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的眉毛微微一挑。
“喲!原來是文章哥啊,什么事找我啊!”
“呵!你以為我想找你?是今天我媽五十歲生日,她叫你晚上來家里吃飯!”
杜文章怨氣頗深,自然沒好氣。
干媽李文靜的生日?那是必須得去。
許哲挑眉,“好啊,我一定到,多謝文章哥喊我了啊!”
“哼!”
杜文章直接掛了電話,許哲搖搖頭,杜文章這脾氣,真是……
不過干媽過生日,而且還是整壽,必須得選個禮物才行。
只是李文靜不缺吃喝用的,送什么好呢?
許哲一邊開車前往百貨商場,一邊揉了揉額頭。
送禮還是得送個實用又有意義的。
突然,他想到了按摩儀!
這可是最近比較新穎的東西,國產(chǎn)的進口的都有,已經(jīng)能夠有按摩肩部,背部,腰部等多個地方的按摩儀。
雖然不像后世一樣,有那種可以按摩全身的按摩椅,但能夠關注幾個重點部位,也已經(jīng)算是功能齊全且有用了。
而且這個東西自己這個干兒子送也不算失禮,價格不菲也拿得出手。
想到這里,許哲立刻動身來到進口商店。
還自己親身試驗了一番,挑選了一款十萬一個的按摩儀,可以按摩頸部和腰部。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許哲提著精致的禮品盒,來到了杜家所在的大平層。
他本以為干媽五十歲生日,怎么也得在外面擺上幾桌。
沒想到推開門,屋里只有十幾口人,暖黃的燈光下,一張大圓桌擠得滿滿當當,全是些熟悉的面孔。
“小哲來了!”
坐在主位的杜建國一眼看到他,立刻高興地站了起來,蒲扇般的大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快過來!我給你介紹介紹,這都是你文章哥的堂兄表兄,也是你的堂兄表兄……”
杜建國嗓門洪亮,拉著許哲的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驕傲。
“這是我認的干兒子,許哲!跟我們家文章一樣的!”
杜文章坐在角落,臉色有些僵硬,聽到這話,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終究沒吭聲。
他媽的生日,他不想找不痛快。
“哎喲,這就是許哲啊!”
一個看起來最年長的堂兄,叫杜勇,主動向許哲伸出手。
“早就聽大伯提過你,中州大學的高材生,厲害!”
“勇哥客氣了。”
許哲從容地與他握了握手。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熱情地與許哲打招呼,言語間滿是好奇與贊嘆。
他們聽說的版本里,許哲已經(jīng)是個在生意場上靠腦子翻云覆雨的傳奇人物了。
幾句寒暄過后,杜勇把許哲拉到他的身邊坐下,友好的給他倒了杯酒。
他好奇問道:“兄弟,哥問你個事兒,你腦子活,見識廣,還懂那個什么外貿(mào),那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國外缺啥玩意兒,最好是咱們國內(nèi)成本不高,拿出去又能賣上價的?”
這個問題,瞬間點燃了在場所有男人的興趣,幾顆腦袋立刻湊了過來。
許哲摸了摸下巴,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笑意。
這可真是問對人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成本不高,利潤又大的,首選打火機。”
“打火機?”
杜勇愣住了,這玩意兒滿大街都是,一塊錢一個,能賺什么錢?
杜文章嗤笑一聲。
“現(xiàn)在除了抽煙的,家里還有誰用打火機啊?再說了,打火機一塊一個,批發(fā)價才幾毛,賣到國外去還有各種稅,還賺錢,虧不死你!”
“呵呵,文章哥不了解外貿(mào),可別小看了這小小打火機。”
許哲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說道:“咱們國內(nèi)便宜的塑料打火機,成本幾毛錢,賣一塊,稍微好點的,金屬外殼的,也就兩三塊。”
“但這玩意兒在漂亮國,在歐洲,那是硬通貨!最普通的塑料打火機,都能賣到三、四美金一個!”
“三四美金一個?!”
杜勇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呼吸都急促起來。
三四美金,那就是二三十塊錢!
幾十倍的利潤,比搶錢還快啊!
許哲點點頭,“是啊,干爹也在處理外貿(mào),自然知道咱們國內(nèi)的東西賣到國外去,那就是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差價!”
“打火機技術含量低,咱們國內(nèi)生產(chǎn)線遍地都是,成本能壓到極致,但國外不一樣。”
全場人,包括杜建國和李文靜的目光,都落在許哲身上。
杜文章翻了個白眼兒,“那照你這意思,那么大個歐洲是不會自己生產(chǎn)打火機了,全靠進口啊?”
許哲對他笑了笑,“文章哥說的自然不對,他們也生產(chǎn)打火機的,但一般是一次性打火機,要賣一歐元一個,我們的打火機雖然賣三四歐元一個,但可以多次重復利用,對歐洲人來說,比他們本土生產(chǎn)的更劃算!”
杜勇等人恍然大悟,“嗷!原來是這樣,那要是真能將打火機出口的話,對我們來說還挺賺錢的,那還有沒有其他賺錢的路子呢?”
“再有,就是玩具。”
許哲點點頭,“特別是那種帶點電子元件的,能發(fā)光發(fā)聲的,咱們這邊成本幾塊十幾塊,運到國外貼個牌子,翻個五六倍跟玩兒一樣。”
“最后一個,是應季的。”
他看著窗外漸涼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揚,“電熱毯。”
“電熱毯?”
杜勇等人不免驚訝。
“對。”
許哲的目光掃過眾人,“現(xiàn)在十月份,咱們中州還湊合,再往北,天已經(jīng)涼了。”
“國外,尤其是北美和歐洲那些地方,緯度高,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秋冬季了,咱們現(xiàn)在開始組織生產(chǎn),等貨運過去,正好是他們最需要的時候,不愁賣。”
許哲看向杜建國,“干爹是知道的,國內(nèi)工廠要生產(chǎn)的東西通常只要量多,成本都非常低,電熱毯這種實用好,甚至是冬季救命的東西,咱們幾十塊的成本,賣出去能賣上百美金呢!”
杜建國贊同地點點頭,“是。”
許哲這番話像是在吹牛,但杜勇等人聽得是如癡如醉。
這些他們平時根本瞧不上眼的小商品,經(jīng)他這么一點撥,竟然條條都是黃金大道!
“兄弟,你懂得真多!”
杜勇緊緊握住許哲的手,激動道:“以后哥要是真做這個,一定拉你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