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要不要和她試試?”蕓夢汐問我。
我訕笑,說:“這個是想試就能試的?”
蕓夢汐說:“那當然。”
“不得問問她的意愿嗎?”我問蕓夢汐。
蕓夢汐笑了笑,說:“她當然是愿意啦,我都提前跟她說好了,只等你這邊了,你要是愿意就沒啥問題。”
“什么叫沒啥問題?意思是,只要我愿意,我就能跟她睡?”我問蕓夢汐。
蕓夢汐微微一笑,說:“具體怎么個情況,你得跟人家談啊,是吧?”
我覺得蕓夢汐有點問題,她的話遮遮掩掩,半露不露的,讓我有點搞不清她想干什么。
但是現在蕓夢汐又一個勁地把話題這個方向上扯,我要是找不到什么合適的理由,還真的不好拒絕。
總不能就地撕破臉皮吧?我以后還得上班呢,還得賺錢呢!
于是,我沉默了片刻之后,說:“我覺得吧,上床這種事不能太隨便了,最起碼得認識過后,了解過后再說吧?
“萬一不合適,那豈不是……”
蕓夢汐打斷了我:“所以讓你們先試試呀!如果性生活不和諧的話,那你們在一起了之后再發生關系,豈不是損傷關系嗎?
“這種事還是早知道早好,不然等以后再發現的話,萬一你被戴了綠帽子,那豈不是更虧了?”
蕓夢汐的話好像有點道理,但是我怎么聽怎么覺得奇怪。
先試試性生活和不和諧,再去談關系?這不是扯淡嗎?
兩個不熟悉的人,如果是從性開始的話,那后續只會走向炮友的路線。
就比如我跟李梓歆,盡管李梓歆有發展成戀人的想法,但我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就已經決定了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們就是從性開始的,后續再怎么相處都會覺得別扭。
兩個人相處,肯定是先從這個人開始,而不是從這個人的性器官開始。
于是,我對蕓夢汐說:“我覺得,還是先了解再發生關系的好,不然豈不是成炮友了?”
蕓夢汐大概是覺得說不動我,便妥協了,說:“行,那你去跟她聊聊吧,她在706房間。”
我見蕓夢汐終于松了口,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算落下了。
“現在就去聊嗎?”我問蕓夢汐,“怎么搞得好像是在相親啊?”
“你別說,她確實有相親的想法,但我覺得,我身邊既然有優秀的男人,為什么不先介紹給自己的姐妹呢?于是就把你介紹過來了。”蕓夢汐微笑著說。
我說:“但我跟她也不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會很尷尬嗎??”
“不會呀,你現在不處對象,將來早晚要去相親的,到時候也是男女兩個人單獨談啊,你就當先適應了嘛。”蕓夢汐說。
我拗不過她,便只好答應了。
蕓夢汐微笑著說:“走吧,我帶你過去。”
她站起來,帶著我離開了房間,朝著706走去。
路上,蕓夢汐問我:“你長得也不差,條件也蠻不錯的,怎么就不找個女朋友呢?”
我笑了笑,敷衍了一句:“緣分不到唄。”
“那我現在算是送你一場緣分咯?”蕓夢汐微笑著說。
我說:“算是吧。”
“那你們以后要是成了,可別忘了我的好。”蕓夢汐說。
我點了點頭,說:“放心吧,成了你就是我倆的媒人,肯定忘不了你的好。”
蕓夢汐哈哈一笑,帶著我來到了706門口,并拿出鑰匙來將門打開。
這個舉動引起了我的警惕。
我問蕓夢汐:“這是你家嗎?”
“不是,她住在這。”蕓夢汐說。
聽到蕓夢汐的回答,我心里更加犯嘀咕了。
既然不是蕓夢汐家,為什么蕓夢汐會有鑰匙?
而且,她也沒說這是那個女孩的家,而是說那個女孩住在這里。
這回答就很耐人尋味。
“進去吧。”蕓夢汐說。
“你不一起嗎?”我問。
蕓夢汐說:“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我沒說話,默默地走了進去。
一進門,便是玄關,玄關正前方有個門簾,玄關的右側則是浴室。
浴室的門是關著的,門上有毛玻璃,里面亮著光,有個模糊的身影在里面,且時不時有水聲傳出。
而浴室門口則放著一個鞋架,鞋架上放著藍色拖鞋和粉色拖鞋,以及一件黑色牛仔材質的齊臀短褲和黑色的吊帶內衣。
應該是那個女孩脫下來放在浴室門口的。
“你好,你先去坐吧。”里面傳來女孩的聲音。
我應了一聲,掀開門簾,走進了房間。
房間是那種一居室的公寓,客廳和床之間隔著屏風,客廳里放著茶幾,茶幾周圍放著兩臺沙發,茶幾上擺放著茶具,和一些我看不懂的小物件。
比如一個密集的毛刷,一個銅制的勺狀物等。
我在沙發上坐下,感覺房間里的光線太暗了,便問浴室里的女孩:“這里的燈一直這么暗嗎?”
女孩回答我:“這是小夜燈模式,你開開全亮模式就好了。”
“開關在哪兒啊?”我問。
“一會兒我出去開。”
“好吧。”
我回應了一聲,默默地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是凌晨1:57了,快兩點了,于是立即給蕭景妤發消息保平安。
我:一切順利,勿憂。
蕭景妤秒回我:那就好,什么時候回來?
我:很快就能回去,放心吧。
蕭景妤:嗯,我等你。
我:困的話就早點睡吧。
蕭景妤:不困,等你回來。
我:好。
簡單地溝通了幾句之后,我便放下了手機,同時,那個女孩也從浴室出來了。
她沒有穿之前的衣服,而是圍著浴巾出來的,浴巾面積不大,堪堪遮羞,要不是光線昏暗,我真的能看到大片雪白。
女孩剛出來沒有跟我說話,而是手里拿著手機,手指不停地戳屏幕,似乎在打字,不知道是在跟誰聊天。
屏幕光打在女孩的臉上,那張精致的整容臉明暗清晰,但由于是整出來的,所以線條十分的凌厲,給人一種很強的進攻性,不似那種溫潤的美女。
如果有一種動物來形容那種長相的話,那她就是狐系長相。
這時,女孩放下了手機,然后轉身走到了門簾后面。
不一會兒,她便穿好衣服出來了,雙腿緊并,雙手扣在一起,站在我面前看著我,似乎有些緊張。
她本來長得就高,腿還長,現在就這樣筆直地站在我面前,給了我一種很強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