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能在燕京占穩腳跟的西洋人,大約都是耶穌會的修士。
陳子履對他們稱不上喜歡,也談不上特別厭惡。
不喜歡,是因為他不信任何宗教,包括中國傳統的佛、道二教在內,通通不喜歡。
他認為,僧侶修建大量廟宇,每天打坐念經,對幾部經書反復膜拜,太無用了。
說白了,不就是幾本哲學書籍,一些哲學流派。
其中有益的思想,幾十人,最多幾百人研究發揚,就足夠了。
非要加上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大肆傳教,搞這儀式那儀式。然后被一代又一代的騙子利用,造就了多少藏污納垢之地。
簡直是浪費國家財富,拖累人類進步。
不太厭惡,是因為耶穌會非常靈活,面對“堅如磐石”的大明,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