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原來,這就是被主人“享用”的感覺!
原來,這就是成為主人“作品”的……榮耀!
“啊……”
一聲,滿足到了極致的,帶著一絲哭腔的破碎呻吟,從顧青黛那沾滿了血污的唇間,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她那具因為極致痛苦而劇烈抽搐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地,軟了下去。
她就那么癱在地上,那雙曾經流轉著無限風情的鳳眸,此刻癡癡地,狂熱地,仰望著那個正在品嘗著自己“本源”的男人。
那里面,再也沒有了任何屬于“顧青黛”的意志。
只剩下,一種,對于造物主而言,最純粹的,最卑微的,最虔誠的……崇拜!與愛!
是的,愛!
一種,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碾碎了,揉爛了,烹制成最完美的佳肴,主動奉獻給他,只為換取他一絲贊許的,變態的,扭曲的……愛!
“主……主人……”
她艱難地,蠕動著自己那已經不屬于自己的身體,用一種比之前更加卑微,更加虔(和諧)誠的姿態,匍匐在白廣陵的腳下。
“好……好吃嗎?”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卻又充滿了無盡的,近乎于天真的,期待。
像一個,剛剛學會了做菜的小廚娘,在緊張地,等待著主人的評價。
而她這副,徹底沉浸在被“享用”的幸福之中的模樣。
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白廣陵懷中,秦若雪那雙,純黑色的,不帶一絲波瀾的眸子里。
嗡——!
一股,冰冷的,帶著強烈占有欲的敵意,從秦若雪的身上,無聲地,散發了出來!
她摟著白廣陵腰肢的手,下意識地,收得更緊了。
仿佛,是在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向地上那個,不知廉恥的,卑賤的“開胃菜”,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這個賤人!
她竟然……成功了!
她竟然真的,用那種最卑賤、最無恥的方式,博取到了主人的……“品嘗”!
雖然,主人說了,那只是“開胃菜”。
雖然,主人也說了,她的“食材”很低級。
可是……
可是,主人還是吃了!
這個事實,像一根最惡毒的,淬滿了嫉妒毒液的尖刺,狠狠地,扎進了秦若雪那顆,已經被“忠誠”與“獨占”填滿的道心之中!
主人的恩寵,只能屬于我!
主人的“食物”,也只能有我一個!
我才是主人親手打造的,最完美的“主菜”!
這個世界上,任何膽敢覬覦主人,膽敢妄圖分享主人一絲一毫注意力的東西……
都該死!
秦若雪那雙純黑的眸子,緩緩地,轉向了地上那個,依舊在用一種癡迷的目光仰望著白廣陵的顧青黛。
那目光,冰冷,淡漠,不帶一絲情感。
就像是在看一件,需要被清理掉的,骯臟的,礙眼的……垃圾。
而作為這一切的中心。
那個剛剛品嘗完“開胃菜”的魔鬼。
白廣陵,將這所有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他感受到了懷中“主菜”那冰冷的占有欲。
也看到了地上“開胃菜”那狂熱的崇拜。
他的臉上,那抹如同神明般的,冰冷的,愉悅的笑容,變得更加的,濃郁了。
有趣。
實在是太有趣了。
他喜歡這種感覺。
他喜歡看著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女人,為了爭奪自己的一絲“寵愛”,而互相敵視,互相競爭,互相撕咬的模樣。
這,比單純地享用她們,要有趣一萬倍!
“味道……”
白廣陵緩緩開口,他那雙一半漆黑、一半暗金的魔瞳,玩味地,看著腳下那個,滿臉都寫著“求表揚”的顧青黛。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她的胃口。
直到,看到她那雙鳳眸之中,那股狂熱的期待,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時候。
他才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
“尚可。”
轟!
這兩個字,平平淡淡。
既沒有夸獎,也沒有貶低。
可是在落入顧青黛耳中的瞬間,卻不亞于,最動聽的,創世的綸音!
尚可!
主人說,尚可!
這已經足夠了!
這已經,是她這個“低級的食材”,所能得到的,至高無上的,天大的榮耀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顧青黛的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這一次,是喜悅的,幸福的,得到了神明認可的淚水!
她瘋狂地,向著白廣陵磕著頭。
那光潔的額頭,在冰冷的,堅硬的地面上,磕出了道道血痕,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不過……”
就在這時,白廣陵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他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手。
在他的掌心之中,那顆被他咬掉了一小半的,通體呈現出詭異黑金色的,全新的鳳凰魔焰本源,正在,靜靜地,懸浮著。
它,還在跳動。
像一顆,剛剛被摘離了身體的,活生生的心臟!
“一道合格的開胃菜,不僅僅要味道尚可。”
白廣LING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它,更要懂得,如何為‘主菜’的登場,營造出最完美的氛圍。”
他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顧青黛的身上。
“而你,還遠遠不夠。”
“所以……”
“這剩下的部分,我將作為‘恩賜’,還給你。”
話音未落!
他那只托著魔焰本源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噗嗤!
那顆,被他咬掉了一半的,全新的,已經徹底被他的力量所侵染的魔焰本源!
就那么,再一次,被他狠狠地,按回了顧青黛那道,血肉模糊的,觸目驚心的傷口之中!
“呃——!!!”
顧青黛的身體,猛地一僵!
但這一次,她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慘叫!
因為,隨著那顆魔焰本源的回歸,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龐大,更加精純,也更加……充滿了“主人”氣息的恐怖力量!
轟然,在她的四肢百骸,瘋狂地,炸開!
那不是在摧毀!
那是在……灌溉!
那是在用一種,最霸道,最直接,最不講道理的方式,將屬于“白廣陵”的規則,屬于“白廣陵”的意志,屬于“白廣陵”的力量,徹底地,烙印在她存在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修為,在這一刻,非但沒有因為本源被奪而跌落,反而,在以一種更加恐怖的速度,瘋狂地,向上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