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幾位警察同志,完全不理會宋娟。
她是孕婦不假,但也是一個成年人,既然是成年人就應該有自理的能力。
而且她看上去又不是大月份的孕婦,也不是馬上就要臨盆了,坐車回去有什么不行?
榮永寧沒想到自己這事兒鬧得會把自己弄進警察局去,這會兒被嚇了一下,人也清醒了。
他怒罵宋娟:“都是你這個害人精,非要拉著我來百貨商店,說是給還沒出生的孩子買點用品。”
“買完了還不高興就這么回去,還得來這家小餐館吃飯。”
“要不是你在我耳邊攛掇慫恿,我何至于會要被帶去警察局?”
榮永寧現在的表現,用一個詞來形容,最為貼切,那就是無能狂怒。
明明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犯了錯,卻把責任全部推在了宋娟身上。
宋瑤實在是看不起這樣沒有擔當自私的男人。
不過,這種男的配宋娟,倒是真的最合適。
就讓他們兩個去狗咬狗。
“警察同志,小餐館里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榮永寧不僅摔了我兒子,還把我女兒踢成了重傷,這樣惡劣的行徑,你們一定重重罰他。”
原本宋瑤也應該要跟著過去做筆錄,但體諒她孩子身上纏滿了紗布,受了那么重的傷,就準許她先回去。
宋瑤也直說:“家里面目前只有我一個在照顧兩個孩子,麻煩你們先關著榮永寧,過三日,等孩子們好一些了,我就過來。”
警察同志們商量了一下,揮揮手,讓宋瑤先帶著孩子回去。
白博文開車將他們送了回去,宋瑤想想,還是覺得很不安心。
她拜托白博文,“你有沒有路子,可以幫我雇傭兩個保鏢來看家嗎?”
“宋娟這個人很是歹毒,我怕她為了救出榮永寧,對我和孩子們做什么。”
宋瑤帶著盛文盛鑫,有時候可能會顧不過來。
就像今天,她竟是兩個孩子一個也沒能護住。
如果可以用錢解決安全問題,她很愿意花這筆錢。
白博文也認為,眼下確實急需解決這個問題。
他打了包票,向她保證,明天兩個保鏢就會上崗。
宋瑤也顧不上去招待白博文,她不得不先讓他回去。
她想要帶盛文盛鑫去空間睡一晚。
結果沒想到,盛鑫一個晚上都沒睡。
他在空間里,一直在扎馬步。
“我要勤練功,變得越來越厲害。”其實哪怕盛文鑫去執行任務了,沒人帶著他們訓練,他們兩個也從來沒有懈怠過。
可再怎么樣刻苦,兩個孩子終究是敵不過一個成年人的。
先前是宋瑤把任性看得太簡單了,這才會讓盛文盛鑫接連幾次受傷。
第二天中午,宋瑤醒了,盛鑫后來大清早練累了也睡了,這會兒和她一起醒來了。
盛文身上早就沒事了,但還需要纏著紗布。
要不然那么厲害的傷口,全部愈合了,一旦被人發現是會被當成是怪物的。
宋瑤帶著盛文盛鑫從空間出來到了新房客廳,顧飛白就急匆匆地趕來了。
他為什么會知道,還是因為宋娟鬧到了侯正面前去。
宋娟慣會顛倒黑白,說宋瑤害得榮永寧被警察抓走了。
要是榮永寧繼續被扣在警察局里,那她就活不下去了。
聽到了這個消息,顧飛白和侯正都非常著急。
能把人鬧進警察局去,想必是榮永寧對宋瑤做了很過分的事。
侯正大聲斥責宋娟,叫她回去反思。
而顧飛白則是迅速趕來了新房子。
他一進屋,就先看到了被紗布纏滿的盛文。
這看上去實在是太嚇人了,顧飛白差點以為自己的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
“這是怎么弄的?”
顧飛白問出口之后,自然也是猜到了什么。
尾音還未落下,他就已經氣得渾身發抖,“這個宋娟,她到底還想要怎么害你?”
“你都已經帶著兩個孩子躲到外邊來了,為什么還要盯著你們不放!”
顧飛白非常惱恨,他說:“我回去之后,就把宋娟重新關回禁閉室去。”
雖說是關禁閉,但里面也有床可以躺,條件艱苦了一些而已,也不會真的傷到宋娟肚子里的孩子。
“這樣不妥,回頭榮永寧被放出來了,他要是帶人去鬧,說你濫用職權迫害宋娟,到那時你怎么面對?”
宋瑤與宋娟、榮永寧明里暗里打過太多次交道,他們能做出來的事情永遠都是無下限的。
她不希望顧飛白為了她也深陷其中。
“那怎么整?”顧飛白急得直打轉,“難不成叫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受欺負,我還不聞不問?”
他坐在沙發上,直嘆氣,整個人都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顧飛白還是頭一回見到這么會胡攪蠻纏的人。
他們難道連保護自己就不行?
“你別管了,這個禁閉室關定了。”
顧飛白生怕繼續坐下去,她會繼續勸阻他。
他索性留下了衛兵,管自己跑了。
而這時,白博文也帶來了兩個保鏢。
宋瑤原本是想要衛兵回去繼續保護顧飛白的,但衛兵卻不能擅自回去。
她也不再趕衛兵。
到了傍晚時分,她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宋娟沒有批文,居然敢從部隊里擅闖出來。
“宋瑤,你就這么見不得我好,是嗎?”
宋娟撲過來,想要去掐她的脖子,但是被宋瑤的兩個保鏢給一左一右架住了。
宋瑤對宋娟沒有好臉色,冷言冷語道:“你要是再不從我家出去,我就要讓我的兩個保鏢把你丟出去了。”
誰料,宋娟卻開始胡說起來,“還兩個保鏢?我看你這是一個野男人不夠,又給自己找來了幾個。”
“盛軍長知道你這么不知滿足嗎?”
這樣不堪入耳的臟話,到底是怎么從她口中說出來的?
宋瑤真是想不明白,“把她的嘴巴堵上。”
兩個保鏢正要去塞住她的嘴巴,忽然有人跑了進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執行完任務回來的盛文鑫。
他一身風塵仆仆,眼睛都是血紅的,一看就是剛到部隊,就聽到了她搬出去的消息,就匆匆趕來了。
而宋娟的話,一字不漏地全被他聽見了。
“宋娟,誰準你這么污蔑瑤瑤的?”盛文鑫的眼睛噴火,像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