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淵在一旁看著,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林城,你居然還認識洛青竹?還能讓她轉讓頂級玉石?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說?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有這么大的能耐?”
我白了他一眼。
“不該問的別問!現在最重要的是救雅姐,等把雅姐救出來,你想知道什么,我再跟你說。”
周洪福彎腰撿起拐杖,定了定神,又恢復了幾分大師的派頭。
“那咱們得趕緊定計劃,唐正雄那老東西我也熟,平日里他沒少來找我幫忙雕刻物件兒。”
“不過咱們要救唐雅,得先知道她被關在唐家哪個地方。”
“唐家別墅大得很,要是瞎找,肯定會被發現。”
“我有辦法。”
我想了想說:“明天下午你去唐家,就說想找唐正雄聊聊玉雕的事,順便送他個小玩意兒,探探他的口風,再看看唐雅被關在哪里。”
“我和康淵在唐家附近等著,要是有機會,咱們就趁機把雅姐帶出來。”
周洪福點了點頭。
“這個辦法可行,我明天就去找他,正好我前陣子雕了個玉扳指,就說專門給唐正雄送過去的,他肯定不會懷疑。”
“不過你們倆可得藏好,唐正雄家里有保鏢,要是被發現了,咱們就麻煩了。”
“放心,我有分寸。”
我拍了拍胸脯,心里終于松了口氣。
只要周洪福肯幫忙,救雅姐的事就有了希望。
康淵也點了點頭,道:“我明天也跟你們一起去,畢竟唐雅是我表妹,我也不能不管。”
“要是我那舅舅敢對你們動手,我還能幫著攔一下。”
周洪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康淵,沉聲說:“多個人多份力,不過咱們得約定個信號,要是我在里面發現了唐雅的位置,就給你們發消息,我手機里有個加密軟件,到時候我給你們發定位。”
“好!”
我一口答應下來,又和他們倆商量了一些細節,比如明天見面的時間、地點,還有遇到突發情況該怎么辦,一直聊到傍晚,周洪福才小心翼翼地拿著那枚有缺陷的棋子,離開了黑金公館。
臨走前,他還不忘回頭叮囑我。
“林城,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要是你騙我,我不僅不幫你,還要找你算賬!”
我揮了揮手,道:“放心,我林城從不騙人!等救了雅姐,保證讓你拿到頂級玉石!”
周洪福這才放心離開。
他走后,康淵看著我疑惑道:“你真能聯系上洛青竹?”
“我聽說她脾氣冷得很,連白城的一些大人物都不一定能見到她。”
我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幾邊緣,回憶不自覺翻涌上來。
接著我抬眼看向康淵,緩緩開口道:“我和洛青竹認識,純屬偶然。”
“我有一個好兄弟叫趙磊,前不久不知道怎么回事迷上了賭石,天天泡在石料店里,把手里的積蓄都快砸進去了。”
“我勸了他好幾次,他都不聽,說什么要賭一塊好玉發大財,我沒辦法,只能跟著他去石料店,想看看能不能讓他清醒點。”
康淵挑了挑眉,好奇地追問道:“哦?還有這事兒?那你怎么就跟洛青竹扯上關系了?”
我苦笑一聲,繼續道:“那天我們去的是城東那家石來運轉石料店,老板姓付,坑得很。”
“趙磊一進去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盯著一堆廢料看個不停,我在旁邊看得頭疼,就隨手拿起一塊不起眼的石料翻看。”
“沒成想,我剛看出那石料里藏著玻璃種帝王綠,就被一個穿黑色西裝,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攔住了,那就是洛青竹的助理,劉義守。”
“劉義守?”
康淵皺了皺眉道:“我好像聽過這名字,據說他是洛青竹的左膀右臂,青竹集團不少重要項目都是他在打理,為人精明得很,他攔你干什么?”
“還能干嘛?為了我手里那塊石料唄。”
我攤了攤手,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劉義守說,他家老板洛青竹正在找高品質的翡翠原料,聽說有人在店里看出了好料,就想請我過去聊聊。”
康淵聽得眼睛都直了,連忙道:“然后你就去了青竹集團?她真的是為了那塊玻璃種帝王綠?”
“可不是嘛!”
我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
“劉義守把我接到了洛青竹的私人別墅,那別墅在城郊,占地得有好幾畝,院子里都擺著不少古董擺件,比博物館還氣派。”
“當時洛總坐在客廳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普洱茶,氣質清冷得很,但說話倒是挺客氣。”
“她直接跟我說,想收購我手里那塊玻璃種帝王綠,開價五百萬,還說要是我愿意,后續有好料也可以優先賣給她。”
康淵倒吸一口涼氣,驚聲道:“五百萬?!你小子可真行!一塊石料居然能賣這么多錢!那你答應了?”
“我沒直接答應。”
我搖了搖頭,繼續道:“我跟洛青竹聊了一會兒,她問我是怎么看出那塊石料里有帝王綠的,我就跟她講了些鑒寶的技巧,還有張老教我的看石方法。”
“沒想到洛青竹越聽越感興趣,聊著聊著,她突然話鋒一轉,說想聘請我當她的私人鑒定師,一年給兩千萬的薪水,還配車配房,讓我專門幫她鑒定玉石和古董。”
“兩千萬?!”
康淵的聲音又拔高了幾分,眼睛瞪得溜圓。
“這待遇也太離譜了吧!你答應了沒?這可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我要是答應了,那雅姐怎么辦?我當初跟雅姐一起開古董店,說好了要一起把店做大,要是我為了錢去給洛青竹當私人鑒定師,那不是背叛雅姐嗎?”
“我林城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至于干這種忘恩負義的事!”
康淵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是,是我想岔了,那洛青竹被你拒絕了,沒生氣?”
“生氣倒沒有,就是有點意外。”
我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洛青竹說,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會拒絕這么好的條件,覺得我是個重情義的人,就說不當她的鑒定師也行,想跟我交個朋友。”
“她說以后遇到不懂的問題,還想請教我,要是我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只要不違反原則,她也會幫我。就這樣,我跟她才算是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