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別聽蕭硯胡說!”
何書然小聲辯解道,聲音里帶著幾分底氣不足,“我找了個鑒定古玩的工作,很輕松,工資也高,一點苦都沒吃。”
何友亮看著女兒躲閃的眼神,心里哪里還不明白?
他知道女兒一向懂事,肯定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才故意隱瞞了受苦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對蕭硯說道:“蕭先生,那這錢我就先收下了,算是我借你的,等我以后東山再起,一定加倍還給你!”
說完,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蕭硯。
“這是我的銀行卡,麻煩你了。”
蕭硯接過銀行卡,當場用手機銀行轉了一千萬過去。
何母在一旁看著手機短信提示,臉上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段時間,家里連買菜的錢都要省著花,她早就過夠了這種捉襟見肘的日子。
“蕭先生,你還沒吃飯吧?”
何母連忙說道,“我這就去菜市場買點菜,給你做幾個拿手好菜,好好謝謝你!”
“媽,不用了!”
何書然連忙拉住何母,對蕭硯說道:“蕭硯,我請你去外面吃吧,附近有家東北菜館,他們家的鐵鍋燉大鵝特別好吃。”
她早就想單獨請蕭硯吃飯了,一是為了感謝,二是想和蕭硯多待一會兒。
何母愣了一下,隨即會意地笑了起來。
“好好好,你們年輕人出去吃,我在家給你爸做點吃的就行。”
蕭硯站起身,對何友亮夫婦說道:“叔叔,阿姨,那我們就先走了,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煩,隨時讓書然給我打電話,只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不會推辭。”
“好,好!蕭先生慢走!”
何友亮夫婦送蕭硯和何書然到門口,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才依依不舍地關上門。
“友亮,你有沒有覺得,書然和蕭先生特別般配?”
何母靠在門上,臉上露出了姨媽笑。
“蕭先生又有本事,又善良,要是書然能和他在一起,我們以后也不用擔心書然這丫頭了。”
何友亮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你想多了,蕭先生這樣的人物,是真正的人中龍鳳,書然雖然優秀,但和他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了。”
“書然能和他保持這份同學情誼,以后家里有困難他能搭把手,就已經很知足了,別奢求太多。”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看人很準。
蕭硯身上的氣質,絕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這樣的人,身邊肯定不缺優秀的女人,書然根本沒有機會。
“我又沒說讓他娶書然!”
何母不服氣地說道:“做紅顏知己也行啊,書然長得漂亮,又懂事,蕭先生肯定會喜歡的。”
“說不定他這次愿意幫我們家,就是對書然有意思呢!”
何友亮沉默了!
他突然覺得,妻子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書然能跟著蕭硯,至少能一輩子衣食無憂,不用像現在這樣受苦。
就算只是做紅顏知己,也比嫁給一個普通人強。
另一邊,蕭硯和何書然已經走出了小區。
何書然興奮地拉著蕭硯的胳膊,指著不遠處的一家餐館說道:“你看,就是那家東北老鐵燉菜館,我上次和同學去吃過,味道特別正宗!”
蕭硯笑著點了點頭,正準備跟著何書然往餐館走,一輛黑色的奔馳越野車突然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精致的國外女性面孔。
這女人有著金色的長發,藍色的眼睛,皮膚白皙得像雪,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裝,看起來既性感又干練。
“蕭先生,您好。”
女人用流利的華夏語說道,語氣恭敬:“我叫安娜,是安德烈先生的侍女,我家主人想請您移步一敘,不知您是否方便?”
“安德烈?”
蕭硯皺起了眉頭,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隨即反應過來,“你是為了伊諾萬夫的事情來的?”
伊諾萬夫是外國人,現在剛被自己殺死,就有一位外國大妞出現了,若說此人來與伊諾萬夫沒有關系,蕭硯是信都不信的。
安娜點了點頭,連忙解釋道:“蕭先生您很聰明,我確實是為了伊萬諾夫的事情而來。”
“不過您別誤會,我家主人并不是要找您麻煩,而是想感謝您。”
“感謝我?”
蕭硯愣住了!
自己殺了安德烈的外甥,對方不僅不生氣,還要感謝自己?
這件事情未免也太反常了。
這當中會不會存在什么陷阱?
“是的,蕭先生。”
安娜耐心地解釋道:“雖然伊萬諾夫是我家主人的外甥,但他性格暴躁,之前在族里犯下了嚴重的錯誤,已經被驅逐出家族了。”
“族里一直在追殺他,只是他躲到了華夏,我們一時沒有找到他。”
“您殺了他,也省得我家主人親自出手,所以主人想當面感謝您。”
蕭硯眼神微凝,問道:“你家主人,是宗師級別的強者?”
“是的。”
安娜的眼睛里瞬間閃過一絲崇拜,“我家主人是毛熊國最厲害的宗師之一,實力非常強大,我一直很崇拜他。”
蕭硯沒有再繼續問話,他在思考這件事背后是否有陷阱。
不過他轉念一想,宗師級別的強者大多有自己的驕傲,應該不屑于用陰謀詭計陷害對手。
而且他能感覺到,安娜說的是實話,并沒有撒謊。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很好奇,國外的宗師強者和華夏的武者,在實力上有什么區別。
這次安德烈主動邀請,正好是一個交流的好機會。
“好,我跟你去。”
蕭硯點了點頭,答應了安娜的邀請。
就算真的有陷阱,以他的實力和虛妄之眼,也能及時脫身,不會有太大危險。
“書然,我們改天再約飯吧,到時候我請你。”
蕭硯有些歉意地看向何書然。
“不行,我也要去!”
何書然突然開口,不等蕭硯同意,就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她從小在丹陽長大,離毛熊國邊境很近,卻從未去過毛熊國,心里早就充滿了好奇。
而且有蕭硯在身邊,她一點都不擔心危險,反而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冒險。
蕭硯看著已經坐進車里的何書然,無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