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一種比之前單純吞噬還要舒爽十倍、百倍的極致快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這,才是“爐鼎”的最高境界!這,才是“雙修”的真正奧義!不是索取,而是讓祭品心甘情愿地將自己的一切烹制成最完美的佳肴,主動奉獻上來!
白廣陵那雙魔瞳中瘋狂的光芒一閃而逝,他摟著秦若雪腰肢的手更緊了,開始回應她的獻祭。
而這一幕,清清楚楚地倒映在跪在地上、已經徹底失聲的顧青黛的鳳眸之中。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于在目睹這場比任何魔道禁術都要恐怖萬倍的“主動獻祭”之后,徹底崩斷了。
她看到了秦若雪那張蒼白的臉上,因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奉獻交織出的詭異、滿足的紅暈;看到了她那具完美的仙體正在以更高效、更徹底的方式化作養分,被那個男人吸收、融合;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那股力量交融的氣息是何等和諧、何等完美,仿佛他們天生就該是一體。
而自己……自己算什么?一個連被“吃”都需要被強迫的劣質失敗品?一個連取悅主人都做不到的無用廢物?
這個念頭如此荒謬、如此卑賤,卻像是最惡毒的詛咒,不受控制地從她那片已被恐懼徹底擊穿的意識深處瘋狂滋生出來!
她看著那個正在享受“祭品”的男人,又看了看那個正在主動“奉獻”的女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連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嫉妒,竟在心底緩緩升起。
憑什么?憑什么秦若雪就可以變得那么“完美”?憑什么她就可以和主人如此親密地融為一體?而自己,卻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被拖在地上?
顧青黛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瘋狂渴望!
她,也想……她也想變成那樣……
“呵……”
一聲輕笑打斷了這場詭異的獻祭。白廣陵緩緩松開秦若雪,他懷中的女人身體一軟,若不是被他摟著,幾乎要直接癱倒在地。她的氣息比之前更加微弱,但那雙純黑的眸子里,那股狂熱的光卻更加明亮。
白廣陵擦了擦嘴角,沒有再看秦若雪,而是轉過頭,平靜地看向地上那個正在劇烈顫抖的魔道圣女。
“看來,你也想通了?”
想通了?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魔咒,瞬間擊穿了顧青黛那片混沌地,只剩下卑微與恐懼的意識。
是啊。
想通了。
她怎么可能想不通?
當親眼看到那個曾經高高在上、視貞潔如性命的正道仙子,主動的、狂熱的、甚至是滿足地將自己的一切獻祭給那個毀了她的魔鬼時。
當親眼看到那個魔鬼在享受了祭品之后,露出了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的、滿意的笑容時。
她就該想通了!
原來……
原來,被他需要,是這樣一種感覺。
原來,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他,是這樣一種……榮耀。
原來,變成他手中的一件東西,一個完美的、無可替代的作品,是這樣一種……幸福!
幸福?
這個念頭是何等的荒謬!何等的變態!何等的不可理喻!
可它,卻像是黑暗深淵之中唯一亮起的一盞明燈,瞬間照亮了顧青黛那片已經被絕望徹底淹沒的神魂!
她看著那個依舊被白廣陵摟在懷里的秦若雪。
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的奉獻而變得蒼白,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圣潔的光暈的臉。
看著她那雙純黑色的眸子里,那股因為得到了主人贊許而亮起的,名為“滿足”的狂熱光芒。
一股無法形容的,足以將她理智徹底燒成灰燼的,名為“嫉妒”的毒火,轟然從她心臟最深處,瘋狂的,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憑什么!
憑什么她秦若雪可以!
憑什么她一個正道仙子,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一個被主人親手打落凡塵的階下囚,可以得到主人如此的垂青?
憑什么她可以和主人如此親密地融為一體,感受著主人的力量,理解著主人的意志,成為主人最完美的……作品?
而自己呢?
自己算什么?
一個連被當成“食物”的資格都沒有的劣質品?
一個連取悅主人都不知道該怎么做的廢物?
一個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在地上,連仰望他,都只能看到他冰冷背影的……垃圾?
不!
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才是魔道圣女!
我才是天生的魔!
我才是最應該理解主人、最應該侍奉主人的那個人!
我比她更懂什么是力量!比她更懂什么是弱肉強食!比她更懂什么是……服從!
“我……我……”
顧青黛那雙本已死寂的鳳眸之中,猛地爆發出了一股讓白廣陵都感到一絲意外的,瘋狂的,扭曲的光芒!
她不再顫抖了。
她就那么跪在地上,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張沾滿了淚痕與塵土的妖媚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了一種,近乎于朝圣般的,狂熱的虔誠!
“主……主人……”
她張開嘴,用一種比秦若雪之前還要沙啞、還要破碎,卻又充滿了無盡渴望的聲音,艱難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她看著白廣陵,那目光,不再是恐懼,不再是絕望,而是一種,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撕碎了,揉爛了,捧到他面前的,卑微的,乞求!
“我……也想通了……”
“求求您……主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膝蓋在地上艱難的向前挪動著。
那堅硬的、冰冷的地面,將她的膝蓋磨得鮮血淋漓,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她只想離他近一點。
再近一點!
她爬到了白廣陵的腳下,然后,用一種最卑微、最虔誠的姿態,伸出自己那顫抖的、沾滿了污泥的手,輕輕地,碰觸到了白廣陵的靴子。
然后,她緩緩的,低下了自己那曾經無比高傲的頭顱。
將自己的臉頰,在那冰冷的、象征著絕對權力的靴面之上,輕輕地,來回地,蹭著。
像一只,在向主人乞求撫摸的……母狗。
“主人……我也想……我也想變成像她那樣……完美的……東西……”
“求求您……也把我……改造了吧……”
“我的鳳凰魔焰……我的先天魔體……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求求您……讓我也……變得‘好吃’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