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頃刻間大怒。
他揮舞著拳頭就朝陳縱橫殺了過來,掀起陣陣罡風,令不遠處的曹峰二人膽戰(zhàn)心驚。
“這……”
曹峰臉色煞白,“這還是正常人嗎?”
上官鴻情不自禁咽了咽唾液,喃喃道:“那些魁梧的漢子有這么高深的武力就算了,這個沈江憑什么也這么強?他的身材明明沒有那些漢子魁梧。”
這樣的人,已經不能用尋常人的標準界定。
也讓二人為陳縱橫捏了把冷汗。
真是可怕!
彼時。
陳縱橫瞳孔驟然收縮。
從沈江身上,他竟然感受到了恐怖的壓力!
與那些四肢發(fā)達的漢子不同,沈江給他帶來的是戰(zhàn)法與經驗上的壓迫感。
甫一交手,陳縱橫更是吃驚。
沈江的肉身強度絕對不比那些魁梧的漢子差,甚至還有過之!
就像是在跟機械肉身對抗似的。
沒一會兒后。
陳縱橫渾身疼痛,幾乎散架。
沈江獰笑道:“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我們世外沒什么不好的,反倒是你沉淪在這王朝霸業(yè)之中,如何能追求自身突破極境?”
“我還沒輸。”陳縱橫冷哼。
沈江哈哈大笑,“遲早的事!”
陳縱橫發(fā)出聲悶哼,鼓足全身力氣,向沈江展開反擊。
沈江搖搖頭。
在他看來陳縱橫的反抗不過是困獸猶斗。
不堪一擊!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陳縱橫肉身的強度比他想象中更可怕,也讓沈江像是在面對一座即將噴發(fā)巖漿的火山!
隨著陳縱橫拳拳到肉,沈江臉色終于變了。
陳縱橫這家伙強得過分!
最令沈江吃驚的是,陳縱橫對于肉身的利用還沒有達到極致,就令他吃了不少苦頭。
若能發(fā)揮出百分百的實力……
他不敢想象!
“不對,你的實力怎么會如此強?”沈江皺眉。
陳縱橫一邊出擊,一邊低喝道:“想拿我的命,就拿出真本事,單憑你還是奈何不了我。”
“是嗎?”沈江氣笑了。
他發(fā)出聲爆喝,全身肌肉腱子鼓脹,實力比之剛才又強大了些許!
二人的每次交手,都讓周圍的雪花飛濺。
像是形成了真空區(qū)域。
滴答!
沈江額頭冒汗,滴在雪地。
他的雙臂微微發(fā)抖,已經扛不住陳縱橫如雨滴般密集的攻勢。
“怎么會……”沈江有些慌了。
在他的設想中——
自己應該能迅速拿下陳縱橫才對,甚至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事與愿違,陳縱橫展現出極其強大的實力,隱隱蓋過了沈江。
這也是為什么沈江會大驚失色。
一刻鐘過去。
二人仍舊不分勝負。
不遠處。
曹峰露出古怪的表情,對身旁的上官鴻說道:“你有沒有發(fā)現,主公似乎隱隱占據了上風?”
“是!我也發(fā)現了!”上官鴻頷首。
“一開始主公確實不如沈江,但隨著時間流逝,主公展現驚人韌性,抹除了雙方的差距,反過來壓沈江一頭。”
曹峰嘆為觀止,之前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
“什么狗屁域外高手,落在咱們主公手里,還不是螻蟻幾只。”
……
沈江臉色變了又變。
正如旁觀者所看見的那般,沈江從最初的占盡上風,到如今被陳縱橫壓過一頭。
他的心理已經失衡,出招時姿勢變形。
陳縱橫微微搖頭:“事已至此,為何還要強撐?”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什么時候輸了?”沈江破口大罵,沒了先前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有的,只是狼狽。
陳縱橫,“不要羞于承認失敗,之前所有想挑戰(zhàn)我的人最后結局都和你一樣。”
沈江臉色漲紅,恨不能將陳縱橫碎尸萬段。
奈何……
他沒有這個實力。
就像個沒用的窩囊廢一樣被壓著腦袋暴揍。
砰砰砰!
趁著沈江失神之際,陳縱橫幾拳落在沈江胸膛上,讓沈江大口吐血。
“你……”
沈江才說了一個字。
就被陳縱橫一腳踢飛,重重摔在雪地之中。
沈江還想起身反抗,被陳縱橫踩著胸膛,無法起身。
看著高高在上的陳縱橫,沈江心底升起絲絲悔意,若知道會是這個下場,打死他都不會接受任務。
如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還有什么想說的?”陳縱橫居高臨下,宛如君王。
沈江口中吐血,咬牙說道:“成王敗寇,我沒什么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殺了他豈不是便宜他了?”曹峰跑過來。
上官鴻附和,“這狗東西對王爺意圖不軌,要我說就應該打入天牢,好好審訊他來自何方,還要借此機會敲打他背后的勢力!”
曹峰搓了搓手,“王爺,要不把這個人交給小的?小的掌握了不少審訊手段,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能撬開他的嘴,還能問清楚他養(yǎng)了幾個小妾!”
上官鴻目光古怪,沒想到曹峰還有這么狠辣的手段。
要不曹峰能當上錦衣衛(wèi)指揮使呢?
佩服!佩服!
陳縱橫生怕曹峰控制不住沈江,所以猶豫著要不要先把沈江打死?
沈江觸及陳縱橫冰冷的眸子,渾身忍不住打顫。
顯然他已經猜到陳縱橫的想法。
“不要殺我!我定知無不言!”沈江倉皇開口。
陳縱橫表情玩味,好笑道:“按照正常的劇本,你不應該咬舌自盡以死明志么?”
沈江臉色變了變,“開什么玩笑?”
“我又不是死士,那五個人才是死士,我的命還算值點錢的。”
“總之你別殺我,我可以任由你處置。”
上官鴻皺眉說道:“這老小子還挺識時務,苦了我剛從曹大人那兒學來的審訊本領無處施展。”
曹峰也一個勁搖頭嘆息。
陳縱橫權衡利弊之后,決定把沈江關押處理,但關押他的牢房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不會給他逃走的希望。
深夜。
沈江被關進牢房。
看著由鋼鐵鑄造而成的監(jiān)獄,沈江一下子蔫了。
曹峰冷笑道:“你這老小子果然不安分,想趁王爺不留神越獄離開。不過你放心好了,這牢房專門用來關押重刑犯,你逃不了的。”
陳縱橫擺了擺手,示意曹峰先別刺激沈江。
揮退二人之后,陳縱橫給沈江上了桌酒菜,頗為豐盛。
“該不會是斷頭飯吧?”沈江詢問。
陳縱橫,“放心,我說過不殺你,就不會動手。”
“我只是想知道,世外到底是個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