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胡蘭抱起胳膊,看著李穗和王玲的背影遠去,她勾起嘴角,冷笑一聲。
“李穗啊李穗,就算劉浩向著你,又能怎么樣?他去學校教書了,這里還不是我的天下,我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你在這里生不如死?!?/p>
一旁的江川和夏星冉通過這一次,清楚的認識到了胡蘭的實力。
這一次,他們非常的慶幸,自己選擇了和胡蘭合作。
雖然他們沒有去到香江享福,但是能從這地方趕快離開,回到京城,謀一份工作,也是不錯的。
夏星冉和江川在胡蘭的運作下,兩個人已經從住牛棚,搬到了蒙古包,且他們兩個昨天去三國交易市場的集市上,買了干凈的衣服,洗了澡,定做了一身厚的衣服,買了一些生活用品。
這人靠衣裝馬靠鞍,夏星冉和江川洗漱了一番,果然水靈多了,身上也沒有味道了,其他人看在胡蘭的面子上,也不嫌棄他們了。
今天在胡蘭的運作下,夏星冉去撿牛糞,江川也干了一個,在男知青里面,算是輕松的工作。
他們兩個因此,對胡蘭感恩極了。
“胡蘭同志,你太厲害了,我們現在特別慶幸能和你合作,你說我們怎么做,我們就怎么做?!?/p>
“現在還不急,光是讓她們兩個挑水,估計她們就受不了了”。
“萬一她們兩個挑不回來呢?”
“挑不回來?挑不回來晚上就別想下工,別想吃飯,今天挑不回來,明天繼續挑?!?/p>
“總得有挑回來的一天,如果永遠挑不回來,那豈不是正好,她們兩個永遠也別想回城,永遠的待在這里好了?!?/p>
李穗和王玲光是提著空桶走了兩里地,就累的氣喘吁吁了。
她們兩個擺爛似的坐在草地上。
“穗穗,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啊,我們兩個根本不可能,把水從河邊打到知青點的,我們兩個光是走到那邊都費勁?!?/p>
“打不到就打不到,大不了我們今天的工分不要了?!?/p>
“可是如果他們明天還讓我們打水呢?”
“明天還要我們打水,明天我們還完不成,反正我們也不差那幾個工分,他們如果不害怕沒有水用,就天天讓我們打水,看他們能受得了,還是我們能受得了?!?/p>
“可是穗穗,這樣的話,我們恐怕難以回城???”
“沒事的,你相信我,一定可以回去的?!?/p>
過不了一年,國家政策改變,所有知青都可以回城。
本來王玲的心情還很難受,但在聽了李穗的話以后,她選擇了相信。
“嗯嗯,穗穗,我相信你?!?/p>
李穗和王玲坐在草地上休息了一會,知道這樣一直休息也不是辦法。
正準備提起水桶,裝裝樣子,繼續前行的時候,看到一輛軍用吉普車,朝著他們駛了過來。
她們看到車,下意識的想要躲到一旁。
沒有想到,那車是沖著他們來的,停到了他們的面前。
而后車門打開,陳聿懷穿著軍裝,踩著黑色的軍靴,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這是王玲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陳聿懷,她忍不住瞪大眼睛,驚呼一聲。
“我的天,這男同志好帥,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帥的男同志?!?/p>
不得不說,陳聿懷確實很帥。
一席板正得體的軍裝,把本來身材極好的男人,襯得更甚。
肩寬腿長,高大筆直,冷峻端正的五官,極為的引人注目。
他即使什么也不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讓人移不開目光。
人中龍鳳般的存在。
李穗有些無語,她將額前的碎發,胡亂的打理一下,輕吐一口濁氣。
奶奶的腿了,為什么每一次自己在最狼狽的時候,都能碰到陳聿懷。
說實話,挺丟臉的。
雖然是原主羞辱的陳聿懷,但現在占據原主身體的人是她,發生什么事情,需要承受的也是她。
現在她落魄了,而且每一次落魄的時候,好像都會被陳聿懷碰到。
雖然陳聿懷看起來一臉正義凜然,不像是那種在仇人落魄的時候,落井下石的人。
但那都是表面,誰有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陳團長……”
李穗主動給他打起了招呼。
陳聿懷沒有在第一時間回應李穗,而是看向了她手里提的桶。
紅太陽知青點,距離他們邊境駐扎部隊那么近,他是知道,他們用水都是要男知青,輪著去五六里地的小河打水的。
雖然現在條件艱苦,但也不至于苦到連個井都打不起。
上面早就要給他們打水井,包括他們駐扎部隊都是有好幾個井的。
其他大草原的知青點也都是有井的。
唯獨紅太陽知青點沒有。
至于為什么?
紅太陽知青點的村長說了,打水是要讓這些知青,更能體會到下鄉插隊的不容易。
在勞動中體會到農民,牧民生活的不易,等回到京城才會更珍惜他們現有的生活。
其實私下里,其他領導都覺得沒有必要。
這些知青,來到條件這么艱苦的地方,沒有絲毫準備就上工,干活。
已經夠可以了。
沒有必要這個樣子為難他們。
之前一直都是男知青輪著去打水,兩個人輪一天,打五六次回來,夠整個知青點用一天。
現在怎么輪到女知青打水了。
“你們去打水?”
“嗯?!?/p>
“打水不是男知青輪著打的嗎?”
李穗還沒有說話,王玲便搶先一步說道:“是啊兵哥哥,之前確實是男知青輪著打水的,這不是我和穗穗得罪在這里有關系的人了嗎?”
“人家給我們兩個填黑磚,讓計分員給我們安排一個這樣的工作,這工作別說女孩子干不了了,就連男孩子干也是夠嗆。”
王玲不是傻子,她好像隱隱約約的看到這個兵哥哥,是之前幫著李穗割草的那個。
李穗不好意思告狀,她好意思。
陳聿懷聽完擰眉,看向了李穗。
李穗覺得有些丟人,自己羞辱了曾經對自己很好的人,現在卻落魄了,還被他知道了。
她移開了目光,陳聿懷差一點就要被李穗這個樣子給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