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拿這功法去修煉吧,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問我。”
蕭硯見趙歡歡接受了傳承,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其實是希望趙歡歡能夠接受這份傳承的,因為這樣一來,趙歡歡能夠活的時間就非常長了。
他自己肯定能夠活很長時間,將來如果沒有愛人陪伴,是非常孤獨的。
云毓棠等人始終是凡人,而且她們小時候沒有習武,也沒有任何底子,就算是把無上龍功給了她們,她們也沒有辦法修煉到極高的境地。
這是沒辦法的!
蕭硯只能夠陪她們一段時間!
至于薇拉,薇拉不屬于華夏人,蕭硯就就算是與她親近,也不可能真的把無上龍功傳給她。
如果她把無上龍功帶回到毛熊國去了呢?
這部功法,應該屬于華夏,蕭硯可不敢拿它來冒險,即便薇拉是自己的女人也不行。
“蕭硯哥哥,你送了歡歡姐這么大一份禮物,我也想要一份禮物,你可以送我嗎?”
薇拉看著趙歡歡拿著無上龍功,說不羨慕是假的。
但是她聽出來了蕭硯的意思,所以也明白以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獲得這套功法的。
“這套功法不能給你。”
蕭硯開口道:“不過我會想辦法再搞一套功法給你,給我點時間。”
薇拉也是有機會修煉到高深地步的,畢竟她的底子也在那里我。
“不是,我不是想找你要這個。”
薇拉開口道:“其實我叔叔讓我跟著你,是想我有一天成你了女人了,你能夠替我爸媽報仇。”
“嗯?”
蕭硯有些意外地看向薇拉。
“我爸媽死于我們國家一位宗師的手里,我叔叔雖然也是宗師境,但是不敢貿然對付對方,因為如果不能夠把對方一擊斃命的話,一位宗師的報復是很可怕的。”
薇拉當即解釋道:“所以他想聯合你一起對付那個人,但是他又你在他家的時候他提出來你不會同意,所以就讓我跟著你,等有合適的機會,再請你出手。”
“傻丫頭,你早說啊,你早說我早答應你了。”
蕭硯有些無語。
他其實已經把安德烈當成了自己的朋友,既然是朋友,他怎么可能不幫這個忙。
安德烈還非得把薇拉塞給自己,這又是何必呢?
不過這或許也是自己與薇拉之間的緣份吧!
“那我們回毛熊國?”
見蕭硯答應,薇拉美目不自覺地一亮。
“嗯,我訂下機票,明天就出發。”
蕭硯點了點頭。
昱日。
蕭硯帶著薇拉前往了毛熊國。
趙歡歡這一次沒有跟著蕭硯,而是在蕭硯的別墅里鉆研著無上龍功。
“蕭宗師,感謝你的鼎力相助。”
剛到安德烈家里,安德烈就帶著全族的人熱情地迎了上來。
他已經提前從薇拉那里得知蕭硯要來毛熊國替自己的兄弟報仇,所以帶著全族人又提前等在了這里。
“安德烈叔叔,以后你叫我蕭硯就行,你太客氣了。”
蕭硯笑道。
他現在對安德烈的稱呼都變了,安德烈先是一愣,隨后看了看薇拉,明白了什么,隨即哈哈笑道:“行,蕭硯,來,里面請。”
隨后安德烈把蕭硯帶到了木房子里面。
家里的廚師已經備好了食物與酒水,食物自然還是上次那些大補的食物。
“安德烈叔叔,上次你給我安排這些食物,不會就想撮合我和薇拉吧?”
看著這些食物,蕭硯好笑地問道。
“哈哈,確實想撮合你們,不過卻是被你的另外一位女友給捷足先登了,今晚嘛,可就不會便宜其他女人了。”
安德烈先是一愣,隨即笑著回道。
聽到兩人的對話,薇拉卻是沒有華夏女孩該有的害羞,仿佛主動為蕭硯夾各種大補之物。
酒足飯飽,蕭硯一身燥熱。
薇拉很自然地帶著蕭硯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斯尼科夫,你的死期到了。”
安德烈遙遙地望著一個方向,握緊了拳頭。
昱日。
蕭硯在溫柔鄉里醒來,旁邊的薇拉在愛情的滋潤下,面色紅潤。
兩人起床吃過早飯后,安德烈就帶著兩人前往了斯尼科夫家族。
”斯尼科夫,滾出來受死。”
安德烈的大嗓門在斯尼科夫家族外面響起。
不久后,斯尼科夫邁著沉重的腳步從族里走了出來,遙遙地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你來得正是時候,我還準備去對付你呢,沒有想到你竟然送上門來了,這樣很好,省去了我一番功夫。”
他說話的同時,拍了三下手掌,隨后又有兩道身影從斯尼科夫家族走了出來。
“謝爾蓋、沃洛金!”
安德烈失聲,臉色狂變。
這兩人都是宗師級別的強者。
他沒有想到自己選得這么不是時候,自己和蕭硯過來的時候,對方家里竟然有三名宗師級別的強者。
他們以二對三,哪里有絲毫的勝算?
“哈哈哈,安德烈,我其實早猜到你可能會為你的兄弟報仇,所以準備除了你,沒有想到你竟然送上門來了。”
斯尼科夫狂笑道:“安德烈,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只要你愿意自裁于此,我可以饒了你安德烈的其他族人,但是她必須死。”
說話的同時,斯尼科夫指向了薇拉。
薇拉是有機會突破到宗師的,他可不想讓薇拉活著,必須要斬草除根。
安德烈此時臉色非常不好看。
“斯尼科夫,今天是我魯莽了,我這就退走,如果你真要趕盡殺絕的話,別怪我和我的朋友直接在你族里在開殺戒。”安德烈咬牙道。
“大開殺戒?實話告訴你吧,為了對付你,我把我的族人都秘密轉移了,你要怎么對付我的族人?”
斯尼科夫仰天大笑道:“安德烈,今天你必死。”
安德烈捏緊了拳頭,有著無盡的恥辱。
“蕭硯,這次是我害了你,等會我會全力拖住他們,你帶著薇拉逃回華夏去,他們不敢去華夏放肆。”
安德烈明白,如果自己自殺了,斯尼科夫更是會殺了蕭硯和薇拉,甚至是自己的族人。
要是蕭硯帶著薇拉能夠逃走的話,或許斯尼科夫還會忌憚蕭硯,不會對自己的族人趕盡殺絕。
“安德烈叔叔,這三人不過土雞瓦狗罷了,對付他,甚至不需要你出手,我一個人就夠了。”
蕭硯自信道:“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你一個人……”
安德烈還沒有說完,蕭硯卻是突然站在了他的前面,對著斯尼科夫三人勾了勾手指,說道:“你們三個跳梁小丑,一起上吧!”
在自己突然到真正的宗師之前,蕭硯都可以碾壓普通的宗師強者,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是真正的宗師了,而且還有了如意棍法,別說就只有三個宗師,再來三個,他都不會怕對方。
“年輕人,你真是找死,讓我們教你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斯尼科夫被蕭硯挑釁,瞬間暴怒,說道:“謝爾蓋,沃洛金,我們一起上,先把這華夏的小子滅了。”
三人聞言,并排向蕭硯走過去。
安德烈見這三人向蕭硯殺了過來,萬分擔心,他正準備與蕭硯一起出手,卻見蕭硯化成一道流光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蕭硯的手里多出來了一根金箍棒,隨后他使出了精妙絕倫的棍法,直接把三人都給圈了進去。
三人本來想圍攻蕭硯,現在卻是反而有一種被蕭硯給圍攻的感覺。
“這小子什么棍法?”
三人都震驚了。
遠方的安德烈也震驚了,他發現蕭硯一對三,竟然處于絕對的上風。
“薇拉,你男人也太厲害了吧?”
他才說完,眼睛珠子再次瞪大。
只見蕭硯的金箍棒竟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數十丈的虛影,蕭硯手持虛影就這樣向著對面的三人砸了過去。
斯尼科夫三人臉色狂變,他們雙臂高抬,向著這虛影擋了過去。
“轟!”
三人就仿佛是三顆釘子一般,直接被蕭硯一棒砸進了地里。
他們雙手當場皸裂開來,此時三人氣息萎靡,再也沒有了宗師級的氣息。
“嘶,這也太強悍了,這怕不是無限接近先天之境啊。”
安德烈狂吸涼氣。
最開始蕭硯說能夠以一敵三,他還把這當玩笑話,但是現在看來,這哪里是什么玩笑話。
以蕭硯的實力,恐怕就算是以一敵五、敵十都沒有問題。
雙方的戰力,已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斯尼科夫艱難開口,結果他才說完話就破功了,連最后一口氣都沒有吊住,直接歪頭就死掉了。
旁邊的謝爾蓋和沃洛金兩人此時后悔得要死。
他們怎么就參與了斯尼科夫與安德烈之間的仇怨呢!
現在他們的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只憑著宗師級強者的真氣吊著一口氣,只要一開口,就會破功,瞬間就會死亡。
“安德烈叔叔,想讓這兩人死還是活?”
蕭硯看向了安德烈,開口問道。
兩人都可憐巴巴地看著安德烈,他們明白,安德烈決定了他們的生死。
“讓他們活下來吧,損失兩名宗師級別的強者,對我毛熊國是巨大的損失。”
安德烈深吸了口氣,開口道。
他與謝爾蓋兩人沒有私仇,自己這樣放過了兩人,再加上有蕭硯震懾,這兩人以后絕對不敢對他有半點不敬。
相反,兩人絕對還會對他言聽計從。
這也是安德烈要放了兩人的原因。
蕭硯聞言,迅速的來到兩人面前,兩指點出,分別點在了兩人的胸口位置,而后兩人那震碎了的五臟六腑在這股靈力的作用下,漸漸有了好轉。
與此同時,蕭硯拿出兩顆百年野參,直接塞到了兩人的嘴里。
在強大的生機的刺激下,兩人總算是保住了命,不過想要完全恢復實力,沒有一年半載絕對不可能實現。
隨后蕭硯用金箍棒砸在旁邊的地上,兩人直接被從地里震了出來。
此時兩人對著蕭硯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你們要謝別謝我,謝我安德烈叔叔吧,是他不想殺了你們。”
蕭硯開口道:“他既然保下了你們這條命,以后你們倆都要聽他的,要是你們讓他不滿意了,他只要一個電話,我就會從華夏來殺了你們。”
“前輩放心,以后我們倆絕對任何事情都聽安德烈大哥的。”
兩人改口很快,直接認了安德烈當大哥。
蕭硯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安德烈說道:“叔叔,這邊的事情就處理完了,我就回華夏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薇拉,你跟著蕭硯一起,以后一定要好好伺候他。”
安德烈欣喜若狂。
有了蕭硯的交代,無論是謝爾蓋還是沃洛金,就是絕對的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