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宇聽到“那啥了”三個字,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些家伙,竟然想打趙歡歡的主意!
他猛地轉過頭,瞪著趙山河和張鎮天,眼神里充滿了殺意。
這兩個蠢貨,竟然敢對族長的孫女說出這種話,簡直是找死!
要是趙歡歡因此生氣,遷怒到他身上,他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你們好大的膽子!”
趙承宇怒吼一聲,聲音震得人耳朵發疼,“你們知道你們面前的是誰嗎?她是趙家族長的孫女!你們竟然敢對她說出這種話,簡直是活膩了!”
他站起身,走到趙山河和張鎮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語氣冰冷地說道:“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你們兩個在這里互相伺候對方,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的丑態。”
“第二個選擇,我親自出手,殺了你們,然后再帶人抄了你們的家,讓你們趙家、張家徹底從丹陽消失!”
趙山河和張鎮天聽到這兩個選擇,嚇得魂都快沒了。
第二個選擇他們肯定不敢選,要真那樣,他們兩家的人得死絕。
第一個選擇雖然屈辱,但至少能保住性命和家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趙山河咬了咬牙,說道:“我選第一個!”
張鎮天也連忙點頭,聲音顫抖地說道:“我也選第一個!”
趙承宇冷哼一聲,說道:“既然選好了,就開始吧!別浪費時間!”
趙山河和張鎮天閉上眼睛,顫抖著伸出手,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周圍的保鏢看到這一幕,都低下頭,不敢看!
這場景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趙歡歡看到兩人的動作,好奇地問道:“蕭硯哥哥,他們這是要干什么啊?”
她從小在山上長大,根本不知道這些齷齪的事情,更聽不懂趙承宇那句互相伺候對方。
薇拉也一臉茫然地看著蕭硯,顯然也沒明白兩人要做什么。
蕭硯連忙捂住兩女的眼睛,無奈地說道:“別睜眼,少兒不宜!看了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他也沒想到趙承宇會這么狠,竟然讓兩個中年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
趙歡歡和薇拉雖然好奇,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沒有再看。
十多分鐘后,趙山河和張鎮天穿好褲子,臉色蒼白,臉上還掛著屈辱的淚水。
他們低著頭,不敢看趙承宇和趙歡歡,聲音微弱地問道:“趙爺,我們……我們已經照做了,您看可以了嗎?”
趙承宇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恭敬地對趙歡歡說道:“小姐,您看這樣處理,您還滿意嗎?要是不滿意,我再換個方式收拾他們!”
趙歡歡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向蕭硯,問道:“蕭硯哥哥,這樣可以了嗎?”
蕭硯點了點頭,說道:“行了,讓他們滾出丹陽市,以后別再讓我在丹陽看到他們,否則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他知道,這種屈辱對趙山河和張鎮天來說,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再懲罰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趙承宇聽到蕭硯的話,連忙對趙山河和張鎮天吼道:“還愣著干什么?小姐和蕭先生饒了你們,還不快滾!你們自己連夜搬離丹陽市,要是明天太陽升起之前,你們還在市里,那就別怪我要了你們的狗命!”
“我們走,我們馬上就離開丹陽市!”
雖然他們兩家的產業都在丹陽市,但是在生死面前,這些產業對他們來說,已經微不足道了。
現在他們只想帶著自己家里人,帶著現金,逃離丹陽市。
趙山河和張鎮天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大排檔。
他們帶來的保鏢也跟著跑了,生怕晚一秒就會被牽連。
大排檔里只剩下蕭硯、趙歡歡、薇拉和趙承宇四人。
趙承宇小心翼翼地看著趙歡歡,問道:“小姐,請問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有了,你滾吧!”
趙歡歡很不開心。
本來今天晚上和蕭硯一起吃飯吃得開開心心的,結果鬧出了這事情來,這讓得她整個人都非常不爽。
“小姐,您看要不我留個聯系方式給您,您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保證可以幫您處理得妥妥貼貼的。”
趙承宇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厚著臉皮低聲說道。
他怕自己這一離開,隨后趙歡歡就把這事情告訴了爺爺,那樣他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他只想表現出對趙歡歡還有價值,這樣趙歡歡才能夠饒自己一命。
本來趙歡歡是不想留趙承宇聯系方式的,但是她又怕以后又有人像蒼蠅一樣找自己麻煩,她便開口道:“你把你電話號碼留下吧。”
“是,小姐。”
趙承宇當即大喜。
如此一來,就代表著趙歡歡不會再處罰自己了,不然又何必多此一舉留自己電話。
隨后趙承宇把電話號碼報給了趙歡歡,等到趙歡歡記下了電話號碼,他這才逃也假的跑開了。
不過他在跑開之前,又深深的看了蕭硯一眼,把蕭硯的樣貌深深的印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剛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也聽得清清楚楚,趙歡歡好像一切都在聽這個叫蕭硯哥哥的人物。
很有可能這個年輕人有自己不知道的更驚人的身份,不然趙歡歡斷不至于如此。
所以以后他見到蕭硯一定要對對方客客氣氣的,絕對不能夠觸怒了對方。
趙家與張家的人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店鋪的老板們見到這些人都撤走了,又從遠方匆匆地跑進自己的店里。
當海鮮大排檔的老板回到自己店的時候,看見了街邊的蕭硯幾人,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你……你們竟然沒事?”
剛才街道被封鎖了,他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本來他還以為是趙家和張家辦完事情了,把蕭硯等人帶走了。
現在才發現,蕭硯他們竟然穩穩的坐在這里。
“怎么,老板很想我出事?”
蕭硯淡淡笑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很意外。”
老板此時也意識到蕭硯的背景肯定不凡,不然趙家與張家的人也不會無功而返。
此時他對蕭硯客氣得不行,說道:“先生,為了表達剛才我在言語上的冒犯,今晚這一頓飯,我給你們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