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記得六長老在玄陽宗挖墻腳,許諾陳星云好處,意圖讓其加入御劍宗。
陳星云眼睛一眨不眨的收下六長老的儲物戒指。
本以為坑了六長老一把,白嫖真香,從此兩人天各一方,不再見面。
誰曾想會有主動來御劍宗的一天,當真世事難料啊。
“哎呀呀,陳小友近來可好?”六長老大步向前,紅光滿面。
“托六長老的洪福,一切安好,讓您費心了。”陳星云抱拳敬重道。
“說的哪里話,往后都是一家人,什么費心不費心,都是應該的。”
在六長老的心里,陳流云既然到了御劍宗,肯定是為了投奔而來。
不出意外,今后便是御劍宗的弟子。
有了陳星云的加入,宗門進軍一流勢力,手拿把掐,穩穩當當。
到了那時,自己便是御劍宗最大的功臣。
甚至宗門史上,都會留下重重的一筆。
然而……只是一廂情愿罷了,陳星云自始至終都沒有改投他派的想法。
咳咳,雖然拿了六長老的東西不太地道,但他真給啊。
給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是是是,六長老所言極是。”陳星云連忙稱是,順勢而為。
兩人奇怪的對話,令一旁的冷秋霜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上次兩宗交流大會御劍宗敗北,顏面掃地,全是拜陳星云所賜。
即使看在玄陽宗表面關系上,不為難陳星云,也不該如此熱情啊。
難道里面有不為人知的事情?
“陳小友,你打算直接面見宗主?還是找個地方先歇息一下。”六長老考慮面面俱到,征求意見。
這哪是收了個弟子,簡直快當爹侍候了。
“連日趕路,很是疲憊,要不先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陳星云故作哈氣連天,精神不佳。
“也好。”六長老同意下來。
“六長老,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
“因為第一次來到御劍宗,誰都不熟悉,只認識冷秋霜。”
“所以您能不能給我安排的住處挨著她。”陳星云找個了借口。
為什么要挨著住?還不是為了方便自己。
打的什么目的,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吶。
半夜爬個墻頭私會啥的,方便。
“這個……”六長老為難不已。
御劍宗和玄陽宗差不多,男女都是分開住的。
想挨著冷秋霜,那得住到女弟子的區域了。
“六長老,幫幫忙吧。”
“行,既然陳小友開口了,我破格辦。”
“正好秋霜旁邊有一處無人居住的小院,就把它留給你吧。”六長老勉為其難,但還是答應了。
隨之三人上山,六長老帶陳星云到達住處。
六長老待了不小一會,囑咐挺多才離開。
其中包括不能亂入他人的庭院。
畢竟這里是女子住地,萬一看到不該看的,毀了人家的清白。
得讓陳星云有個數,不能瞎整。
別他媽到了御劍宗幾個月,女弟子莫名其妙懷孕好幾個。
這就很操蛋了。
出了事,責任六長老得背。
等人走后,陳星云一個華麗翻身進入冷秋霜的住處,就是這么瀟灑與自然。
冷秋霜剛到山頂,便去了拜見宗主。
弟子歸來,第一時間該去師父跟前報個到,再則師父寫信讓她回歸,詢問一下是否有要緊的事。
所以此刻冷秋霜并未在家。
陳星云進入屋內,比在自己家還隨意,這里瞅瞅,那里看看,然后順勢躺在床上,等待著冷秋霜回來。
沒多久,陳星云聽到動靜起身。
“吱嘎!”冷秋霜沒有防備的推開房門。
“呀!”
一聲驚呼,冷秋霜嚇了一跳,腰間被兩條手臂死死鎖住。
剛準備反擊動手,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秋霜,是我。”
“你這人怎么跟小孩似的,嚇人倒怪的。”冷秋霜無語道。
“秋霜,我想你了。”
自從和蔡愛坤干架之后,兩人便日夜兼程,沒有親熱過。
主要兩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傷勢,不利于激烈運動。
現在到了御劍宗,身心放松,來一場正適合不過。
“別這樣,我還有事要說呢。”冷秋霜微微抗拒。
“不打緊,不耽誤你說話。”陳星云抱起美人扔在床上,繼而撲了上去。
兩人翻滾,纏綿,步入正軌。
“秋霜,你到底想說什么事,我聽聽。”陳星云詢問道。
“師父問了一些個人……私事。”
“私事?”
“嗯!”
“宗主說的比較隱晦,但我聽懂了。”
“師父膝下一共有三個兒子,最小的與我年齡相當,至今沒有婚配。”
“此人名叫唐又齊,三年前我救過他一次,似乎對我產生了情愫,從那以后經常與我搭訕,跟隨身邊,噓寒問暖。”
“今天師父問我對他小兒子印象如何。”
陳星云為之一滯,“意思是說,他想把你嫁給唐又齊?”
靠了,剛到御劍宗就有一個情敵?
還是宗主的兒子?
“有這個趨勢。”冷秋霜承認道。
“不應該啊,宗主難道不知你是九天冰寒之體么?”
陳星云知道冷秋霜并非冰寒之體,但在別人眼中她就是。
“知道,往常體質發作,大多是由師父壓制。”冷秋霜抿著嘴唇。
“既然知道,為何還這么做?豈不是害人害己?”
“九天冰寒之體普通人駕馭不了,也無法解決體質帶來的威脅。”
“強行捏合在一起,對誰都沒有好處。”
冷秋霜沉著一下道,“或許是……唐又齊對師父苦苦哀求了吧。”
“也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冷秋霜潮紅的俏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和無奈。
“你怎么回復的。”
“我實話實說,攤牌了。”冷秋霜雙眸盯著陳星云,嚴肅認真。
一句攤牌證明了所有。
從而也等于拒絕了唐又齊的傾心。
“謝謝你秋霜。”
“好女不許二夫,我已經和你在一起了,就不會再允諾其他人。”
“只求好好待我,真心實意,更不許欺負我。”
“好好對你是必然的,但不欺負你,我無法保證。”陳星云壞笑道。
“現在正欺負著呢,若不能,我得多難受啊。”
“夫人,我做不到啊。”
“你壞死了。”冷秋霜輕輕捶打,小女兒姿態盡情綻放。
“夫人,你喊一聲爸爸。”
“爸爸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