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青松話鋒一轉。
“若是遭遇突襲,或者陷入混戰,經驗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陳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明白了。”
陳野鄭重地說,“以后有機會,還要請幾位多指點。”
獵犬在一旁笑道:“陳野同志太客氣了,你的天賦已經很難得了。”
“要是能在部隊里歷練幾年,肯定是個了不起的兵王。”
——
幾天后,陳野以縣城生意繁忙、徐鳳嬌需要定期產檢更方便為由,說服了母親王蘭。
一家人搬到了縣城之前購置的那處小四合院居住。
王蘭看著兒媳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
“鳳嬌這身子越來越重了,我得在身邊照應著。”
王蘭一邊收拾衣物一邊念叨,“城里大夫多,檢查也方便,這是好事。”
徐鳳嬌挽著婆婆的手,柔聲道:“娘,辛苦您了。有您在身邊,我心里踏實。”
——
與此同時,陳野也在自家小院附近,順利買下了另外兩處小院子。
青松四人也順理成章地住進了靠近陳野家的院子。
以他們的本事,弄個合理的身份自然不用陳野操心。
為了更好地融入縣城環境,也為了方便暗中打探消息,青松他們還真像模像樣地搞起了點“小生意”。
從周邊收點山貨、雞蛋,偶爾倒騰點緊俏的工業券什么的。
當然,這只是個幌子,任何時候,保證至少有兩名隊員在陳野家附近警戒是他們的首要任務。
“我感覺這樣挺好。”
青松在暗中向陳野匯報時說。
“我們輪流值守,始終保持兩人在您家附近警戒,另外兩人去經營黑市的生意。”
“既不會引起懷疑,又能接觸到三教九流的人,沒準能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陳野對這樣的安排很滿意。
有了這四位專業人員的保護,他心里踏實了不少。
——
安頓好家里和護衛的事情,陳野抽空去了一趟養豬場。
離開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養豬場在歐陽軍偉和歐陽天明父子的管理下,依然井井有條。
當初的那幾百頭小豬崽,如今都已長成了半大的豬只,到了可以配種的階段。
歐陽軍偉一見到陳野,就忍不住拉著他的手,語氣中充滿了興奮和驚奇。
“小野,你弄來的這些豬,真是太神了!”
“這幾個月觀察下來,無論是長勢、食欲還是抗病能力,都比我托關系弄來的那些所謂優質種豬強上一大截!”
“你看看這皮毛,這骨架……”
陳野看著那些明顯比旁邊圈舍里豬只更精神、體型也更勻稱的系統豬仔。
他心里有數,表面上只是笑了笑。
“可能是運氣好,碰上了吧,場里現在情況怎么樣?”
“好,非常好!”
歐陽軍偉說道,“按照計劃,現在正是給它們配種的時候,七八月齡,正是好時候。”
“我做了個大膽的嘗試,用你提供的公豬,和我引進的那些母豬進行了雜交配種。”
他頓了頓,進一步解釋道。
“從遺傳學角度,選擇性狀優良、無親緣關系的個體進行雜交,是培育優良品種的常見手段。”
“你提供的豬種性狀極其優越,抗病力強,生長速度快;我引進的母豬則具有產仔率較高的特點。”
“將它們進行雜交,有望獲得兼具雙方優點,也就是既好養活、長得快,又能生的后代。”
陳野對這方面不太懂,但相信歐陽教授的專業判斷,點頭道:“這方面您是專家,您決定就好。”
“對了,母豬配種后多久才能生小豬仔?”
歐陽軍偉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須,笑著給陳野這個“門外漢”科普。
“簡單記個‘三三三’就行,這是咱們養豬行業的口頭禪。”
“意思是豬的孕期大概三個月,三周,再加三天。”
“當然,這是個約數,精確點說,一般是114天左右,浮動在110到120天之間。”
“那一胎能生多少?”陳野更關心這個。
“正常來說,咱們這品種,一胎平均十頭左右沒問題。”
“養護得好的,一胎生十五六頭也有可能。”歐陽天明在一旁接口道。
陳野在心里默默盤算了一下,臉上露出笑容。
“這生意劃算啊,一變十,十變百,用不了幾年,咱們這養豬場規模就不得了了。”
歐陽軍偉被陳野這“簡單粗暴”的算法逗樂了,哭笑不得地打斷他。
“你這小子,賬哪能這么算!”
“養豬是技術活,更是細心活。先不說配種、懷孕、分娩各個環節都可能出問題,光是后續的小豬養護、疫病防治就是大學問。”
“一場豬瘟過來,可能辛辛苦苦大半年,一夜之間就全打水漂了!”
他話鋒一轉,看著圈里健康的豬只,語氣又充滿了欣慰。
“不過話說回來,你弄來的這批豬,體質是真的好。”
“這幾個月,幾乎沒怎么生病,偶爾有點小毛病,用點普通藥就好了。”
“這抗病能力,是我見過最強的!如果雜交后代能繼承這個優點,那價值可就太大了!”
聽著歐陽教授的話,陳野對系統出品的豬仔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看來,這簽到得到的東西,確實不一般。
——
在養豬場轉了一圈,了解完情況,陳野最初的那股新鮮勁過去,心思便又不在具體的日常管理上了。
有歐陽父子這樣的專業人才負責,他很放心。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如何解決吳有南這個潛在的威脅。
這種敵暗我明的感覺,如同芒刺在背,讓他難以真正安心。
他和青松等人商量后,決定稍微高調一些,主動引蛇出洞。
幾天后,陳野以犒勞員工為名,在縣城一家飯館擺了幾桌。
陳野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吳有南或者他的手下還在暗中窺伺。
那么自己回到清河縣并且常駐的消息,應該能傳到他們耳朵里。
他希望對方能再次出手,這樣青松他們才有機會順藤摸瓜,徹底解除這個隱患。
然而,宴席后又是十幾天平靜地過去了。
縣城里一切如常,養豬場的豬仔們健康成長,山貨生意按部就班。
就連青松他們暗中布控和打探,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接近陳野家或者打聽他的消息。
這種風平浪靜,反而讓陳野心里有些莫名的煩躁。
他寧愿對方真刀真槍地再來一次,也好過這樣無休止的等待和猜測。
青松看出了他的焦慮,在一次例行溝通時安慰道:“耐心點,陳野同志。”
“越是這樣,說明對方可能越謹慎,或者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當然,也可能對方是真的沒有多少人手可用了。”
“我們只需要保持警惕,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