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內(nèi)容:勤奮的你雖然成為了大隊長,但卻不忘初心堅持回到路面站崗,天道酬勤。因為你的不忘初心,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輛綁架的車輛,請盡力救出被綁架的人質(zhì),并將綁架者制服移交司法機關(guān)處理。】
【獎勵:200萬軟妹幣、2萬交警點數(shù)、初級擒拿精通。】
果然是天道酬勤。
果然是沒有猜錯。
還是得到路面上來站崗執(zhí)勤才能觸發(fā)新的系統(tǒng)任務。
聽完系統(tǒng)的提示聲,江北內(nèi)心先是一陣激動,隨即才專注起來任務的內(nèi)容。
根據(jù)任務內(nèi)容提示,這輛黑色轎車的駕駛員涉嫌綁架,難怪剛才會這么快速的想要沖過這個紅綠燈。
可以說如果他不在現(xiàn)場的話,這輛黑色轎車的駕駛員甚至很有可能會直接闖紅燈。
畢竟都涉嫌綁架了,哪里會在乎是否遵守交通規(guī)則呢?
想到這里,江北頓時眼睛一瞇,不動聲色地走到黑色轎車面前敲了敲主駕駛的車窗,示意對方搖下車窗。
但里面的駕駛員就跟沒聽到聲音一樣,車窗紋絲不動的。
江北透過車窗看向主駕,這輛車的車玻璃質(zhì)量還挺不錯,尤其是在透明度方面做的很到位,哪怕江北這種24純k的鈦合金眼都只能隱約看到主駕駛座位上坐著一名男子,看不太清樣貌,只能看到一個光溜溜的腦袋。
“開門!”
江北加重敲打車窗的力度,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畢竟他已經(jīng)通過系統(tǒng)得知里面是一位綁架犯,做起事來自然不需要有太多的顧忌。
“江隊!怎么了?”
另一邊正在站崗的張超幾人看到這邊的情況后也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好奇的朝這邊走過來。
看到更多的交警往這邊聚集,原本一動不動的黑色轎車突然爆發(fā)出沉悶的發(fā)動機的聲音,緊接著就蹭的一聲沖了出去,甚至是在交通信號燈依舊處于紅燈的情況下。
“臥槽!”
“闖紅燈!”
跑過來的張超幾人看到黑色轎車沖了出去,頓時一個比一個激動來勁,馬上折返回去要騎摩托車追,而且還一邊拿出對講機說明這邊有車輛強行闖紅燈的情況,讓指揮中心查找追蹤車輛的軌跡。
等到他們一波操作搞完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家的大隊長早就不知蹤影了。
“江隊呢?”
“不知道啊……”
“沒注意。”
“好像是追車去了。”
“啊?”
“……”
龍山大道上,江北騎著警用摩托車緊追黑色轎車,摩托車上的警報也被他拉響,一場神似影視劇里面的警匪追逐戰(zhàn)正在上演。
此時正值午高峰期間,路上的車輛還是不少,對于四輪轎車而言想要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把速度拉滿是極為困難的。
相對而言江北騎行警用摩托車就要方便的多,在具有載具優(yōu)勢的情況下很快就追到了黑色轎車,并抬手示意對方靠邊停車。
不過黑色轎車對此卻毫無反應,依舊保持高速想要逃離,并且還轉(zhuǎn)向試圖用車身撞擊江北。
在這種高速行駛的情況下,隨便一點點小碰撞都有可能造成嚴重的后果。
得虧江北擁有初級駕駛技術(shù)精通,在面對這種極速飆車的情況下能夠應付,要不然換成一個駕駛技術(shù)水平一般的人來講,搞不好得被撞飛。
但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持續(xù)的,江北必須要想辦法讓黑色轎車停下來,否則這樣下去必然是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后果。
想到這里,江北從背包里面掏出一根警用棍子,對著黑色轎車就猛猛攻擊,兩下便把主駕車窗給擊碎,露出里面的情況。
一名光頭青年男子正駕駛著車輛,臉上的表情兇殘狠辣,那雙陰霾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北,就好像下一秒就鉆出來吃了他一樣。
“看什么看!給老子靠邊停車!”
江北哪能被這種人兇狠的目光給嚇到,直接就是一個眼神瞪回去,大聲喊道。
光頭青年男子沒有說話,直接就是一個猛打方向盤朝他撞來。
江北連忙單身握緊握把避開,另一只手拿著的警棍朝光頭青年男子刺去,只見原本短小的警棍突然又冒了一根出來,直接刺在了光頭青年男子的胳膊上。
“噗嗤~”
細小的管子刺進了光頭青年男子的胳膊,刺痛感影響了光頭男子控制方向盤,只見黑色轎車開始劇烈的搖晃,隨即不受控制的直接撞在了前面停靠的一輛大卡車上,發(fā)出碰撞聲后停了下來。
成功逼停黑色轎車之后,江北迅速剎車停下,握緊警棍直接朝黑色轎車沖去。
光頭男子反應也極為迅速,眼看著被逼停后直接推開副駕駛車門一躍而下,隨即翻過圍欄跑進小樹林里,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江北并沒有選擇追擊,而是來到黑色轎車后座將門打開,只見后座躺著一個被捆綁住的女人,女人的嘴里還塞著面巾,阻止了她開口說話的權(quán)利。
“咦?梁小姐?”
看著女人這充滿成熟韻味的身材,江北甚至都不用看臉蛋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竟然是有過幾面之緣的美婦人梁思秦。
“嗚嗚嗚……”
梁思秦看到江北,那雙恐懼的眼神也是露出驚喜的表情。
“哦哦……”
江北把塞在梁思秦嘴里的面巾取下,梁思秦終于是恢復了說話的能力,滿臉感激的說道:“江隊長,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
也難怪梁思秦會這么說,兩人最開始認識的時候就是梁思秦被困地下快速通道,被江北發(fā)現(xiàn)并將其救出。
兩人的緣分便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隨后第二次相遇又是在上東新村的國道路口,梁思秦遭遇上東新村的村民們碰瓷,關(guān)鍵時刻還是江北的出現(xiàn)幫助她解圍。
再到今天的第三次……
就連江北都忍不住調(diào)侃道:“這要是在古代,我這三次相救應該能換到梁小姐的以身相許了吧?”
這句話說的饒是梁思秦也有點不好意思,嫩白的臉上露出幾分羞澀,眼睛看向別處。
“我來幫你解綁吧。”
江北見此也不好過多調(diào)侃,開始幫梁思秦處理身上捆綁的繩子,自然解繩子的過程中也難免看到梁思秦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看的他都有點流口水了。
有時候就連江北自己覺得驚訝,為什么有的女孩子能夠把身材保持的這么好,讓人看著就很有食欲,忍不住想要沖上去咬一口。
當然這種事情可不能做,要不然救命恩人就直接變成犯罪分子了。
按耐住內(nèi)心的沖動,江北老老實實的解開梁思秦身上的繩子,后者恢復行動自由后第一時間就從車上下來,揉著勒紅的手腕。
“梁小姐,我現(xiàn)在要去追擊剛才棄車逃跑的犯罪嫌疑人,你在這邊上等著我的同事們過來救援。”
江北看了看茂密的樹林,說道。
“江隊長,要不還是直接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吧?”
梁思秦有些擔憂的說道。
她是清楚對方手段的,擔心如果江北一個人去追擊的話會發(fā)生不可控的意外。
畢竟現(xiàn)在人質(zhì)已經(jīng)解救出來,確實也沒有必要再一個人去追擊犯罪分子。
但梁思秦并不清楚江北身上還有任務在身,聞言笑著回道:“報警?我就是警察,你還報什么警?”
“梁小姐你乖乖地在這里等著,看我怎么把人給抓回來。”
說著江北便縱身一躍翻過路邊的欄桿朝小樹林跑去,梁思秦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呢,就只能看見他的后腦勺了。
“誒!”
“……”
樹林里。
江北在其中穿梭,別看他好像是在漫無目的的跑著,但實際上已經(jīng)通過空氣中彌漫的血液味道鎖定了犯罪分子的軌跡。
要說他的鼻子之所以能夠這么靈敏,還得得益于注射了中級體質(zhì)強化藥劑,強大的藥劑能力提升了他身體各項機能,包括耳朵的聽力、眼睛的視力以及鼻子的靈敏力。
通過鼻子的靈敏力捕捉到在空氣中散發(fā)著的淡淡血腥味,從而分辨出胳膊受傷的犯罪分子的蹤跡。
很快。
江北來到了一處河流旁,河流截斷了去處,空氣中的血腥味也到此便嘎然而止。
“出來吧,兄弟,不要做無謂的躲藏。”
看著一棵大樹,淡淡地說道。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能跟蹤到我的?”
一道身影從大樹后面走出來,正是那名胳膊受傷的光頭青年男子。
“你身上的血跡暴露了你的行蹤,多簡單的事情。”
江北聳聳肩,笑道。
“不得不說你的鼻子很靈敏,但有時候鼻子太靈敏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光頭男子嘴角微微上揚,隨即掏出一把手槍指著江北,眼里充滿兇狠。
“臥槽!”
“你還有槍啊?”
江北看到光頭男子掏出一把手槍屬實是被嚇了一跳,要知道在這個國度對槍支管控是非常嚴格的。
可偏偏好幾次他抓壞人對方手里都擁有這種違禁的熱武器,難道說這槍支管控嚴格就是一句空話?大家兜里都還擁有這種真理?
“所以你不應該追過來。”
光頭男子有些遺憾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
“你有我也有。”
“而且我有的比你的還要大。”
江北說著肩膀上就多出來一個單兵式火箭筒,直直地瞄準光頭男子:“看看是你的手槍威力大,還是我這火箭筒的威力大。”
“!”
光頭男子瞪大了眼睛。
人都傻了。
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你……你這是從哪里拿出來的!”
他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拿出如此夸張的重型單兵熱武器,而且還是在違背常識的情況下。
明明就是一個人。
追逐的時候除了一根警棍之外手里沒有任何東西,可偏偏就是這么稀奇,完全超出了物理常識。
甚至光頭男子不相信到揉了揉眼睛,希望自己所看到的是幻覺,但卻沒有任何意義,巨大的火箭筒就這么地對著他,仿佛下一秒火箭就會朝著他發(fā)射而來。
“你這是假的吧?”
光頭男子質(zhì)問道。
“要不要對轟一下,看看我這火箭筒的威力?”
江北笑瞇瞇地說道。
光頭男子聞言陷入了沉默。
他哪里敢試。
這玩意要是真的,那到時候直接就能把他轟的連渣都不剩。
所以最后思考片刻,光頭男子還是識趣地把手槍給丟掉。
投了投了。
惹不起。
看到光頭男子最終臣服于真理之下,江北也是非常滿意地走去,從系統(tǒng)背包里面拿出手銬將其銬上,然后又撿起地上的手槍。
“你剛才的火箭筒呢?”
光頭男子疑惑的問道。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眼前這位警察手里的火箭筒又不見了。
真是見鬼了。
“什么火箭筒?”
江北好奇的問道。
“就是那個火箭筒啊!你剛才還說要跟我對轟的啊!”
光頭男子瞪大眼睛問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是不是有精神病?火箭筒是什么東西?我一個民警能夠擁有的?”
江北說著就往光頭男子腦袋上給了一下。
“你明明就是有!你還不承認!”
光頭男子目呲欲裂,吼道。
“江隊!”
“江隊!”
此時,遠處傳來張超他們的呼喊聲,顯然大家都已經(jīng)抵達現(xiàn)場,深入小樹林前來拯救他。
“我在這里呢!”
江北大聲回應道。
“是江隊!”
“江隊你沒事吧!”
接頭成功后,張超一行人連忙沖上來押住光頭男子,一邊詢問江北的安全情況。
“我沒事,把他帶回去移交給金峰派出所吧。”
江北搖搖頭,說道。
“他有火箭筒!”
光頭男子突然吼道。
“什么火箭筒?”
張超幾人聞言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光頭男子在發(fā)什么瘋。
“他身上有火箭筒啊!火箭筒你們知不知道!單兵式火箭筒!重型熱武器!”
光頭男子拼命的喊著,試圖大家去相信他的話。
“啪~”
江北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然后輕描淡寫地說道:“這小子腦子有點問題,帶走帶走。”
“是!”
張超幾人點頭回應,押著光頭男子就往回走。
“他真的有火箭筒啊!”
“火箭筒啊!為什么你們都不相信我!”
“我沒病!我一點病都沒有!”
“嗚嗚嗚……”
“……”
世界上最委屈的事情莫過于自己拼命的說實話卻沒有人相信了。
光頭男子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感覺,面對江北徒手掏出火箭筒這種反人類的現(xiàn)象拼了命的想要告訴給全世界,但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相信。
不僅如此,每個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精神病一樣。
“為什么我說的話你們都不相信呢?”
光頭男子絕望的質(zhì)問道。
“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交代你的犯罪問題,不要扯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扛著單兵式火箭筒,你當這是在玩槍戰(zhàn)游戲呢?”
金峰派出所所長張峰有點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警告道。
他覺得眼前這個光頭男子真是把大家都當成傻子了,居然能說出江隊長在追捕時掏出了rpg這種單兵式重型火箭筒。
要知道這玩意就連公安局都沒有的,更別說是交警大隊了。
這是在部隊里才有的東西。
而且拋開有沒有這種重型火箭筒不說,就算是有也沒辦法一個人扛著火箭筒追逐罪犯吧?
所以不管怎么想,光頭男子的話都不可能有人相信的,除非別人也跟他一樣是個神經(jīng)病。
“可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我毛小強對天發(fā)誓沒有說謊!”
毛小強擲地有聲的指著天說道。
“那你先交代一下自己的犯罪記錄,為什么要綁架梁女士。”
張峰覺得這沙雕也是沒救了,干脆懶得繼續(xù)在這方面糾結(jié),問道。
“你不相信我,我是不可能告訴你這一切的!”
毛小強一臉堅定的搖頭。
“那我要是相信呢?”
張峰好奇的問道。
“那我就說。”
“好,那我相信了,你說吧。”
“真的?”
“當然是真的,華人不騙華人。”
“那行,我是……”
……
審訊毛小強的案件江北并沒有參與,他雖然是警察,但分管的工作卻是在交警部門,所以是沒有權(quán)利參與到審訊工作當中的。
當然他也不在意毛小強為什么要綁架梁思秦,在他看來自己只要完成了任務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提示: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務,獲得獎勵200萬軟妹幣,2萬交警點數(shù),初級擒拿精通。】
伴隨著系統(tǒng)提示聲,意味著江北也順利的完成了這個任務,獲得了一筆豐厚的獎勵。
“果然還是得完成任務才有用啊……”
看著豐厚的獎勵入賬,江北心里也是美滋滋。
“江隊長好像很開心,是想到什么開心的事情了嗎?”
對面一身優(yōu)雅穿搭的梁思秦淺淺地笑道。
是的。
今天晚上是一頓答謝宴,梁思秦邀請江北在松鶴樓吃飯,想要對江北連續(xù)幾次救她的這件事情表示感謝。
江北自然也沒有拒絕,畢竟陪美女吃飯這種事情哪怕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的。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要自己居然能和梁小姐這樣的美女吃飯內(nèi)心有點激動。”
江北順嘴就是一句好聽的話回應,聽的梁思秦不禁捂嘴輕笑,柔聲回道:“雖然這話聽著好聽,但我卻是知道江隊長身邊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呢。”
顯然,梁思秦私底下是有關(guān)注這位羚羊市風云人物的。
“這就更能說明梁小姐美貌出眾了,連我這種常常見美女的人都忍不住因為梁小姐的美貌感到驚嘆。”
江北一臉認真的說道。
“噗嗤~江隊長真會說話。謝謝江隊長的夸獎,思秦敬江隊長一杯。”
梁思秦笑著端起酒杯,回道。
“太客氣了梁小姐。”
江北也端起酒杯和其碰了碰,隨即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和梁思秦待在一塊非常的放松和舒服,就像上次兩人一起坐在路邊燒烤攤擼串喝酒一樣,神情狀態(tài)都十分的放松,什么都可以不去想,什么都可以不去擔心,直接喝到斷片。
也正是因此如此,江北才會聽到梁思秦說要邀請自己吃飯后就果斷地答應,甚至都沒有任何的猶豫。
根本原因就在這里。
“江隊長好像還沒有女朋友?”
酒過三巡,兩個人之間相處的狀態(tài)也更加放松起來,梁思秦忍不住開始問題她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咦?梁小姐是不是以前問過這個話題呢?”
江北好奇的思索道。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呢,說不定江隊長這個期間就已經(jīng)找到了心儀的女孩子呢。”
梁思秦笑盈盈地回道。
“哪有那么容易啊……”
“還是那句話,沒人看得上我這樣的男人。”
說到這里,江北突然也來了興致,問道:“梁小姐總是詢問我的感情問題,但卻從來不告訴我你的感情問題呢?”
“我的感情……”
梁思秦被這句話問的一愣,臉上的笑容也逐漸退去,轉(zhuǎn)而流露出幾分傷感。
“不好意思,我可能說錯話了,梁小姐別介意。”
看到梁思秦這副表情,江北立馬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是有令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的故事,所以連忙識趣的說道。
“江隊長不用道歉,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講的。我是一個離異的女人,我的感情在我丈夫死去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jīng)失去了……”
梁思秦臉神略有傷感的說道。
“啊……”
“抱歉。”
雖然認為會很慘,但卻沒想到能慘到這種程度,梁思秦的老公居然掛了……
“沒事。”
“都過去很多年了。”
梁思秦收拾起臉上的傷感情緒,恢復笑容端起酒杯說道:“說起來江隊長還是這么多年來第一個知道我自身情感事情的異性呢。”
“那我很榮幸。”
江北舉起酒杯和其碰了碰,隨即將里面的酒一飲而盡。
“來!”
“換我敬你一杯,梁小姐。”
“好。”
“干杯!”
“干杯!”
就這樣,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江北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只知道到最后兩個人都坐到了一塊,他甚至還直接摟住了梁思秦的肩膀。
后者也沒有抵抗,而是把頭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氣氛逐漸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