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蕭硯給白發老者放了日用品和糧食,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到居住區域外面又布置了一些陣法。
在這里面有大型野獸的存在,這些野獸因為被靈力滋潤的原因,其身體早已經產生了變異。
他們比外面的野獸要兇狠多了。
以前在村子里面,人們團結起來可以對抗這些野獸,但是現在這些人都離開了,只剩下了白發老者,蕭硯擔心對方的安危,不得不設置一些陣法。
現在他已經熟記了墨隱的陣法,所以對于布置陣法,輕車熟路。
等到布置好陣法,蕭硯這才離開了死亡禁區,而后駕著筋斗云,直奔格爾林市去。
等到了格爾林市沒人的地方,蕭硯這才落地,而后掏出手機,撥通了戴承乾的電話。
“戴老,你在哪個酒店住著呢?”
蕭硯開口問道。
“你回來了啊,我就知道那個地方沒有那么好去,算了,這傳承我們也不要了,你要真為了它搭上了你的命,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戴承乾只以為蕭硯并沒有進入死亡禁區,回來找他了,心里滿是高興。
說實話,蕭硯前往昆侖山后,他心里一直非常的忐忑。
蕭硯可是有大好前途的,如果真交代在了昆侖山上,他這一輩子都會因此而愧疚。
“行了,你說說你在哪個酒店,我去找你。”
蕭硯心里還是有些許感動,他并沒有說自己已經從里面出來了,準備給戴承乾一個驚喜。
“我在桑巴大酒店,我發個位置給你。”
戴承乾說完后,掛了電話,用VX發了一個定位給蕭硯。
蕭硯走進市區,打了一個車,直奔桑巴大酒店而去。
戴承乾早已經在一樓等著了,他看到蕭硯完全安然無恙,笑著說道:“蕭硯,你回來就好,我現在就訂機票,我們回鈺川市。”
“呵呵,戴老,你先別訂機票,我給你看個好寶貝。”
蕭硯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來了一本書,遞給了戴承乾。
戴承乾有些詫異,蕭硯這是給自己帶了一本什么書回來?
他拿過書,而后瞬間被書上面的幾個大字給吸引了,瞳孔狠狠一縮。
“墨隱鑒寶!”
隨后戴承乾打開了墨隱鑒寶,他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蕭硯,你得到墨隱傳承了?”
戴承乾抓住蕭硯的衣服,雙眼死死盯著他。
“嗯,得到了,我從那里出來了,把困在里面的人都帶出來了。”
蕭硯微微點頭,說道:“走,我們去你房間里細說。”
“好好,走。”
戴承乾迅速帶著蕭硯前往自己的房間,隨后蕭硯把關于墨隱傳承的事情都給戴承乾說了。
墨隱傳承,戴承乾畢竟貢獻了五分之一的星圖,戴承乾還是有知情權的。
“沒有想到啊,墨隱前輩竟然是龍的傳人。”
戴承乾聽完后,肅然起敬!
“現在我們都是龍的傳人。”
蕭硯笑了笑,隨后對戴承乾說道:“戴老,我有個想法,想讓你把墨隱鑒寶給吃透,然后廣招門徒,重塑鑒寶行當,你意下如何?”
“好,我愿意把我余生都奉獻給它。”
戴承乾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肩上有重擔,有一種舍我其誰的感覺!
蕭硯把墨隱鑒寶交給了戴承乾后,兩人就一起回了鈺川。
剛回到別墅,兩名姿色絕美,但是不同風格的美女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別墅外面,兩人看著蕭硯的眼神,楚楚可憐。
“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蕭硯看著薇拉與趙歡歡,開口問道。
“早上。”
薇拉郁悶地說了兩個字。
她感覺蕭硯并沒有重視她們,兩人心里都非常抓狂。
“蕭硯哥哥,我喜歡你,今晚你要了人家吧。”
趙歡歡眨了眨無辜的小眼睛,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看著蕭硯。
“蕭硯哥哥,我也喜歡你,你也要了人家吧!”
薇拉一雙美眸深情的望著蕭硯。
“你們這樣看著我,很容易讓我犯罪的。”
看著兩位絕色的美女,蕭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并不是對美女沒有興趣,而是最開始的時候,他只以為薇拉真的就是想跟著自己到華夏了解華夏,只以為趙歡歡跟著自己就是為了增長閱歷。
現在兩人主動向自己表達愛意,他哪里有拒絕的。
這兩個美女可都是不同的風格,而且容顏絕美,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拒絕。
“蕭硯哥哥,那你現在就犯罪啊。”
趙歡歡突然來到蕭硯身邊,挽住了蕭硯的右手,薇拉見狀,很機靈地來到了蕭硯的左手邊,挽住了蕭硯的左手。
而后兩人拉著蕭硯就前往了別墅里面。
“哎,求放過啊。”
蕭硯面露痛苦之色,被兩女推進了房間。
等到蕭硯再起床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了,此時蕭硯臉上帶滿足之色。
果然還是的武者啊,體力強多了,真是帶勁。
不久后,薇拉與趙歡歡也一臉滿足地從房間走了出來。
“歡歡,你過來,把這個拿去修煉。”
蕭硯對著趙歡歡招了招手。
趙歡歡拿過這本書,隨即無上龍功四個字映入了她的眼簾。
“蕭硯哥哥,這……這是修煉功法?”
趙歡歡呼吸急促。
她是古武家族的人,自然知道修煉功法的存在。
但是據她所知,當今華夏,只有最頂尖的幾個古武家族有修煉功法,而且這修煉功法有弊端,沒辦法修煉到高深之處。
“對,這是修煉功法,不過你如果接受它,就得接受它的神圣職責,以后肩負保護華夏的重任。”
蕭硯開口道:“你自己要考慮清楚要不要接受它。”
本來開始蕭硯還準備給墨隱去找一個合適的傳人,但是他見到趙歡歡才反應過來,趙歡歡就是非常不錯的傳人。
趙歡歡從小修行功夫,有著很好的底子,再加上她現在還不到二十歲,骨齡并沒有真正固定,她修行這功法,絕對事半功倍。
“那你呢?”
趙歡歡美目看著蕭硯,上面的濃濃的情誼。
最開始她跟著蕭硯,純粹是為了想自己家族獲得蕭硯的庇佑,成為蕭硯的女人。
但是在跟著蕭硯一段時間后,她已經不知不覺的愛上了蕭硯。
“我啊,我有另外的傳承,不然也輪不到你了。”
蕭硯笑道:“你如果想修行就修行,以后我會和你一起護著華夏的。”
“好,那我愿意!”
趙歡歡聽蕭硯愿意與自己一起守護華夏,沒有絲毫猶豫同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