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提高了音量,眼睛瞪得溜圓,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古玩協會成立以來,還沒有誰的理論知識考過滿分,你小子別是在開玩笑吧?”
他從事古玩行業這么多年,見過的天才也不少,但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在理論考試中拿滿分。
那考試的難度,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就連一直沉穩的戴承乾也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滿分?這怎么可能?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如果蕭硯真的考了滿分,那簡直就是創造了一個奇跡!
“蕭硯,你確定是滿分?”
戴承乾帶著一絲顫抖問道。
如果理論知識真的考了滿分,那這理論知識的扎實程度,讓人難以想象。
蕭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笑了笑,轉身走到旁邊的公共打印機旁邊。
很快,一張成績單被打印出來。
他拿起成績單,走到溫景行面前,“啪”的一聲放在了他的手上。
溫景行的目光緊緊盯著成績單上的那個數字,他甚至下意識地揉了幾次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
但無論他怎么揉,那鮮紅的“100”分都清晰地印在紙上,不是“10”分,就是實打實的滿分。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拿著成績單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戴承乾為什么會說蕭硯的鑒寶水平比他高了,就這理論知識的掌握程度,就已經甩了他們幾條街了。
“老戴,你這是在哪里找的小變態?”
溫景行轉過頭,看向戴承乾,語氣里帶著一絲挫敗,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驚嘆。本來他對贏戴承乾信心十足,但是現在,他心里已經沒底了。
這一百分的理論成績,破了古玩協會的先河,就憑這個成績,就足以表明蕭硯絕對不一般。
“哈哈,你就準備好你的宋代汝窯茶具吧。”
看到溫景行那副吃驚的樣子,戴承乾只覺得心里暢快無比,之前的擔憂一掃而空,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拍了拍蕭硯的肩膀,對他說道:“蕭硯,走,我帶你去進行鑒寶水平實測。”
對于蕭硯的理論考試,他其實一直都不是很有底,畢竟蕭硯太年輕了。
但是說到蕭硯的鑒寶水平實測,他的心里可是非常有底的。
他的老同學,現如今玨川市博物館館長陳鼎文,那可是業內有名的鑒寶專家,可就連他的眼力都比不上蕭硯,蕭硯怎么可能通不過鑒寶水平實測呢?
“小伙子,你可真厲害,你的理論成績竟然是一百分!”
當蕭硯和戴承乾來到鑒寶水平實測的報名處時,負責收費和安排考試的工作人員看到蕭硯的理論成績,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佩服。
他們在這里工作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理論考試考滿分的人。
“僥幸而已。”
蕭硯謙虛地笑了笑,并沒有因為這個成績而驕傲自滿。
“呵呵,考七八十分可能是僥幸,但是考一百分絕對不可能是僥幸。”
監考員笑著搖了搖頭,顯然不相信蕭硯的謙虛。
他打量了蕭硯幾眼,又問道:“對了,鑒寶水平實測,總共有七個大類,你準備先考哪個大類?”
“我要七個大類一起考!”蕭硯想了想,開口問道。
他想盡快完成所有考核,早點成為鑒寶大師,去接觸那些蘊含著靈氣的古玩。
“七個一起考?”
監考員明顯愣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蕭硯一番,語氣帶著幾分勸解說道:“年輕人,雖然你理論成績考了滿分,很厲害,但是鑒寶水平實測和理論水平可不一樣。”
“這可是實打實的真本事,需要豐富的經驗和敏銳的觀察力。”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每一個大類都需要鑒定三件寶貝,而且每件寶貝的鑒定,你至少都要花二十分鐘以上的時間,才能仔細觀察到其中的細節,做出準確的判斷。”
“我先不說你有沒有這么高的水平,古玩協會歷史上最快通過兩門考核的人,都用了三個小時。”
“還有兩小時下班了,你今天最多只能報考兩個大類的考試,另外五個大類,只能明天再來考試了!”
蕭硯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監考員是一片好意,是在為他著想,畢竟七個大類一起考,聽起來確實有些荒唐。
但是監考員并不知道他的實際鑒寶水平。
對于別人來說,可能需要花二十分鐘甚至更長時間鑒定的寶貝,他只需要兩秒鐘。
憑借虛妄之眼,他只要把虛妄之眼開啟,就能立刻知道寶貝的真假以及年代背景等。
就在蕭硯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戴承乾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劉監考員,你給他安排吧,他可以在兩個小時內通過所有考核。”
“戴老,這安排太荒唐了,要是他沒有那水平,我不好交代啊。”
劉監考員看是戴承乾出現了,恭敬地說道。
雖然戴承乾不是古玩協會的副會長,但是作為特級鑒寶師,他也是協會的執事,有不小的權利。
“你就按我說的安排,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張副會長那里,我去解釋。”
戴老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他和蕭硯的時間都非常寶貴,他可不想自時間浪費在這里了。
當然,他也希望今天能夠贏了溫景行,把溫景行那一套他心心念念已久的宋代汝窯茶具搞到手。
“行,那就按照戴老您的來。”
見戴老愿意承擔責任,劉監考員不再多說,開始為蕭硯安排考試。
等到七門考試都安排好了之后,蕭硯走進了考室。
“老戴,這不像你啊,平時你可沒有這么沖動。”
溫景行此時對蕭硯更加好奇了,問道:“那年輕人是什么身份,難道他得了張天鑒宗師的傳承不成?”
鑒寶師最高的等級,不是鑒寶大師,而是鑒寶宗師。
張天鑒是華夏最后一位鑒寶宗師,可惜十年前神秘消失了,蕭硯行事的風格,與那位天宗師很像。
尤其是那句“我要七個大類一起考”,充滿了霸氣與自信,仿佛張宗師附體,他不由得產生了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