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
原來,在主人的心中,那個女人——顧青黛,不過就是這種程度的、可以隨時被處理掉的東西!
而自己呢?
自己是主人用來享用美酒的最珍貴的杯盞!是主人用來烹飪主菜的獨一無二的爐鼎!是主人用來補充元氣的丹藥的……享用者!
這個認知,讓她那顆已經被“忠誠”與“獨占”填滿的道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慰藉!
“主人……”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微的顫抖。
“我明白了。”
“很好。”
白廣陵松開捏著她脖頸的手,臉上的笑容愈發玩味。他喜歡秦若雪這種聰明又懂得分寸的“作品”,她不會像顧青黛那條蠢狗一樣只知道用最卑賤的方式搖尾乞憐,她懂得如何維護自己的“地位”,懂得如何用更高級的方式取悅自己。這種不動聲色、充滿占有欲的嫉妒,對他而言是一種絕佳的調味品。
“走吧。”
他重新攬住秦若雪的腰肢,繼續向著山谷的最深處走去。
“既然主菜已經就位,那么在享用之前,總要先找一些配得上你的……頂級佐料。”
他的話讓秦若雪微微一怔。
佐料?
什么佐料?
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白廣陵帶著她來到一處被無數禁制籠罩的、漆黑的山壁前。那山壁之上鐫刻著無數古老而詭異的魔紋,一股比殘陽谷任何地方都更加精純、也更加暴戾的魔氣從山壁的縫隙中絲絲縷縷地滲透出來。
“這里是鳳凰魔宗那位開山老祖真正坐化的地方。”
白廣陵的聲音悠悠響起。
“世人都以為他是在宗門禁地之中壽終正寢,卻不知他是因為貪圖一件不屬于他的東西,而被那東西的力量反噬而死。”
說著,他伸出手,輕輕地按在了那片布滿魔紋的山壁之上。
嗡——!!!!!!
鴻蒙萬魔鼎的力量轟然發動!那堅不可摧、足以抵擋合道期強者全力一擊的古老禁制,在萬魔鼎那霸道的吞噬之力面前就像紙糊的一般,被輕而易舉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一個深不見底、散發著無盡魔氣的洞窟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白廣陵沒有絲毫猶豫,攬著秦若雪直接走了進去。
洞窟之內別有洞天。中央是一座已經徹底干涸的血池,血池的中心插著一柄斷裂的、銹跡斑斑的長戟!那長戟之上纏繞著一股讓白廣陵都感到一絲心悸的、充滿毀滅與不詳氣息的、詭異的灰黑色力量!
而在這股力量的旁邊,一團虛幻的、幾乎快要消散的蒼老殘魂正盤膝而坐——正是那柄殘魂劍的劍靈,鳳凰魔宗的開山老祖!
“你……你竟然能找到這里?!”
在看到白廣陵的瞬間,那老祖的殘魂猛地睜開了雙眼,里面充滿了無盡的震驚!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白廣陵身邊的秦若雪身上時,那震驚瞬間就變成了前所未有的駭然與……狂熱!
“這……這是……‘道隕魔生’?!”
“不!不對!這比‘道隕魔生’還要……還要高級!還要純粹!”
“天哪!這……這究竟是……何等完美的魔軀!何等完美的……爐鼎!”
他作為一個在魔道之中沉浸了數萬年的老怪物,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秦若雪此刻的狀態究竟代表著什么!那不是墮落!那是一種超越了正與魔的全新升華!是將兩種截然相反的本源大道,用一種近乎于“神跡”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小子!不!前輩!不!主人!”
老祖的殘魂竟然直接從地上飄了起來,用一種比顧青黛之前還要卑微、還要虔誠的姿態對著白廣陵遙遙下拜!
“您……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您竟然真的創造出了一個完美的、可以承載‘神’之力量的……容器!”
他徹底瘋了!他看著秦若雪,就像是一個最虔誠的藝術家看到了傳說中創世神明親手雕琢的最完美的杰作!
而白廣陵對于他的這番表現沒有絲毫意外,他的目光越過老祖的殘魂,直接落在了那柄斷裂的長戟之上。
“這東西,來自上界吧?”
他淡淡地問道。
老祖的殘魂猛地一震,聲音帶上了一絲無盡的恐懼與……不甘。
“是……是的,主人。”
“這是十萬年前那場‘飛升’大典之后,從那所謂的‘仙界之門’后面掉落下來的……一件‘飼主’的武器碎片。”
“我研究了它一輩子,想要從中窺探到那至高無上的魔的力量,結果……卻被其中殘留的、屬于‘飼主’的意志侵染了神魂,最后落得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原來如此。”
白廣陵點了點頭,一切都與他重生前的記憶對上了。
他緩緩伸出手。
“這東西連同你這道茍延殘喘了數萬年的殘魂,現在都是我的了。”
“我要用它們為我的‘主菜’配上最頂級的佐料。”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向著那斷裂的長戟虛空一抓!
轟——!!!!!!
那柄連老祖都無法觸碰的、充滿不詳氣息的斷戟,連同他那道虛幻的殘魂,瞬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霸道的力量硬生生地從血池之中拔了出來,然后化作一道灰黑色的、充滿痛苦嘶吼與暴戾能量的洪流,被白廣陵抓在了手中!
“主人!不要!這東西的力量太臟了!它會污染您的!”
老祖的殘魂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然而,白廣陵卻只是冷冷一笑。
他轉過頭,看向懷中那雙純黑色、不帶一絲波瀾的眸子。
“看到了嗎?”
“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第一道佐料。”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它的能量很龐大,但也很骯臟。”
“以我現在的狀態,直接吞噬會浪費掉九成九的精華,還會污了我的根基。”
“所以……”
他緩緩地將手中那團不斷掙扎、嘶吼的灰黑色能量湊到了秦若雪的唇邊。
“張嘴。”
“幫我把它‘洗’干凈。”
“然后將最精純的那部分再‘喂’給我。”
這幾句話平靜、淡漠,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主宰者命令。落入秦若雪耳中,沒有激起半分恐懼與抗拒,恰恰相反,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強烈獨占欲的優越感與滿足感,瞬間充斥了她那顆冰冷的、只為白廣陵而跳動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