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更蒙了,“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不是你,但與你有關(guān),趕緊走,我現(xiàn)在不想說話不想見人。”
方卓問不出個所以然,又急著去辦舒青檸安排的事,所以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第二日,舒青檸就收到了一個好消息,說是找到了一處與她想要的院落十分相配的院子。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是個三進院子,這銀錢上比起二進院多了些。
舒青檸一聽,便想著立刻親自去瞧瞧,這才出院門,就見江瑤一臉得意洋洋的路過,看那樣子,是在主院住下了?
看來昨天兩人在水榭吃得挺開心。
江瑤朝她走來,“姐姐,要出去嗎?”
舒青檸心里泛起一陣惡心,但一想到?jīng)]有必要與人多言什么來影響自己的心情,她便也勾起唇角笑著回答,“要出去,瑤兒要一起嗎?”
她知道她是不會與她一起出去的,畢竟一個正妻,一個平妻,這兩人一起出去,只不得要被那些嚼舌根的翻成多少個版本呢,就連說書的只怕都能寫出十幾種情節(jié)出來。
最主要的是,江瑤并不會與她一同出現(xiàn)在人前,尤其是現(xiàn)在她是平妻,位置低于她的情況之下。
因為她自視清高,知道自己不管是身份還是什么都超過舒青檸,但在侯府之中自己只是一個平妻,這便是低人一等,若是有人提及,那豈不是丟了面子?
江瑤擺手,“我就不去了,我還要給御哥哥做點心呢。”
喲,這一大早的就要吃點心,裴御這伙食不錯,也不怕腸胃不適。
“那瑤兒快去吧,可別讓將軍久等了。”
她的神色依舊,沒有因為江瑤這句話而改變半分,江瑤沒有炫耀得逞,心里自然不順,隨意附和兩句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舒青檸半點也沒法放在心上,倒是心情不錯的去看了院子,院子很不錯,不管是每一個方面,都讓她很滿意。
關(guān)鍵銀錢之上還只比二進院貴了一些,還在她的預算之內(nèi)。
舒青檸與對方約著見了一面,對方來得很快,是個老頭,看樣子挺儒雅的。
“老伯,冒昧的問一下,您這院子這么好,為什么要賣?”
對方笑著回,“這位夫人,我知道這院子比起其他的是要便宜一些的,我也舍不得,不過是因為我要急著歸鄉(xiāng),我那兒子在鄉(xiāng)下做了官,我年事已高,一個人在這里也實在是無人可依,所以兒子才讓我趕緊出手了歸鄉(xiāng)。”
這樣一說,舒青檸心里就放心了很多,兩人又聊了一小會兒,了解了一下這院子周圍的情況。
舒青檸都很滿意,兩人便痛快的簽了契書,舒青檸讓吳婆婆當場去錢莊取錢,一手交錢,一手交地契。
一系列做完不過半日的功夫,她這心頭最大的顧慮解決,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她心情大好,“香云,阿穗要回來了是嗎?”
阿穗來到京城一直都在侯府之中,即便是出去也都是去街上逛逛,甚少有遠行的時候。
所以當張索要去田莊視察的時候,她便要求跟著一同前去,舒青檸也是心疼她這關(guān)不住的性子竟然也跟著她在侯府之中待了這么久。
便同意她跟著張索出去。
“回姑娘,算算時間,應當今日能到,說不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呢。”
舒青檸一聽,便吩咐,“那趕緊去酒樓定些阿穗愛吃的酒菜,咱們給她接風。”
香云脆生生的答應,隨即趕緊去酒樓定下酒菜。
主仆兩人剛回到侯府門口,舒青檸便迫不及待的問門房,“阿穗姑娘可歸來了?”
“回大娘子,已經(jīng)回來快半個時辰了。”
舒青檸笑出聲,“看來時間踩得剛剛好,她現(xiàn)在應該也休息得差不多,正是嚷嚷著要吃東西的時候。”
“是啊姑娘,阿穗姑娘要是知道您給她帶了這么多好吃的,怕是會原地蹦起來。”
“那咱們可別被她發(fā)現(xiàn),給她一個驚喜。”
主仆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明了,然后左右環(huán)視一圈后才進入侯府,一路穿過長廊,垂花門。
眼看著就要到阿穗的院子了,可就在分岔路口的時候,就聽到阿穗那標志性的大嗓門。
“賤人,你給我站那兒,看我不打死你。”
“還敢使陰招,給我站住。”
隨著聲音的越來越大,舒青檸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江瑤抱著外衫,踩著鞋子,慌里慌張的往前跑,而身后幾步之外,是手里攥著大木棍,一臉憤怒,恨不得將人打死的阿穗。
這兩人是有些怨恨在的,因為之前那件事,可這些時日以來,兩人都是互看不順眼的同時又互不影響。
因為阿穗知道江瑤身份不一般,若是她真的與江瑤又發(fā)生什么矛盾,會給舒青檸帶來麻煩,說不定江瑤直接反咬一口,還給舒青檸定下個罪名,這樣多不值得。
反正不喜歡江瑤,她就不去看她就好,甚至聽到有她的話題都下意識的轉(zhuǎn)身離開,就怕自己會忍不住的生氣憤怒。
“阿穗!”舒青檸急急的叫了一聲。
阿穗看到是阿姐,卻沒有停手,而是邊追邊道,“阿姐,你讓開些,別打到你了。”
“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兩又怎么了?”舒青檸問。
“阿姐你別管,今日我就是要打死這個賤人,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江瑤眼看著自己跑不過阿穗,而阿穗又怕誤傷舒青檸,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直接來到舒青檸的身邊。
而阿穗舉起大棍子又不敢落下,生怕會砸到阿姐。
當看到她那雙手攥著阿姐的衣擺時,她大吼一聲,“把你那臟手拿開,別臟了我阿姐。”
隨即大棍子落下,江瑤害怕得迅速的收回手,木棍雖然落空,倒也讓江瑤沒有機會再碰半點舒青檸。
“阿穗,你告訴阿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阿穗大喘氣,“阿姐,這人想染指兄長,她給兄長下藥。”
下藥兩個字讓舒青檸神色瞬間僵住,立刻回頭去看江瑤,“阿穗說得可是真的?”
江瑤沒有見過這樣駭人神色的舒青檸,這一瞬也有些被嚇到,忘記了跑開。
倒是被阿穗一個快動作給擰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