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啟醉心鉆研西學,是出了名的。
季風學說能預測洪災,正合他的胃口,專門為此辦一次沙龍,完全說得過去。
然而陳子履早就猜到,這次把自己叫來,絕不僅為了學術探討。
否則,就該在家里辦,而不是西洋教堂。
有意避開溫體仁,或者周延儒的耳目,真正商議的事,一定和朝局有關。
關鍵在于,該怎么說,才能打動這個老臣,按自己的想法去做。
陳子履沉吟半晌,終于開了口。
“若孫巡撫繼續縱容李、孔叛軍作亂,恐會丟失登州,惹下殺身之禍。”
“這話,未免有危言聳聽之嫌。”
徐光啟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悅:“山東局勢,還沒惡化到那個地步。登州乃朝廷累年打造之堅城,守將張