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者,陳縱橫。
當(dāng)陳縱橫視線與李太真碰撞的剎那,后者迅速挪開,內(nèi)心還有幾分羞惱。
這家伙不知道不能直視天子雙眸的么?
上官靜怡也沒想到陳縱橫會突然出手,一時間愣在原地沒有動彈,只傻傻看著陳縱橫。
直至李太真輕咳,上官靜怡才猛然回神。
與此同時。
司馬安怒斥陳縱橫有眼不識泰山,并奉勸陳縱橫乖乖放手,否則被司馬家族盯上注定無法活著走出皇都。
周圍的食客紛紛勸陳縱橫冷靜。
得罪司馬家確實(shí)沒有好下場。
“年輕人你別沖動,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司馬家的公子,得罪他你沒好果子吃!”
“是啊,別想著英雄救美,下場會很慘!”
“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
“……”
陳縱橫目光落在司馬安身上。
司馬安酒醒了不少,嗤笑道:“知道怕了?我告訴你,已經(jīng)晚了!除非你給本公子下跪叩首,否則本公子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陳縱橫忽然失笑。
“你笑什么?!”司馬安惱怒,總覺得眼前的青年沒把自己乃至司馬家放在眼里。
“我笑你愚昧無知,你信不信……就算我今天把你殺了,也不會有任何后果?”陳縱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讓司馬安勃然大怒:“放你娘的狗屁,這皇都就沒有我司馬家弄不死的人!”
陳縱橫饒有興致反問:“難道司馬家眼里沒有王法?”
司馬安冷冷笑道:“你還真問對人了,我司馬家就代表了王法!”
“如何?”
陳縱橫笑而不答。
司馬安耐心耗盡,招呼隨從活活打死陳縱橫。
上官靜怡欲動手相幫,被李太真阻止。
“陛……小姐!這位公子出手相助,我們怎么能……”上官靜怡不禁急了,李太真意味深長說道:“你出手是幫忙,還是添亂?”
上官靜怡瞬間冷靜下來。
她明白了陛下的用意,想見識見識陳縱橫的能耐。
是否如傳說中那般天神下凡。
上官靜怡踟躕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出手相幫,她也想看看陳縱橫有多少能耐。
另一邊。
七八名司馬家的家丁一擁而上。
司馬安殺氣騰騰說道:“得罪本公子,就是這個下場。”
而后他環(huán)顧四周,警告天仙酒樓內(nèi)的食客,誰都不允許報官,否則就是與司馬家為敵!
話音落下。
所有食客都抖了三抖,不敢再有報官的心思。
頂多是在心中替陳縱橫默哀而已。
誰讓他得罪了司馬安?
怨不得別人!
司馬安收回目光,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這家伙居然還沒松開他的手腕,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
他再次開口,讓家丁抄家伙對付陳縱橫。
眼看七八名家丁一擁而上,陳縱橫單手應(yīng)對,從容化解了幾波攻勢,甚至還抽空擊飛了這些家丁,好幾名家丁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嘴里噴出血霧。
僅僅是十幾個呼吸的功夫而已,司馬家的家丁盡數(shù)被陳縱橫撂倒。
無一人再有抵抗之力。
遑論教訓(xùn)陳縱橫。
天仙酒樓內(nèi)所有食客目瞪口呆,望向陳縱橫的眸光里多了幾分忌憚。
這個家伙……太生猛了啊!
上官靜怡與李太真對視了眼,皆能看見彼此眼中的情緒波動。
陳縱橫太生猛了!
比二人想象中還要強(qiáng)大!
司馬安頭皮發(fā)麻,咬牙說道:“你到底是誰?皇都什么時候有了你這么牛逼的人物?”
陳縱橫手掌發(fā)力,攥得司馬安手腕生疼,疼得這位世家公子眼淚都快掉落。
“啊!!!”
“你快松手!否則……”
“否則什么?”陳縱橫幽幽道。
司馬安原本想威脅陳縱橫,幸好他反應(yīng)過來陳縱橫壓根不懼威脅,只能改口說道:“好漢,我知道錯了,還請您高抬貴手!”
天仙酒樓內(nèi)的眾人紛紛倒吸涼氣。
曾幾何時司馬安這些世家公子就是皇都的混世魔王,從來只有這些公子逼迫他人低頭的份,什么時候輪到這些混世魔王向他人低頭了?
陳縱橫不為所動。
司馬安再次開口,表示愿意拿出金餅賠罪。
一名管家模樣的仆人連忙取出兩塊金餅,乞求陳縱橫放過司馬安。
“放過你可以,不過……”陳縱橫嘴角噙著冷笑。
“我有個條件。”
司馬安自知丟人現(xiàn)眼,只想麻溜離開天仙酒樓,日后調(diào)查清楚陳縱橫的底細(xì)再十倍奉還今日之恥,所以還不等陳縱橫開口提條件就滿口答應(yīng)。
“我還沒提出條件呢。”陳縱橫笑道。
司馬安急道:“無論你提出什么條件,我都會答應(yīng)!”
陳縱橫嘴角揚(yáng)起邪魅笑容,“行,那你給本公子下跪,再磕三個頭。”
天仙酒樓內(nèi)的喧嚷驟然消失。
所有人向陳縱橫投去震驚的目光。
這……這是能提的么?
司馬安也傻眼了,“你,你瘋了?!本公子可是司馬家族子弟,你怎么敢……”
話說到一半。
陳縱橫已沒有興趣聽下去,直接按著司馬安的肩膀逼迫其跪下。
咚!
沉悶的聲響傳出。
像是在眾人的心頭重重擂鼓。
眾人呆愣在原地。
傻傻看著跪地不起的司馬安。
司馬安睚眥欲裂,拼了命想要掙扎起身,卻被陳縱橫一腳踩著肩膀使其無法動彈。
“三個響頭,一個都不能少。”陳縱橫又說。
司馬安破口大罵,言語極盡粗鄙。
陳縱橫臉色漸漸變得冷漠,上官靜怡甚至嗅到了縷縷殺意,令她身子不由得打顫。
“你還是乖乖叩首吧,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上官靜怡勸說。
司馬安起初不從。
后來就連司馬家的管事都勸自家公子暫且低頭,保全性命再提別的。
司馬安惡狠狠瞪了眼陳縱橫,那些罵人的粗鄙之話在觸碰到陳縱橫冰冷眸光的剎那便卡在了咽喉,司馬安不敢再說半個字。
他突然明白過來,眼前的青年就是個瘋子。
絕對干得出當(dāng)眾殺人這件事。
因而司馬安含恨向陳縱橫叩首三次,最后一次還被陳縱橫踩著腦袋沒法起身,受盡了屈辱。
陳縱橫語氣冰冷:“下次見了我,你最好滾遠(yuǎn)點(diǎn),聽到了么?”
司馬安腦袋被踩在腳下,只能攥緊拳頭屈辱說道:“知,知道了……”
陳縱橫松開腳。
“行了,你可以滾了。”
司馬安身上一空,總算脫困了。
只不過陳縱橫并未就此放過他,直接往他胸膛踹了一腳,硬生生將司馬安踹出天仙酒樓。
眾人神色愕然,呆呆看著陳縱橫。
這個年輕人……是不是有點(diǎn)太過生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