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臉色一沉,語氣帶著幾分狠戾。
“老大,陳豐這小子不念舊情,幾次三番羞辱您,甚至想逼您下跪,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留著就是個禍患,但我知道你仁厚,不愿輕易取人性命,不如就打斷他的雙腿,讓他一輩子都記住,背叛兄弟、羞辱大哥,該是什么下場!”
“好!”
許強軍重重地點頭,看向陳豐的眼神里再無半分猶豫。
“陳豐,老四替你求了情,我饒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是自己動手打斷雙腿,還是讓我動手?”
陳豐還想再求饒,可三爺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許先生,這種臟活哪用您親自動手,交給我就行。”
“您繼續陪著家人和兄弟們吃飯,我把他拖下去處理,保證等他再回來的時候,雙腿已經徹底廢了,再也不能作妖。”
他既想在許強軍面前賣好,也想借機離開VIP廳。
他得趕緊問問陳豐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有弄清楚前因后果,才能更精準地應對蕭硯,避免后續再出岔子。
許強軍揮了揮手,語氣淡漠:“拖下去吧。”
三爺立刻叫進來兩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保鏢,架起還在哭喊求饒的陳豐,快步離開了VIP廳。
包間里再次陷入短暫的安靜,許強軍看著剩下的老兄弟們,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淡淡說道:“大家別愣著,菜都快涼了,該吃吃,該喝喝。”
可這話剛說完,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開口辯解,試圖挽回與許強軍的關系。
“老大,我不是不想幫您,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剛上小學的孩子,全靠陳豐給的那點路子吃飯,我要是幫您,陳豐肯定會斷了我的活路,我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風啊,您大人有大量,體諒體諒我!”
“是啊老大,我和他一樣,不是不認您這個大哥,是想等您站穩腳跟,我們再一起聯手對付陳豐,誰知道陳豐這小子這么急,今天就擺了鴻門宴!”
“老大,我也是被逼無奈啊,陳豐手里有我們家的把柄,我要是不聽他的,他就把我當年的事捅出去,我老婆孩子就全完了!”
……
一個個都開始訴說自己的身不由己,語氣里滿是委屈,仿佛他們才是這場風波里最無辜的人。
他們心里都清楚,有蕭硯在,許強軍遲早會重新崛起,甚至比當年更風光,現在不趕緊認錯、表忠心,以后就再也沒機會了。
“啪!”
許強軍猛地將手里的筷子拍在桌子上,清脆的響聲瞬間壓過了所有人的辯解聲。
他眼神凌厲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失望與憤怒。
“除了老四,你們一個個都像沒卵子的軟蛋!還好意思跟我說兄弟?”
“當年我替你們擋刀的時候,替你們扛下所有罪責的時候,難道我就沒有家人要顧?我能把兄弟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你們卻只想著自己的小家,只想著自己的利益,我能理解你們的顧慮,但我絕不欣賞你們的懦弱!”
他頓了頓,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今天這頓飯吃完,大家就各走各的路,以后你們發達了,我許強軍不會不要臉地去找你們,我許強軍再站起來,也不會再認你們這些兄弟!”
兄弟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他們知道,許強軍能放他們一馬,不追究他們之前的疏遠與沉默,已經是念及當年的舊情,再想奢求跟著許強軍一起享福,根本不可能。
與此同時,陳豐正被三爺拖進了他自己的專屬辦公室。
辦公室里還殘留著淡淡的雪茄味,與陳豐身上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顯得格外刺鼻。
三爺一把將陳豐扔在地上,沒等他爬起來,就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語氣冰冷地問道:“你到底怎么惹上蕭硯的?許強軍是你老大哥,你為什么不早說?你要是早點尊他、敬他,至于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他越想越氣!
若不是陳豐作死,趙家根本不用向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臣服,他也不用在眾人面前丟這么大的臉。
陳豐被踩得喘不過氣,胸口傳來陣陣劇痛,卻還得斷斷續續地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
“三……三爺……我……我就是想……想羞辱許強軍……讓他知道……現在丹陽是我說了算……我沒想到……他女婿……他女婿竟然是宗師……”
三爺聽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狠狠踹了陳豐幾腳,直到陳豐嘴里咳出了血,才停下手。
他轉身走到辦公室的置物架前,從上面抽出一把裝飾用的寶刀。
這把刀是他之前送給陳豐的,刀身鋒利,足以劈金斷石。
他握著刀柄,一步步走向陳豐,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三爺!求您饒了我!我為您鞍前馬后這么多年,給您找美女、打理洗浴中心的生意,您不能這么對我啊!”
陳豐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后躲,可雙腿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他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寶刀,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留我一條腿,哪怕只有一條腿,我也能給您做事!”
“饒你?”
三爺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
“許先生要你的雙腿,你就必須給!這是你欠許先生的,也是你欠趙家的!”
話音未落,他揮刀斬下,動作干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辦公室,陳豐疼得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鮮血很快就染紅了辦公室的地毯。
三爺嫌惡地看了他一眼,對著門口的保鏢吩咐道:“找一副擔架,把他抬回VIP廳,讓許先生過目。”
幾分鐘后,保鏢們抬著昏迷不醒的陳豐回到了VIP廳。
陳豐的雙腿已經被齊膝斬斷,傷口處雖然被簡單包扎過,卻依舊在不停滲血,看起來慘不忍睹。
“許先生,陳豐的雙腿已經廢了,您看還有什么吩咐?”
三爺恭敬地站在許強軍面前,語氣里沒有半分多余的情緒。
許強軍連看都沒看擔架上的陳豐一眼,只是揮了揮手,語氣淡漠。
“讓他自生自滅吧!”
“是!”
三爺立刻轉身對保鏢們吩咐道:“把他扔到銳豐洗浴中心門口的大街上,別在這兒礙眼!”
保鏢們應聲,抬著陳豐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