情依舊平靜自信。
小瑤深吸了一口氣,畢竟這是在自家的地盤有什么好害怕的!
眼下清河縣的兩家糧阿濟格雖然已經(jīng)平息,但是留下的殘局卻還是要收拾。
而今天沈敘將趙璃等人一起請來,便是為了這清河縣過多的囤糧該怎么消耗。
而沈敘的解決辦法也很艱難,既然糧食多那就正好拿來釀酒。
只不過眼下的沈敘有技術(shù),但是腰帶空空。
而釀酒這行業(yè)不僅需要錢,更需要一個靠山來打通渠道震懾宵小之輩。
而長寧郡主和鎮(zhèn)北侯正是眼下最優(yōu)的兩棵參天大樹!
一個有技術(shù),一個有錢,一個有渠道。
三方合作那就是三盈的局面,而且無論是長寧郡主也好還是沐家兄妹也好。
經(jīng)過這次平抑糧價格的風(fēng)波之后,沈敘都可以斷定他們都是良善之輩,不會覬覦自己的釀酒技術(shù)。
正因如此,沈敘才會當(dāng)面在沈宅之內(nèi)展示以尋求合作。
隨著最后一滴酒液順著銅管流入瓷瓶之中,沈敘嘴角浮現(xiàn)一絲的笑意,而后開口道。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