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
她竟然,就跨越了之前需要數百年苦修的壁壘,直接,重新回到了“煉魔魂”的境界!
而且,根基,比之前,穩固了十倍不止!
她能感覺到!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體內的每一絲力量,都沾染上了,那個男人的,至高無上的氣息!
她,已經不再是她自己了。
她,已經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他的東西!
一件,被他親手打上了“所有物”烙印的……私產!
“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被“享用”時,還要強烈一百倍的,極致的,變態的幸福感,瞬間,淹沒了顧青黛所有的意識!
她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感受著體內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全新的,屬于“主人”的力量。
她那張妖媚的,沾滿了血污與淚痕的臉上,緩緩地,綻放出了一抹,燦爛到了極點的,病態的,滿足的笑容。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破碎不堪的衣衫。
然后,走到了白廣LING的另一側。
學著秦若雪的模樣,微微躬身,像一個,最謙卑的,最忠誠的侍女,靜靜地,侍立在旁。
只是,她的目光,在不經意間,與秦若雪那冰冷的,充滿了敵意的目光,在空中,輕輕的,碰撞了一下。
然后,她那張妖媚的臉上,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挑釁意味的,無聲的笑容。
看到了嗎?
我,也得到了主人的“恩賜”。
從今天起,我,也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了。
這場,關于“爭寵”的游戲……
才剛剛,開始呢!
白廣陵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愈發的,冰冷而又玩味。
他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一只,依舊,攬住了秦若雪那冰冷柔軟的腰肢。
而另一只,則是,輕輕的,搭在了顧青黛那,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香艷的肩膀上。
“走吧。”
他的聲音,平靜而又淡漠。
“宴會的舞臺,已經搭好。”
“開胃菜與主菜,也已經,準備就緒。”
“是時候……”
“去迎接,我們那些,饑渴的,愚蠢的……觀眾了。”
說完。
他便那么,左擁右抱著,兩個曾經風華絕代,如今卻一個淪為完美爐鼎,一個變成忠誠走狗的女人。
一步一步地,向著那殘陽谷之外,那片,即將被他,徹底顛覆的,血色的,魔域江湖,緩緩走去。
殘陽谷外。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與硫磺混合的焦臭味。
數十名身穿赤金色長袍的魔修,正神情焦灼地等候在谷口。
他們是鳳凰魔宗的精銳。
是魔道圣女顧青黛最忠誠的護衛。
為首的,是兩名氣息深沉,已達“煉魔魂”巔峰之境的長老。
“大長老,圣女殿下進去已經快一個時辰了,會不會……”一名護衛統領忍不住開口,臉上滿是擔憂。
被稱作大長老的老者,鶴發童顏,一雙鷹隼般的眸子死死盯著那片被血色霧氣籠罩的谷口,聲音沙啞地說道:“慌什么!圣女殿下何等修為?那白廣陵就算再強,也不過是后起之秀,還能翻了天不成?”
話雖如此,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卻越來越濃烈。
谷內的動靜實在是太詭異了。
先是那股幾乎要將天地都撕裂的恐怖魔氣對沖,然后又是那不似人聲的凄厲慘叫。
可最后,一切又都歸于了死寂。
這種死寂,比任何驚天動地的聲響,都更讓人感到心悸。
“再等一炷香,若是圣女還不出來,我等便一同……”
大長老的話還未說完。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那片血色的霧氣之中,三道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
走在最中間的,是一個黑袍青年。
他面容平靜,步伐沉穩,一手負后,一手……攬著一個女人的腰。
那個女人,身穿一襲被魔氣染成純黑的宮裝長裙,身姿高挑,氣質清冷。
正是曾經的正道第一仙子,日月宗宗主,秦若雪!
而在他們的身后,另一個女人,正亦步亦趨地跟著。
她身上的衣衫破碎不堪,沾滿了塵土與血污,那張妖媚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笑容,但那股卑微與順從的姿態,卻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鳳凰魔宗修士的心臟之上!
那……那是……
“圣女殿下!”
一聲驚駭欲絕的尖叫,從護衛統領的口中爆發出來!
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看到了什么?
他們那高高在上的,視尊嚴為一切的,整個魔域最璀璨的明珠,顧青黛圣女!
此刻,竟然像一個最卑賤的侍女一樣,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后!
而且……
那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是誰的?
是那個魔鬼!
是白廣陵!
他竟然……他竟然敢如此……褻瀆他們的圣女!
“放肆!”
大長老的眼睛瞬間紅了!
一股煉魔魂巔峰的恐怖威壓,轟然從他的體內爆發,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赤金色風暴,狠狠地朝著白廣陵席卷而去!
“白廣陵!你這小畜生!你對圣女殿下做了什么?”
“還不速速放開你的臟手!跪下領死!!”
他的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在整個山谷前回蕩。
然而。
面對這足以讓山川崩裂的恐怖威壓。
那個被他稱作“小畜生”的男人,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都沒有。
他只是那么平靜地,淡漠的,繼續向前走著。
仿佛,那席卷而來的威壓,不過是一陣,拂面的清風。
這種極致的,赤裸裸的無視!
比任何的反擊,都更加的,讓人感到……憤怒!
“你找死!”
大長老徹底暴怒!
他身形一動,便要親自出手,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撕成碎片!
然而。
他才剛剛踏出一步。
一道身影,卻比他更快!
那道身影,是如此的妖嬈,如此的熟悉!
正是,顧青黛!
只見她,在白廣陵甚至沒有下達任何命令的情況下,主動地,從他的身后,向前踏出了一步。
擋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她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張沾滿了血污的妖媚臉上,再也沒有了絲毫屬于“圣女”的驕傲與威嚴。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是屬于,她主人的威嚴!
“王長老。”
她的聲音,沙啞,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栗的冰冷。
“誰給你的膽子。”
“敢對我的主人,大聲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