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霜為了不掃興,也是出于陳星云的強求,還是喊出了口。
爸爸一詞在青云大陸是沒有的,不知道啥意思也正常。
反正陳星云在一聲聲爸爸中迷失自我,迷失方向,導(dǎo)致更加的賣力。
事后,陳星云無力虛脫的躺在床上。
“星云,還有一件事我忘記問你了。”
“啪!”一聲清脆,冷秋霜屁股吃痛。
“喊夫君。”
到底喊哪個啊,一會爸爸,一會夫君的,搞得頭都大了。
“夫君。”冷秋霜羞澀道。
這個稱呼很拗口,不太習(xí)慣。
“誒~,想問啥直接說,你家夫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只要把男人哄高興了,啥都不叫事。
“夫君,我看本宗的六長老與你十分熱切。”
“按理說,你倆一無交情,二沒交集,應(yīng)該很陌生才對,可我觀察你們二人熟絡(luò)非常,到底怎么回事?”冷秋霜問出心中疑惑。
“你說這個啊。”陳星云微微一笑,“跟你說一下也沒關(guān)系。”
之后,陳星云全盤托出,毫無保留。
“啊?”冷秋霜震驚了,“你坑六長老?”
“夫君,你好大的膽子啊,萬一被六長老識破,他不得活劈了你呀。”
“不急不急,車到山前必有路,我自有定奪。”陳星云跟個沒事人一樣,雙臂墊在腦后。
膽大包天,說的就是這種人。
“不過六長老也太沒節(jié)操了,豈能挖他派宗門核心弟子?”
“傳出去成什么樣子,豈不是被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冷秋霜斥責(zé)道。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門外響起,“秋霜師姐,你在家嗎?”
“是我,唐又齊啊。”
“完了,快起床。”冷秋霜心中一顫,立即穿衣。
她不是怕唐又齊知道自己和陳星云的事,反正都跟宗主坦白了,無懼無悔。
主要還光著,成何體統(tǒng),多不雅啊。
“不用著急,讓他在外面等一會。”陳星云不慌不忙,眼睛像溜溜球一頓亂瞄。
“聽腳步已經(jīng)進(jìn)院了。”
“夫人,你打發(fā)他走。”
“嗯。”冷秋霜的速度很快,整理了一下潔白的衣裙向屋外走去。
與陳星云甜甜膩膩,膩膩歪歪,當(dāng)打開門的那一刻,她又恢復(fù)冰冷的神色。
“秋霜師姐,你在家啊。”唐又齊訕訕道。
該說不說這家伙長得挺帥,面如冠玉,唇紅齒白,腰間掛著一塊碧綠的玉佩,手中拿著一把黑色折扇,穿著打扮一副公子哥的做派。
實則人家就是公子哥。
老爹有權(quán)有勢,一宗之主。
不是公子哥又是什么。
“你有事嗎?”冷秋霜面無表情道。
“秋霜師姐,我……”唐又齊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直言。”冷秋霜惜字如金。
唐又齊身深吸一口氣,“我爹說你有了心上人到底真假?”
“真的。”
“我不信,你的性子清冷淡泊,不可能輕易喜歡上一個人。”
唐又齊搖搖頭,“對方的身份,我爹告訴我了,好像叫什么陳星云。”
“乃是玄陽宗的弟子。”
“你到玄陽宗才幾天,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月而已,怎么可能喜歡上一個半生不熟的小子。”
”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唐又齊不死心道。
“我沒有騙你,我的的確確喜歡上陳星云了。”冷秋霜咬字清晰,沒有半點含糊。
任誰都能聽得清。
“為什么?”唐又齊眉心擰成一個疙瘩。
“或許是緣分吧。”冷秋霜淡然一笑。
“你笑了?你竟然會笑了?”唐又齊雙眼迷離,又不可置信。
從小在御劍宗長大的他,認(rèn)識冷秋霜不低于十年,什么時候見她笑過。
這一笑傾國傾城,美艷四方。
若不是心中不快,僅憑一笑就足以令唐又齊迷戀半晌。
“唐師弟,你還有事么?”
“沒有就回去吧,這里是女弟子的住院,你待久了不合適。”冷秋霜下達(dá)驅(qū)逐令,將人往外攆。
“秋霜師姐,陳星云配不上你。”唐又齊心心念念的女人,成為別人的了,他怎會甘心。
“陳星云本是玄陽宗的弟子,卻準(zhǔn)備改投御劍宗,意志不堅,叛徒一個,忘記了玄陽宗對他的栽培。”
“做人不該如此,不忠不義,喪良心。”
“從一件事就能看出秉性如何,此人不可深交,更不能托付終身。”
“對師門尚且如此,秋霜師姐真跟了他,將來也會遭到背叛。”唐又齊苦口婆心相勸。
“我的事自己會有定奪,不用他人操心。”
“唐師弟,請吧。”冷秋霜不為所動。
女人一旦被奪走了清白,尤其是第一次,心理上就會產(chǎn)生濃重的依賴,默認(rèn)為對方是自己的一輩子。
至少在相對封建的青云大陸是這樣。
冷秋霜不想聽到對陳星云不利的言語。
再則,陳星云已經(jīng)給自己說過此事,不存在背叛師門一說。
“秋霜,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跳火坑。”
“此次前來,我還有一事要跟你講明。”唐又齊鼓足勇氣,眼神灼灼。
毫不掩飾雙眸中的狂熱。
就連稱呼都變了,不再是秋霜師姐,而是直呼其名。
“我喜歡你,從三年前就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你了。”
“你不知道那種喜歡有多么強烈,日日夜夜,無時無刻,你的身影總是在我腦海里盤旋,揮之不去……”
“停!”冷秋霜站在原地,白裙飄飄,發(fā)絲微動。
“不要再說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我已經(jīng)有陳星云了,不會再對其他人動心。”
唐又齊睚眥欲裂,心態(tài)一下炸了。
喜歡那么久的女人,還未表白就被人搶走了,且是個相處短暫的小子。
一時間氣血上涌,怒意橫生,完全接受不了。
“秋霜,那個陳星云到底哪里好,讓你迷戀那么深。”
“呵,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想找到答案。”
“我想知道。”
冷秋霜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回屋。
既然他不走,自己不再奉陪,該說的都說了,講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秋霜,你不說我也知道他住在哪里,我這就去找他,看看他到底哪里值得你迷戀。”
“他帥?還是優(yōu)秀的太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