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得先給前輩您介紹一下,我的這位負責人是問仙城萬仙錢莊主事的兒子——佘綰玖。”
萬仙錢莊一城主事,他們問天城的朱主事自身是元嬰巔峰,連身邊的護衛都是元嬰后期。
龍飛翔的笑容僵在臉上。
“阿爽!你看我這劇院怎么樣,我弄了九個放映廳,九九歸一此乃大道真意。”
佘綰玖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傳來。
一股更強的威壓瞬間把龍飛翔的氣勢壓了下去。
元嬰后期!
只見一襲墨蘭勁裝的佘綰玖身后跟著兩人。
一個高挑柔美,一雙鳳眼低垂,身穿桃紅錦衣。
一個腰懸佩劍,紫紅長袍不怒自威狹長的雙眼鎖定在龍天翔身上,“少爺,此人膽敢在咱們地盤顯露威壓,要不要……”
“別別別,和氣生財。”陳爽連忙打圓場。
那護衛冷哼一聲,龍飛翔趕緊收斂威壓賠罪。
“阿爽,這是我妹妹佘詩曼,是玉天宗紫云峰峰主的親傳弟子,如今已是筑基中期。”
陳爽低頭一看,果然眉清目秀溫柔典雅。
而且年方二八,已經是筑基期修為了啊。
自己還是個小煉氣……
這樣說那姬牧更勝一籌,十八歲的化神大佬。
回去天玄宗就開始練五行大義。
不然就算掙到那么多的錢,以這破靈根吸靈氣的速度,不得吸到老耄耋才能到元嬰。
八十多歲他茍爹生的他,好像已經是元嬰期了。
接下來合作很快達成,龍飛翔當場給了錢票,帶著留音石和陳爽的企劃方案還有圖紙,道別。
看著龍飛翔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
陳爽眼神微瞇,果然,對付這種人,與其跟他計較,不如恩威并施,就像路邊的狂吠的野狗,既要他服氣也要他心里有個怕字。
在靈舟上的時候,龍飛翔太輕松太開心了。
再有錢的富豪,投資十個億也是會肉疼的,畢竟收益只是預計。他一點都不像就要花十億巨款的人,倒像要進賬十億的樣子。
讓他不得不留個心,讓佘綰玖說服他爹,無論如何都要帶個元嬰后期的修士,以仗聲勢。
果然。
這龍飛翔心懷不軌。
但也無所謂,不過是利字而已。
大家都是為了賺錢賺靈石。
畢竟,當利益綁在一起時,再小的格局,也會為了甜頭而收斂爪牙。
三日后,問天城龍騰戲院掛出了新招牌。
“仙娛聯映”四個大字熠熠生輝。
傳音石里,龍飛翔的聲音抑制不住的興奮。
“陳小兄弟,滿了!全滿了!包廂加了錢都搶著要,真是神了!我龍騰戲院要開遍整個問天城!”
青山峰宿舍里。
陳爽敷衍地恭喜他一番。
收起傳音石默默嘆了口氣。
旁邊的沈西渾身靈力翻涌,他已經服下筋骨丹,正在重塑筋骨,大汗淋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夾雜著潮氣和冰雪的寒氣。
陳爽不禁疑惑,難道純凈的靈根會散發香氣?
像他這樣的五靈根,就沒有這種待遇。
微汗不臭,已經十分難得。
思緒倒回兩天前。
陳爽去月家向月不全提親,想跟月好圓巴定親。
月好圓巴年方二八,貌美如花,她吃他喂的葡萄時,還輕輕舔過他的指尖,兩人又是熒幕情侶,做他第一位夫人也是錦上添花的好事情。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
月好圓巴竟然已經嫁人了,嫁給滄瀾宗某個管事的嫡子做正妻,正是她爺爺做管家那一家。
因為她飾演的祝英臺深入人心,她才得以嫁入仙宗,一步登天這是萬千少女夢寐以求的事情。
本以為自己去提親,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沒想到月好圓巴連個傳音都沒給自己發,就穿上嫁衣成為別人的新娘,這讓陳爽大受打擊。
回想起親自指點她拍戲的日子,她總是嬌憨地往自己懷里鉆,送她回月家的時候,還欲語還休地問:
“陳大哥,你什么時候來我家提親?”
戲里面祝英臺生生死死愛梁生。
戲外月好圓巴嫁人了都不跟他說一聲。
“阿爽,到底什么是愛情?”
陳爽突然問了一句,沈西一口熱血噴在他臉上。
糟糕,他想的入神忘記了兄弟在重塑筋骨。
“你沒事吧,阿爽?”
“沒事,這只是瘀血……”
“那愛情是什么?”
“噗!!”
陳爽:“你的瘀血怎么這么多?全噴在我這邊今晚我睡哪?”
“我靈力翻涌……快點把璨晶石拿出來……”
“好的,沒關系,沒有月好圓巴我還有佘詩曼,女人而已……給你璨晶石。”
“噗!”沈西又是一口熱血噴出來。
“阿西,這下我今晚真沒法睡了,我要擠在你這邊,明天你去給我領新的被褥……唉……改天咱哥倆也該去找個勾欄擺脫一下初哥的身份。”
“不行……過來用靈力護住我心脈,我先重塑其他靈脈……”沈西沙啞的嗓音在夜里有些發干,靈燈搖曳下他臉上的刀疤若隱若現,陳爽恍然大悟。
兄弟這樣子,怎么找女人?
果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當一個煩惱解決就會有新的煩惱。
陳爽把雙手貼在他背上,還沒等他傳功,體內的靈力就被沈西吸著走,在心口處形成一個靈力屏障。
他羨慕阿西有這么好的天賦,阿西應該也羨慕他長得帥吧,畢竟佘詩曼那小姑娘已經連著三天給他發傳音了,可惜阿西的臉被毀得面目全非,看不出本來面目,不知道長生界有沒有整形手術。
一聲悶哼。
陳爽感覺丹田被抽成真空,身體一軟靠在墻上。
“好……我要開始重塑心脈了。”
陳爽聞到那種冷香越來越濃烈,看到沈西滿頭大汗,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看起來十分難受,冷氣讓陳爽感覺到絲絲寒意。
招財馱著小草莓跳上床榻不安地叫著。
“喵~喵~”
“主人,這香味好特別啊,冷颼颼的甜,像雪域傳過來的冰晶干花的味道!……”小草莓砸吧嘴說著。
雪域……冰晶花,或許跟沈西的來歷有關。
夜半。
“呼……”一聲長吁,沈西拿出顆洗經伐髓丹塞進嘴里,“筑基成功了,阿爽睡吧。”
“行,太好了,我困死了。”陳爽把睡著了的招財和小草莓往貓窩一丟,扯過自己的枕頭就躺下來。
“阿爽,你先睡,我去洗個澡。”
沈西突破筑基心情很好,回來時陳爽已經呼呼大睡,看來月好圓巴對他的打擊并沒有影響他睡覺。
*
翌日,陳爽醒來。
白花花發來傳音:
“不好了阿爽,大清早的觸霉頭,有人抬了具尸體在金縷衣門口,說穿了金縷衣的衣服開線,踩到衣服摔一跤,把人摔死了!這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