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蕭景妤不情愿地答應了。
我松了口氣,將她送回酒店之后,便只身前往目的地。
很快,我就來到了目的地樓下,并給蕓夢汐發(fā)了消息。
不多時,一個穿著一身LV襯衫的中年寸頭男人走了出來,他長得特別瘦,像是一只黑猴,臉上褶皺明顯,跟電影里的毒販長得特別相像。
而他那一身的LV襯衫也極其的不合身,將他本就瘦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瘦削,就連他肋骨的痕跡都能透過襯衫的表面看出來。
“你是王先生吧?”那個中年男人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我是。”
“來吧。”男人沒說廢話,領著我進了電梯,并按下了樓層按鈕。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對應樓層。
這層樓的房間陳列成H型分布,四個電梯相互對門,中間一條過道,兩側是平行的過道,過道的兩側就是各個房間,儼然一副公寓樓的模樣。
我跟著男人進了一個房間,一進門,我就看到了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外是白浪河的夜景,而穿過玄關后,右手邊則擺放著茶桌,蕓夢汐正坐在椅子上等著我。
“來啦。”蕓夢汐微笑著說。
我點了點頭。
“坐吧。”蕓夢汐指了指她對面的位置。
我在她對面坐下。
蕓夢汐拿出一壺茶葉來給我泡上,說:“這是從云南運過來的茶葉,味道不錯,你嘗嘗吧。”
我點了點頭,但內心的警惕依舊沒有松散。
我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蕓夢汐問我:“怎么樣,好喝嗎?”
我回答她說:“還可以,不過我平時不怎么喝茶,但相比起之前喝過的茶葉來說,這茶不辣嗓子。”
蕓夢汐微笑著說:“當然,這可不是一般的茶葉。”
她跟我介紹起她店里的茶葉來,但我沒記住多少,只記得她說了什么雪松之類的,反正聽起來蠻高大上的。
然后,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來。
“七夕節(jié)也沒個女朋友,晚上不寂寞嗎?”蕓夢汐半開玩笑地問我。
我說:“那你七夕節(jié)也沒個男朋友,不寂寞嗎?”
“我有啊!”蕓夢汐說。
“但是他不理你。”我說。
蕓夢汐打了個哈哈,說:“你這人真討厭,說話老捅人心窩子。”
我笑而不語。
蕓夢汐又說:“今天泰華人很多,全是逛街的小情侶啊!”
“對。”我點了點頭。
“看到那么多年輕漂亮的小美女,不心動嗎?”蕓夢汐又問。
我說:“當然心動,除非我喜歡男的。”
“哈哈哈,那你想的時候都是怎么解決呢?”蕓夢汐又問。
聽到蕓夢汐突然問這么私人的問題,我心中一震。
她突然問這個干嘛?總不能是覺得張琦出軌了,她也想出軌吧?
我問她:“你不會是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蕓夢汐忍俊不禁,托著下巴,眼中帶著些許曖昧,說:“如果我說是呢?”
“那我必須得拒絕。”我說。
“為什么?我長得不好看?還是身材不好?”蕓夢汐問我。
我心想:還能因為什么?因為我有蕭景妤了啊!
但我沒有直接告訴她,而是編了個理由說:“因為我喜歡騷的。”
“哈哈哈,我不騷嗎?”蕓夢汐笑著問我。
我搖了搖頭,說:“不騷。”
“這樣啊~那我給你找個騷的怎么樣?”蕓夢汐忽然說。
我愣了一下,說:“你到底要干嘛呀?”
蕓夢汐笑著說:“給你介紹個女人啊~”
“干嘛給我介紹女人呢?”我不解地問她。
蕓夢汐說:“七夕凌晨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太寂寞了,我看你可憐,給你安排個美女。”
“美女?真要是美女,能沒有男朋友?”我笑著說。
蕓夢汐搖了搖頭,說:“也不一定美女就一定有男朋友啊!”
“那倒也是,有可能她們是在釣魚。”我故意帶歪話題。
蕓夢汐卻笑著說:“那可未必,有可能是她們圈子小,沒機會接觸到優(yōu)質男性呢?”
“那說明她們眼光高,肯定看不上我。”我說。
蕓夢汐說:“你都還沒見呢,怎么就認為人家眼光高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到底想干嘛呀?”
蕓夢汐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說:“不干嘛呀,我一個小姐妹失戀了,七夕節(jié)沒人陪,所以啊,想讓你去跟她試試。”
“試什么?”我問。
“這么晚了能試什么?”蕓夢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打了個冷顫,說:“不會是讓我跟她做吧?”
“你倆先試試嘛,要是覺得可以,發(fā)展一下也行,要是覺得不合適,就當是一夜情了唄。”蕓夢汐說得很輕松。
我心中不免升起疑慮來。
我老覺得哪兒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是哪兒不對勁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臥室門忽然開了,一個女孩穿著黑色牛仔材質的齊臀短褲,黑色的吊帶內衣,邁著小步子走了出來。
她長得很高,有175左右,腿也特別長特別白,腰還特別細,身上散發(fā)著一種獨特的誘惑力,就像是動物界散發(fā)著配偶信息素的雌性動物一樣,讓每個路過的雄性都不由得升起交配的欲望來。
“姐,我能回家了嗎?”那個女孩問蕓夢汐。
蕓夢汐說:“你先去坐會兒再說。”
“哦。”那女孩應了一聲,朝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后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這里。
她的腿本來就又長又直,穿上高跟鞋后,兩條腿顯得更長了。
而且,那短褲特別短,甚至比我的四角內褲都短,從后面看,她走動時甚至能看到臀溝。
“怎么樣,騷嗎?”蕓夢汐問我。
我回過神來,說:“她就是你姐妹?”
“對呀,感覺怎么樣?”蕓夢汐問我。
我說:“挺好看的。”
但我卻對蕓夢汐這個店的性質產(chǎn)生了懷疑,也對那個女孩的職業(yè)產(chǎn)生了懷疑。
從她跟蕓夢汐的對話方式來看,兩人顯然不是姐妹關系,雖然她叫蕓夢汐“姐”,但卻給人一種上下級的關系。
那個女孩很漂亮,很性感,也很騷,但是,也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