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宇冷哼一聲,邁步走到趙歡歡面前,語氣冰冷地說道:“小丫頭,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冒充趙家人,你知道這是什么罪名嗎?”
“今天我就把你抓回趙家,讓趙家族長親自處置你!”
“處置我?”
趙歡歡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趙承宇的目光,“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說你是趙家的人,那我問你,趙家族長是誰?趙家有幾位長老?”
趙承宇沒想到趙歡歡會反問他,愣了一下,隨即說道:“趙家族長是趙先河,趙家有五位長老!怎么,你是在懷疑我的身份不成?”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銳利,“我現在是我在問你,趙家族人一共有多少人?族里的傳家寶是什么?這些問題,只有真正的趙家人才能回答!”
這一下,趙歡歡被問住了。
她雖然是趙家族長的孫女,但從小只知道練功、玩鬧,哪里會去記族里有多少人?
至于傳家寶,她只知道族里有幾件很古老的寶貝,卻不知道具體是什么。
她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趙山河和張鎮天見狀,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張鎮天指著趙歡歡,嘲諷道:“小丫頭,答不上來了吧?我就說你是冒充的,現在沒話說了吧?”
趙承宇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丫頭,這下你沒話說了吧?乖乖跟我走,或許我還能在族長面前替你求個情,饒你一命!”
“哼,我就是趙家的人,你要是不信……”
趙歡歡嬌喝了一聲,正準備說讓趙承宇直接和自己爺爺聯系,結果卻是被趙山河給打斷了。
“趙爺,和她廢話什么,我看倒不如先把她抓起來再說。”
趙承宇此時也不再相信趙歡歡是趙家的族人,于是他揮了揮手,吩咐道:“把人給我抓起來吧。”
“大家聽我命令,把這幾個人給我抓起來!”
趙山河當即對這些保鏢吩咐了一聲。
保鏢們聞言,迅速地向蕭硯等人沖了過去。
“真是倒反天罡啊,裝我趙家的人還要來抓我到趙家,豈有此理。”
趙歡歡非常生氣,對蕭硯說道:“蕭硯哥哥,這是我趙家自己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她今晚感覺自己真是太丟人了。
自己堂堂趙家族長之孫女,竟然被人懷疑不是趙家之人。
說完后,她猛地拔出腰間的赤霄劍,劍身泛著淡淡的寒光,她手腕一翻,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使出了趙家的獨門劍法,越女劍法!
越女劍法輕靈飄逸,劍招精妙絕倫,每一招都帶著特殊的顫動,是趙家獨有的劍法,從不外傳。
趙歡歡雖然出手了,但是知道這些保鏢是普通人,一般情況下,趙家的人都不會對普通人下死手。
所以她手下留情,只是把這些沖過來的保鏢的腳筋給挑斷了。
趙承宇看到趙歡歡使出越女劍法,臉色瞬間變了!
當趙歡歡使出越女劍的時候,趙承宇的眼睛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住手,快住手。”
他連忙喝道。
那些保鏢見趙歡歡厲害得一塌糊涂,本來就不想進攻她,所以在趙承宇發話后,還沒有沖過去送死的人迅速地向后拉開了與趙歡歡之間的距離。
這一幕把旁邊的趙山河和張鎮天兩人都給搞懵逼了。
這是什么情況?
就在此時,趙承宇身體發顫,迅速地向趙歡歡小跑過去。
他明白,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能使出越女劍法的,肯定是趙家族人,而且看趙歡歡的年紀和氣質,身份絕對不一般!
他連忙收起之前的傲慢,躬著身小心翼翼地問道:“敢問小姐,您是趙家哪位長輩的后人?”
他其實并不是趙家族人,他是散修的古武之人,被招攬到趙家,負責處理趙家在世俗的一些事務。
因為他也姓趙,再加上趙家有意讓他打著趙家聯絡人的旗號行事,所以外界都以為他是趙家族人。
他平時很少見到趙家核心成員,對趙歡歡的身份自然不了解。
“我爺爺是趙先河。”
趙歡歡雙手抱胸,語氣平淡地說道,但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趙先河是趙家族長,是整個趙家最有權勢的人,她作為趙先河的孫女,在族里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什么?”
趙承宇聽到趙先河三個字,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連忙穩住身形,撲通一聲跪倒在趙歡歡面前,腦袋磕在地上,聲音顫抖地說道:“小姐!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一次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心里后悔得要死。
早知道這丫頭是族長的孫女,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說話啊!
要是趙先河知道他得罪了自己的孫女,別說他在趙家待不下去,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
這一幕,讓旁邊的趙山河和張鎮天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承宇,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趙歡歡,大腦一片空白。
趙承宇是誰?
那是在丹陽世俗中呼風喚雨的人物,連市里的領導都要給三分面子,現在竟然跪在一個小姑娘面前磕頭求饒?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鎮天的聲音都在發顫,他終于意識到,他們這次是真的惹到了天大的人物。
趙山河的臉色更是慘白如紙,他雙腿一軟,也跟著跪倒在地上,對著趙歡歡不停磕頭。
“小姐!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瞎了眼!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張鎮天反應過來,也連忙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小姐!我們知道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我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他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趙歡歡是古武趙家的大小姐,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調戲趙歡歡,更不敢說出那樣的話來。
現在別說報仇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不一定!
趙歡歡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她沒有理會趙山河和張鎮天,而是把目光落在趙承宇身上,冷冷地說道:“想讓我饒了你也可以,但你得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她頓了頓,指了指旁邊的趙山河和張鎮天,繼續說道:“剛才這兩個人,不僅讓他們的保鏢調戲我朋友,還說要讓保鏢把我那啥了了。”
“這件事,你要是處理不好,今天就別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