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趙家與安德烈家族雖然分屬兩個國家,但因為地理位置相近,一直有生意往來,關系還算不錯。
電話接通后,趙家族長已經做好了被安德烈指責的準備,卻沒想到電話那頭傳來安德烈爽朗的笑聲。
“趙族長,真是太感謝你了,你們把蕭宗師介紹給我,對我們安德烈家族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我現在還在消化和蕭宗師切磋的感悟,等我消化完了,一定親自去趙家拜訪,感謝你的推薦之恩!”
趙家族長愣住了,隨后心里狂喜。
安德烈不僅沒有怨恨趙家,反而還感謝趙家,這說明蕭硯的實力遠比他想象的更強,連安德烈都對蕭硯如此推崇。
他連忙說道:“安德烈宗師,你太客氣了,蕭宗師現在正要去我們趙家,等我接待完他,再去拜訪你,我們兩家說不定還能有更多的合作。”
“哈哈,好!我們確實可以好好合作!”
安德烈的聲音充滿了笑意,以前兩家合作時,都有所保留,互相提防,但現在有了蕭硯這層關系,雙方完全可以放下戒備,展開更深層次的合作。
掛掉電話后,趙家族長對趙三爺說道:“趕緊去召集其他幾位長老,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趙三爺心里好奇,卻不敢多問,只好轉身去召集長老。
很快,幾位長老就陸續來到了書房,臉上都帶著疑惑。
族長突然召集他們,肯定是有大事。
趙家族長看著眾人,語氣嚴肅:“各位,我已經決定了,我們趙家,臣服于蕭前輩。”
“太好了!”
趙三爺第一個歡呼起來,他早就想讓趙家臣服蕭硯了,只是一直沒敢說。
其他幾位長老面面相覷,有的長老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趙家在丹陽市立足多年,從未臣服過任何人,現在突然要臣服一個年輕人,他們心里有些不甘心。
但趙家族長已經下定了決心,語氣不容置疑。
“蕭前輩的實力遠超我們想象,連安德烈都對他推崇備至,臣服蕭前輩,對我們趙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若是有人不同意,現在可以提出來,但一旦決定了,就必須服從。”
幾位長老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族長都已經決定了,他們還能說什么?
而且蕭硯的實力確實強大,臣服他也不算吃虧。
趙家達成統一意見后,趙家族長立刻帶著所有族人,來到了蒼白山山腳。
趙家就坐落在蒼白山上,這座山與古家所在的青龍山有些相似,都是山勢險峻,易守難攻。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停在了山腳。
司機快步走到后座,打開車門,蕭硯和薇拉先后從車里走下來。
趙家族長看到薇拉時,瞳孔微微一縮。
他去過幾次安德烈家族,認識薇拉,知道她是安德烈最疼愛的侄女,安德烈可是把她當親女兒在栽培。
現在薇拉竟然跟在蕭硯身邊,這說明蕭硯和安德烈的關系已經非常密切了。
他連忙走上前,對著蕭硯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蕭前輩,鄙人趙先河,乃趙家現任族長,現率趙家所有族人恭迎您的到來,趙家上下,以后愿聽您的差遣!”
他身后的上百號族人,也紛紛躬身行禮,齊聲說道:“恭迎蕭前輩!愿聽蕭前輩差遣!”
一時間,山腳下響起整齊劃一的聲音,場面極為壯觀。
這就是武者的世界,實力為尊。
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就能讓別人心甘情愿地臣服。
蕭硯看著眼前的場面,心里也有些感慨。
他本來還在擔心趙家是假意臣服,需要用武力征服,沒想到趙家族長竟然如此識時務,直接帶著全族臣服。
他連忙扶起趙先河,語氣平和:“趙族長客氣了,不必多禮。”
“蕭前輩,您山上請。”
趙先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等蕭硯走上前,他才落后蕭硯半步,跟在他身邊,充當起了向導。
其他族人則紛紛退到兩側,讓出一條通道,等蕭硯和薇拉走過之后,才按照族內的輩分,依次跟在后面。
蒼白山的山路雖然陡峭,但趙家族人常年在這里居住,走起來非常輕松。
蕭硯和薇拉都是武者,自然也不費勁,很快就來到了趙家的主宅。
趙先河直接把蕭硯請到了主宅的正廳,將族長的座位讓給了蕭硯。
蕭硯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他知道,在這種時候,客氣反而會讓趙家人覺得他底氣不足,只有坦然接受,才能讓他們真正信服。
“蕭前輩,我早就聽三長老說起過您的事跡,一直期待您能來趙家做客,今天您能來,真是讓我們趙家蓬蓽生輝。”
趙先河站在蕭硯面前,姿態謙卑。
蕭硯擺了擺手,語氣直接:“趙族長,客套話就不用說了,說實話,若不是我在丹陽市有重要的朋友,我也不會管趙家的事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趙家長老,繼續說道:“現在你們趙家愿意臣服我,我也不會虧待你們。”
“我不需要你們納貢,你們以前怎么發展,以后還怎么發展,若是趙家遇到了什么解決不了的危機,只要不危及我生命的情況下,我會出手。”
“我只要有一個要求,我不在丹陽市的時候,照顧好許家和趙家就行,這兩家趙三爺應該清楚。”
聽到蕭硯的話,眾人都愣住了。
其實有些中小型城市的古武家族并沒有宗師級別強者,這些家族都是依附于更高級城市有宗師級別的家族的。
這些宗師可是要求附屬的家族要納貢的,而且一半的收入都要納貢上去。
蕭硯現在分文不取,竟然還要庇佑他們,這種好事哪里去找?
他們卻不知道,蕭硯的修煉方式和他們不一樣,因為蕭硯修煉不需要百年人參、千年靈芝這些東西。
所以這些東西拿給他也沒有任何用。
他的儲物空間里面能夠常備一些以備不時之需就行了。
至于錢財,現在錢財對他來說更是身外之物,他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要趙家臣服最重要的目的,他護趙家,趙家護許家和何家,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