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那扇緊閉的房門,終于“吱呀”一聲,被人從里面推開了。
林鈺神清氣爽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的身后,跟著一臉嬌羞,雙腿還有些發軟的張瑩兒。
“你這個流氓,就知道欺負我。”張瑩兒白了他一眼。
“我這哪里是欺負你?”林鈺笑了笑,在她那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我這是在疼你。”
“去你的。”張瑩兒的臉頰又是一紅。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然后,對著院子里喊了一聲:“靈兒,晚飯做好了嗎?我跟你林大哥都餓了。”
可她喊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回應。
“奇怪,這丫頭跑哪兒去了?”張瑩兒眉頭微微一皺。
“我去看看。”林鈺說著,就朝著張靈兒的房間走去。
他推開房門,只見張靈兒正一個人蜷縮在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蒙得嚴嚴實實的,身體還在微微地顫抖著。
“靈兒?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林鈺走到床邊,關切地問道。
他伸出手,想去探探她的額頭。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張靈兒就啊的一聲,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看著林鈺,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驚恐和羞澀。
小臉也紅得像個蘋果。
“林……林大哥……我……我沒事……”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林鈺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一陣納悶。
這丫頭,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跟見了鬼似的?
他再仔細一看,瞬間就明白了。
只見張靈兒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粉色的肚兜。
那肚兜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
將她那驚人的,遠超同齡人的豐滿曲線,勾勒得是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胸前高高地聳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地起伏著。
像兩只熟透了的,隨時都可能破皮而出的水蜜桃。
散發著誘人的甜美氣息。
林鈺的喉嚨,沒來由地一陣發干。
他奶奶的!
這丫頭,還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啊!
他下意識地想伸出手,去品嘗一下那誘人的“果實”。
可理智告訴他不能。
這丫頭曾經遭受過迫害,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如果這么冒冒失失去的摸,肯定會把她嚇壞的。
再說……她姐姐還在外面呢。
自己要是真的對她做了點什么,那還不得被張瑩兒給活剝了?
“咳咳……”林鈺清了清嗓子,強壓下心頭的邪火,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很和藹的笑容,“靈兒,快起來吧。你姐姐叫我們吃飯呢。”
“哦……好……”張靈兒應了一聲,連忙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起了衣服。
那副慌亂的,笨手笨腳的模樣,看得林鈺心里又是一陣好笑。
他沒有再停留,轉身走出了房間。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會忍不住化身為狼。
晚飯,是張靈兒親手做的。
四菜一湯,雖然比不上宮里的御膳,但卻也充滿了家的味道。
林鈺吃得很香。
他一邊吃著,一邊還在那里跟張瑩兒,商量著彩票站下一步的發展計劃。
張瑩兒聽得是連連點頭,那看向林鈺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和敬佩。
而坐在一旁的張靈兒,則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低著頭默默地扒著碗里的飯。
她的臉一直都是紅紅的。
時不時地還會偷偷地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飛快地瞥一眼那個正在跟姐姐談笑風生的男人。
然后又像做賊似的,飛快地低下去。
那副嬌羞的又充滿了渴望的模樣,看得林鈺心里又是一陣癢癢。
他奶奶的!
這對姐妹花還真是各有各的風情啊。
一個英姿颯爽,一個嬌羞可人。
要是能把她們兩個,都給……
林鈺的心里,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卻又讓他無比興奮的念頭。
“林大哥,您……您在想什么呢?”張靈兒見他半天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盯著自己看,一張小臉又紅了幾分。
“哦,沒什么。”林鈺回過神來,笑了笑,“我在想,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就在這里住下。”
這話一出。
張瑩兒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而張靈兒的臉上,則露出了更加羞澀,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夜,漸漸深了。
長安城的喧囂,也慢慢地沉寂了下來。
彩票站的后院里,只剩下幾聲不知名的蟲鳴,和那從房間里透出來的昏黃而又溫暖的燈光。
林鈺洗漱完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里衣,躺在張瑩兒那張充滿了女兒家馨香的床上。
說實話,他今晚是真的想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
但他不敢和張瑩兒提。
他怕挨大嘴巴。
靈兒是張瑩兒的逆鱗,除非靈兒自己愿意,否則誰碰誰死。
林鈺沒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所以就安安心心的摟著張瑩兒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里的時候,林鈺才爬起來。
難得睡個懶覺,以前在宮里都要早早的起來點卯,干活。
他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張瑩兒,偷偷在他額頭一吻,穿上衣服離開彩票站。
他要去給李萬天找靈藥了。
古代根本沒有西地那非這種東西,憑林鈺那半吊子水平也不能做化學實現制作出來,所以就只能找中草藥代替。
林鈺知道一個蒙醫偏方,就是增強腎功能的,效果與五十毫克的西地那非差不多。
(劇情需要,胡說八道,千萬別試,概不負責)
就是用上好的雄黃酒浸泡淫羊藿,巴戟天。
再將肉蓯蓉切片,與鹽粒同炒,炒至微黃后取出,去除鹽粒。
然后將泡好的草藥撈出來曬干,把所有草藥混合到一起,用石臼研磨成細粉,加少量的蜂蜜,搓成小球,配合著浸泡過的雄黃酒喝下去。
半個時辰后,整個人會生龍活虎,精神的睡不著覺。
如果再配上歡宜香,效果更能上一個檔次。
但這種方法是強行提升腎功能的,每喝一次,就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林鈺就是要一點一點搞垮李萬天的身體,從而實現自己的帝王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