諧是嗎?”
就在張鎮天的嘲諷聲剛落時,趙歡歡突然從座位上站起身,淡青色的古裝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眼神冰冷地掃過張鎮天和趙山河,聲音清亮地說道:“我就是古武家族趙家的人,倒是想問問,我趙家在世俗中,什么時候多了個姓趙的親戚?”
這話一出,大排檔里瞬間安靜下來。
張鎮天和趙山河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張鎮天捂著肚子,指著趙歡歡說道:“小姑娘,吹牛也要打草稿!古武趙家是什么存在?”
“那是丹陽市的天,族里人個個都是能飛檐走壁的武者,怎么會有你這樣乳臭未干的丫頭?”
趙山河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不屑。
“就是,古武趙家的人都在蒼白山上修行,從不輕易下山,你要是真有這身份,怎么會在這里逛古玩街、吃大排檔?分明是想拉虎皮扯大旗,用趙家的名頭嚇唬我們!”
他們哪里知道,趙歡歡說的全是實話。
丹陽市的古武趙家,早年確實和其他幾個古武家族并立,但趙家憑借獨特的合擊秘法。
能讓五位巔峰武者短時間內爆發出接近宗師的實力,再加上族人團結一心,硬生生從混戰中殺出,成為了丹陽古武界的霸主。
這些年來,趙家族人大多待在蒼白山修行,極少涉足世俗,更不可能和世俗中的趙家有任何牽連。
這一點,趙歡歡比誰都清楚。
“我是不是趙家的人,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趙歡歡握緊了腰間的赤霄劍劍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她活了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被人質疑身份,而且質疑她的,還是兩個在她眼里如同螻蟻般的世俗商人。
趙山河見趙歡歡不肯服軟,心里反而生出一絲算計。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說道:“小姑娘,我勸你別再裝了,古武趙家對名聲看得極重,你敢冒充趙家人,要是被趙家知道了,別說你,連你旁邊的人都要遭殃!”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正好,我認識趙家在世俗的聯絡人趙承宇趙爺,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問他趙家到底有沒有你這號人!”
張鎮天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對!讓趙爺來看看,這丫頭到底是不是真的趙家人!要是假的,正好讓趙爺把她帶走,也算是我們為趙家除了個隱患!”
他們還是比較謹慎,擔心趙歡歡真的是趙家人,那樣他們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所以他們準備和趙承宇確認一下。
趙山河撥通了趙承宇的電話,手指因為緊張微微顫抖。
他雖然認識趙承宇,但平時根本不敢主動聯系,這次要是能借趙歡歡的事討好趙承宇,說不定以后能搭上古武趙家的線,對趙家的生意大有好處。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聽筒里傳來趙承宇威嚴的聲音,帶著武者特有的壓迫感。
“有事?”
趙山河連忙放低姿態,語氣恭敬得像個孫子。
“趙爺,打擾您了,我現在在海天大排檔,遇到個小姑娘,她說自己叫趙歡歡,是古武趙家的人?!?/p>
“我怕她是冒充的,特來向您確認一下,趙家有沒有這位小姐?”
“趙歡歡?”
趙承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隨后語氣肯定地回道:“我趙家沒有叫這個名字的人,肯定是冒充的?!?/p>
趙山河心里一喜,連忙說道:“我就說嘛,這丫頭就是想冒充趙家人嚇唬我們,趙爺,您看要不要我把她抓起來,送到您那里,讓您發落?”
“哦?敢冒充我趙家人?”
趙承宇的聲音里多了幾分興趣,“她人在哪?我親自過去看看,正好讓她知道,冒充趙家人的下場!”
趙山河沒想到趙承宇會親自過來,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趙爺,我們在海天大排檔,您過來的話,我們就在這里等您!”
“好,十分鐘內到。”
趙承宇掛了電話,立刻起身,從車庫里開出一輛黑色越野車,朝著大排檔的方向疾馳而去。
掛了電話,趙山河得意地看著趙歡歡,那表情像打了勝仗的公雞。
“聽到了嗎?趙爺說了,趙家根本沒有叫趙歡歡的人,等會趙爺來了,有你好受的!”
張鎮天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幸災樂禍:“小丫頭,現在知道怕了吧?可惜晚了!敢冒充趙家人,今天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趙歡歡氣得臉頰通紅,雙手叉腰,瞪著兩人說道:“我就是趙家人!倒你們說的趙爺,在我印象當中沒有這號人!”
她從小在趙家被寵著長大,族里的人誰不認識她?
趙承宇說不認識她,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要么是趙承宇根本不是趙家核心成員,要么就是他故意裝糊涂!
蕭硯看著趙歡歡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歡歡,看來你的身份,在世俗中不太好用啊?!?/p>
“哼,那是本小姐很少出來的原因!”
趙歡歡瞪了蕭硯一眼,卻沒真的生氣。
她知道蕭硯是在調侃她,而且她心里也清楚,只要趙承宇來了,她亮出身份,對方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
就在這時,大排檔門口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門口,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中年人走了下來。
他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淺淺的刀疤,眼神銳利如鷹,一看就不好惹。
此人正是趙承宇。
趙山河和張鎮天看到趙承宇,連忙迎了上去,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趙山河快步走到趙承宇面前,微微躬身說道:“趙爺,您來了!就是那個丫頭,她說自己叫趙歡歡,冒充趙家人!”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趙歡歡,生怕趙承宇看不到。
趙承宇順著趙山河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趙歡歡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趙歡歡一番,見她穿著古裝,年紀不大,看起來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心里更是確定她是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