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心里清楚,許南喬的實戰(zhàn)鑒寶水平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但她的理論知識卻極為扎實。
這和他剛畢業(yè)時很像,腦子里裝滿了理論,卻缺乏實戰(zhàn)經(jīng)驗。
不過,許南喬現(xiàn)在做的直播,主要是傳播鑒寶知識和古玩文化,并不需要太高的實戰(zhàn)水平,她的理論儲備已經(jīng)完全夠用了。
偶爾遇到黑粉拿贗品刁難,那些贗品也只是普通貨色,根本瞞不過許南喬的眼睛。
再加上許南喬本身就擁有頂級的容貌,鏡頭里的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發(fā)披肩,笑容明媚,無疑為直播增添了不少吸引力。
蕭硯注意到,許南喬直播間的在線人數(shù)已經(jīng)達到了兩萬多人,而且還在不斷增加,直播間的粉絲互動也非常活躍,不少觀眾都在刷“姐姐好漂亮”“知識儲備好豐富”之類的彈幕。
聚硯閣的官方賬號粉絲量,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一直到臨近十二點,許南喬才結(jié)束直播。
她關(guān)掉手機支架,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肩膀,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以前她直播時,在線人數(shù)最多也就幾千人,今天能突破兩萬,完全超出了她的預(yù)期。
“師弟,我直播得還行吧?”
許南喬走到蕭硯身邊坐下,伸手就想去拿石桌上的茶壺,卻被許母輕輕拍了一下手背。
許母無奈地?fù)u了搖頭,拿起茶杯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你大姨媽來了,不許喝涼的,小心肚子疼。”
“媽,我知道了。”
許南喬吐了吐舌頭,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才看向蕭硯。
“不是還行,是太厲害了。”
蕭硯笑著調(diào)侃道,“你再這樣播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大網(wǎng)紅了,到時候賺的錢說不定比我還多。”
“切,我才不和你這個變態(tài)比呢。”
許南喬輕啐了一聲,目光突然落在薇拉身上,好奇地問道,“這位是?”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薇拉,來自毛熊國,是一位武者。”
蕭硯主動解釋道,“她對華夏武術(shù)很感興趣,所以想跟著我見識一下。”
許南喬挑了挑眉,心里暗自腹誹。
蕭硯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漂亮女人,這次去毛熊國,竟然還帶回了一個異域美女,這家伙也太風(fēng)流了吧?
她嘴上卻沒說什么,只是對著薇拉伸出手,笑容友好。
“薇拉美女,你好,我叫許南喬,是蕭硯的師姐。”
薇拉聽到師姐兩個字,臉色瞬間變了變,連忙從石凳上站起來,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語氣恭敬。
“許小姐,您好!”
在她的認(rèn)知里,能當(dāng)蕭硯師姐的人,實力肯定也不弱,說不定也是一位宗師級強者。
她可不敢在宗師面前放肆,只能盡量表現(xiàn)得謙卑。
薇拉哪里知道,許南喬口中的師姐,只是學(xué)校里的學(xué)姐,和武術(shù)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蕭硯看著薇拉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卻沒有點破。
這種小小的誤會,反而能讓薇拉對許南喬保持尊重,也不是什么壞事。
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許母并沒有在家做飯,而是直接帶著眾人去了丹陽市最有名的私房菜館。
剛到菜館門口,就看到許南強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蕭硯,你可算回來了!我聽說你回來了,特意過來蹭頓飯。”
他的目光落在薇拉身上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悄悄拉了拉蕭硯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姐夫,你也太厲害了吧,這才幾天,就又帶回來一個這么漂亮的外國美女,快教教我,你是怎么撩妹的?”
許南強一直覺得自己長得不錯,家里條件也不差,可就是找不到女朋友,每次看到蕭硯身邊的美女,都羨慕得不行。
尤其是上次蕭硯從銳豐洗浴中心帶走何書然,這次又帶回薇拉,更是讓他覺得蕭硯有撩妹秘籍。
蕭硯看著許南強急切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能說,都是她們主動撩我的嗎?”
一句話,讓許南強瞬間石化,隨后一臉悲憤。
“姐夫,你這也太打擊人了!”
眾人走進菜館,選了一個包廂坐下。
許南強還在纏著蕭硯問撩妹技巧,蕭硯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隨便應(yīng)付了幾句,才終于擺脫了他的糾纏。
吃完午飯,蕭硯拿出手機,給趙三爺打了個電話。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許家和何家的事情,接下來要處理的,就是趙家。
只有讓趙家徹底臣服,他才能放心離開丹陽市,不用擔(dān)心許家和何家以前在丹陽市被欺負(fù)。
“前輩,您有何吩咐?”
電話那頭的趙三爺,聽到蕭硯的聲音,心臟瞬間狂跳起來。
他心里暗自嘀咕,不會是安德烈和蕭硯起了沖突,蕭硯發(fā)現(xiàn)是自己把他的信息透露給安德烈了吧?
要是這樣,自己可就慘了。
“我準(zhǔn)備去你們趙家一趟,你安排個人到銳豐洗浴中心總店的門口接我。”
蕭硯的語氣平靜,淡淡開口道。
趙三爺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連忙說道:“好的,前輩,我馬上安排人過去!”
他本來想親自去接蕭硯,但轉(zhuǎn)念一想,還是先讓手下人去,自己則要趕緊去給趙家族長匯報這件事。
蕭硯突然要來趙家,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須讓族長提前做好準(zhǔn)備。
掛掉電話后,趙三爺一路小跑,來到了趙家族長的書房。
“族長,蕭前輩準(zhǔn)備來我們趙家,您看我們該怎么招待他?”
他語氣急切,額頭上還帶著汗珠。
趙家族長放下手中的茶杯,眉頭微微皺起。
“你先給安德烈打個電話,問問他和蕭硯接觸得怎么樣了,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沖突。”
“族長,我不敢打啊!”
趙三爺苦著臉說道,“要是安德烈和蕭前輩起了沖突,安德烈要是出了什么事,肯定會怪我們把蕭前輩的信息透露給他,到時候來找我們麻煩怎么辦?”
“慫!”
趙家族長瞪了他一眼,“還是我來打吧。”
他心里清楚,就算安德烈真的怨恨趙家,現(xiàn)在打電話過去,也能提前知道安德烈的態(tài)度。
若是安德烈和蕭硯關(guān)系好,那趙家就更要抱緊蕭硯的大腿;若是關(guān)系不好,趙家就更要向蕭硯表忠心,才能在安德烈報復(fù)的時候,自己家族有宗師級的強者震懾對方。
說完,趙家族長撥通了安德烈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